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你来

阮菱放在月匈前的手微微攥紧了些,面上睫毛微动,竭力的让自己的呼吸顺畅些,就是装死不肯起来。

裴澜坐在她身侧,拿腰间玉佩的垂坠扫了扫她的腮:“若再不起来,孤可想了好几种方法……”

阮菱“蹭”的一下坐起了身子,见裴澜一改往日淡漠的容色,不禁小脸微红,低低唤了道:“殿下。”

裴澜瞥了眼船外寥寥夜色:“从前孤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睡。”

阮菱眼眸眨了眨,故意提及自己倾身相救的事儿。

她揉了揉肩膀,略委屈道:“昨夜受了惊吓,原也不想睡的。”

果然,她话一出,太子眉梢微动,他倾身靠近了些,大掌摩挲着她柔软的小手,低低问:“还疼么?那里。”

阮菱乖觉的摇摇头,声音里带着甜糯:“不疼了,但就是乏,还想睡一会儿。”

说着,心虚一样,她别过了脸,露出莹白如玉的脖颈,面容也被青丝遮去了大半。

裴澜轻笑,小姑娘学聪明了,知道利用他的同情心了。

可那夜她到底是想也没想就替自己挡那一剑的。

男人心底里最柔软的部分像被什么轻轻拂过,他轻声道:“孤知你的心意,下次别做傻事。”

阮菱乖顺的垂着眸,唇边轻轻溢出个“是”字。

心中却不知腹诽了几遍。

若不是怕你死了没人能带母亲出狱,谁要救你。

她低头神思的姿态落在男人眼里却暧昧的不像话。

修长的指节挑过她的下巴,太子殿下欺近了些,阮菱身子一紧,低头去看,腰上不知何时缓上了他的手臂。

她的心跳和男人的呼吸渐渐混在一起,阮菱觉得自己的脸烫的像是冬日里的红芋。

耳侧传来男人轻佻暧昧的声音:“那晚在沁园,答应孤什么了,自己说。”

阮菱闭紧了眼皮,果然,她能想到的,太子怎会想不到。

总以为自己替他挡一剑,虽然没挡成,可他多少总该顾念些的。

是她想多了,太子根本就没有心。

“想不起来了?”裴澜咬着她的耳朵,肆意磋磨,是耐心耗尽的表现。

阮菱认命答:“菱菱任凭殿下处置。”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句话透过滚烫的喉咙出来,竟是说不出的柔媚。

太子眼色更深了些,那双手也更肆无忌惮了些。

阮菱咬唇,天知道,她真不是故意的。

裴澜俯首,对着她锁骨上的小痣,狠狠吮吸了一口,再听见头顶上那声柔柔的闷哼后,他挑开了阮菱小衣上的扣子。

“嘣”的一下,扣在甩开的声音在二人之间,异常清晰,像是带着某种不知名的意味,敲在阮菱胸口。

太子倚着架子床一边,如画的眉眼似笑非笑,轻佻道:“你来。”

阮菱白皙的肌肤透着绯色,似要滴血,一头柔软的青丝早就被他挑拨成待君采撷的模样,她朝前挪了挪,僵硬的跪坐在一旁。

半晌,似是想起什么,她下意识的摸向小腹。

裴澜神色淡然的看着她的小动作,焉能不知她在想什么。

太子殿下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她即将施展的借口:“孤记得你的小日子过去了,这招怕是不行。”

被男人戳破了面皮,阮菱那张宛若桃花的小脸更红了,她心里惆怅的叹了口气,今儿是躲不过了。

她唇瓣微张,玉肩上的小衣随着她的动作倏然滑落,现出一片白皙美好的皮肤,淡淡甜甜的女儿香萦绕鼻尖,眼前香艳,看的裴澜眯起了眼。

外表沉稳肃重的太子殿下,到了这事儿上,只回比寻常男子更要疯狂。

阮菱心中忐忑,行这种事儿时向来都是他主动,她只要配合就好了。她主动撩拨,倒是头一回。

纵然前世和他有了无数次,可到了真章的时候,阮菱到底还是怕的。

裴澜有意调侃,他点了点被面,压低声线道:“你再不碰,还要重新让它站起来。”

阮菱心尖颤得厉害,月匈前那抹丰盈更是起伏不停,她闭着眼,顺着床沿,香香软软的身子贴了上去。

阮菱盯着那张极盛而又风流的颜,心中微微颤动,不得不承认,她上辈子就是因为这张脸才心甘情愿的。

她轻轻咬着他的唇上,粉舌笨拙的去探入,深入,可她翘了半天都撬不开,阮菱有些看不懂他了,柔柔唤了句:“太子殿下……”

没等她说完,眼前的男人顷刻就抱住了她,天旋地转后阮菱被他摁到了榻上,随后便是狂风暴雨,铺天盖地的吻,呼吸絮乱间,阮菱听见他在耳边嘲讽。

“等你侍奉,孤都快睡着了。”

阮菱耳根更粉了,她手臂环着裴澜的脖颈,牢牢攀附着,乌黑的青丝铺的床上,地上都是,她紧紧闭着眼,等待最后一层束缚的剥落。

裴澜盯着那团柔软的丰盈,眼底情欲越发浓重,就听见外面“蹬蹬蹬”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随后裴恒推开了门,激动喊道:“哥,快出来看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