27、你来

然后,裴澜愣住了。阮菱也愣住了。

她美眸瞪圆,仅仅一息,就红着脸把自己埋到裴澜胸膛里。

裴澜凤眸微敛,倒是无甚慌乱的拿丝衾把阮菱包好,随后挑起眉:“你长这么大没看过烟火?”

“东京城是不是没给你放过烟花?”

简而意之,你就这么闯进来,不怕你哥不举?

裴恒哪想两人在行这事儿,上船时阮姑娘就昏睡着,想着总不会醒来就立刻要……

他哥太禽兽了。真是。

裴恒讪讪笑道:“我错了,哥,错了,这就出去。”

说完,他快速背过身子,长舒了一口气,飞快跑了。神态动作哪像那个沙场上赫赫凶名的恒王,分明像是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

在裴澜面前,他永远如此。

裴澜兴致全无,掀开了被子一角,点了点她的脊背:“看烟花去?”

阮菱闷的满身都是汗,骤然听他说去看烟花,登时坐起了身子,乌黑的眼眸亮澄澄的:“好。”

高大恢弘的船舫行在碧波上,不远处岸边的金陵城灯火通明,岸边停靠着各色华美富贵的小船舫,桅杆上系着五颜六色的彩带,踏着月色,迎风起舞。

而此时金陵城的上空正绽放着无数烟花,鹅冠红,明黄,月白,伴随着“呦呦”的嗡鸣声,炸裂在寂静如墨的夜空,宛若遗落的璀璨星子。

“好漂亮呀。”阮菱窝在裴澜怀里,仰着小脸,兴奋指道。

裴澜坐在廊下,怕她着凉,把她抱到怀里,又将外袍裹的更紧些。做完这些,他刮了刮阮菱冻得通红的鼻尖,忍着笑道:“就那么好看?”

阮菱回头看向他,重重的点头,漂亮的葡萄眼眸里边盛着点点星光,倒映着的全是裴澜。

裴澜也笑了,捏着她的小脸,哄着:“看吧,多看会儿。”

不远处裴恒纮玉和顾忍三个人看着两人浓情蜜意的,面面相觑。

裴恒率先退了一步,跟他俩划清界限:“本王跟你们可不一样。”

纮玉脸色尴尬,小顾将军忍不住哈哈大笑。

裴恒有些气急败坏,顾忍越笑,他就越生气。这气生着生着,倒还有些悲凉。

他好不容易忘了心上人刚刚成婚的事儿,就又被他亲哥插了一刀。

哎。

夜凉如水,渐渐起风了,天空中又飘起的小雪,纷纷扬扬的雪粒子落在水面上,顷刻就消融不见。

不远处喧嚣的人声越来越远,船舫又重归于宁静。

阮菱方才发自内心开心一会儿,这会儿又有些低落了。

快要回京了,她想母亲和妹妹。

裴澜看出她的低落,把她的冰凉的小手包成一团:“裴恒此行带了信,谢延已经找到了你母亲无罪的证据,等咱们回京,孤便会把她从大理寺狱接出来。”

“真的?”阮菱登时转头,扬着小脸,惊喜问道。

像一只柔软的小鹿一样,软绵绵问道。

“嗯。”

她崇拜期盼的眼神,足足的满足了裴澜心底里的征服欲,他唇边弯起了个不甚明显的弧度。

他喜欢看着小姑娘心悦诚服的对着自己。他是太子,是储君,她想要的他都会给,前提只要她乖乖的待在他身边,永远的奉他为主。

直到此刻,阮菱才发自内心的,长长的舒了口气。距离她心里期盼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母亲在狱中待了太久了,终于可以出来了。

而这样,离她与裴澜摊牌的日子也近了。

她侧脸看着裴澜,长长的睫毛敛去其中的复杂。

她与裴澜之间,只是一场权色交易。她利用着他太子的权利,他贪恋她的身体。只是上辈子,她除了利用,还动了情,才输的一败涂地。

阮菱看向远方,心里盘算着,他们覆灭了宋家,可独独漏下了宋意晚。过不多久,裴澜就会冷落她,开始对宋意晚温言软语。上辈子她执迷不悟,为他流尽了眼泪。这辈子正好,就趁着宋意晚入宫时候离开吧。

阮菱心底算定了主意,周身也轻快不少。风雪有些大了,她晃了晃太子的手臂:“殿下,菱菱冷。”

柔柔的声音像是羽毛一样撩拨他的心。裴澜那股子被压没的情欲又涌了上来。

他横腰将她抱了起来,长腿就近迈入了一旁的客屋里。

有时候他也好奇,只要她一句话,他就把持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就……咳咳……关灯灯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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