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你败了呢?”贺子玦冷笑道。
“一条白绫,一杯鸩酒,或是再来一次人头落地?大抵也就是这样了……”独孤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倒是好算计,那么我呢?”贺子玦继续问他。
“你是巴蜀的小王子,要什么男人没有?日子一长,自然能够把该忘的忘了。”独孤煜苦笑道。
“你混蛋!”贺子玦气的又想打他,“滚!你滚!别再让我看到你!”难道他在独孤煜的眼中,就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薄情寡性之徒吗?他一声不吭就走了,自己还紧巴巴地追过来,他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廉价小倌了不成?好时宠一下,不好时弃之敝履?!
贺子玦这口气压了很久,独孤煜知道不让他彻底发泄出来,他心中始终会有芥蒂,只好慢慢退了出去。
“王八蛋!”贺子玦拿起一旁的玉枕往独孤煜的后背狠狠砸去,说走你还真敢走?!可把他给气坏了!
独孤煜来到自己的书房,这几天他与贺子玦厮混在一起,快活是够快活的,但是正事还是要办的。
也是多亏了贺子玦小王子的身份,他得以把之前那两个整天叽叽喳喳各种试探的美妾给赶了出去,至于那个被他救下来的,还不是时候,不过估计也快了。
只是有一件事让他着实有些在意,宴云君竟然在他二人新婚第一天要找贺子玦进宫游玩?他不知道这是独孤昀的意思,还是宴云君的意思,不过他已经用贺子玦身体不适拖了几天,眼下是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
府上的人都被他暗中替换掉了,唯有那一人。他心里清楚那人是独孤昀的心腹,轻易动不得。毕竟若是独孤昀那里没有收到有关自己的消息,很快就会觉出不对劲之处,到时候免不得又派更多的人过来……
独孤煜提笔写下三个字:胥子寒。然后又卷成一团扔在了地上。
“你说你让人伪装成了柳凤娇,让她回相府放了丞相结党营私,意图谋反的罪证,然后又让人及时杀了将柳相灭口,最后来个死无对证?”宴云君看着面前一脸邀功表情的独孤昀,笑道。
“对。我总算是替你出了口恶气,丞相全府上下一百三十余口,我一个都没有留!”独孤昀丝毫未觉自己行事太过凶残,抱着怀里的宴云君,还颇为洋洋得意。
“多谢……”宴云君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与他拥吻起来。
毕竟独孤昀跟他说这些,不就是想要他感动到献身么?那他就如他所愿罢了。
有美人主动献吻,独孤昀自然不会客气,他在性事上一贯粗鲁强硬,很快就又把宴云君的嘴啃破了皮,舌头也被咬破,鲜血再次流了出来。
宴云君却丝毫不觉痛意,更加积极主动地与他交换着彼此的体液。
两人都沉迷其中,最近几天独孤昀被宴云君无时无地引诱着,姓欲大增,他甚至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节制些,可能就要惊尽人亡,奈何他实在是使不得送到嘴边的美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独孤昀压在宴云君身上,两人紧密相连,“我真想死在你身上!”独孤昀异常情动,来了这么一句。
“好啊~这可是阿昀自己说的哦~”宴云君脸色绯红,骄喘着回他的话。
独孤昀觉得自己真的快到极限了,动作越来越快……
是夜,贺子玦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看着从窗口透进来的月光,正想起身去找独孤煜再谈谈,却听到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他又赶紧躺下装睡。
臭男人!终于舍得回来了!贺子玦心想道。那人一步步靠近贺子玦,贺子玦正打算起身吓那人一跳,入眼的却是一柄尖刀。
“啊!”贺子玦当即尖叫一声,急忙往床内侧滚去。
护卫听到了这一声尖叫,纷纷赶了过来。那人见事情败露,急忙遁逃。
这时,床底下忽然蹿出来一条黄金巨蟒,当即就袭向了来人,血盆大口直接撕掉了那人的左臂。
那人见逃不掉了,竟然当着贺子玦的面撕下了面罩,脱掉了身上的黑衣,将它们通通点燃,烧成了灰烬。
贺子玦不明所已,呆呆地看着他。
而就在此时,护卫和独孤煜也都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独孤煜一进来,发现的便是胥子寒痛苦地捂着自己断臂处,脸色苍白地坐在地上。
“王爷……”
“夫君!”
两人同时出声。
“你先别说话,来人,快去将御医请来给胥公子治伤!”独孤煜急忙说道。
“这条大蛇是从哪里来的?”独孤煜看了看此时正乖乖依偎在贺子玦脚边的巨蟒,问道。
贺子玦:“???”是我没睡醒还是你没睡醒?
“来人,将这畜牲拉下去活剥了!”独孤煜又道。
“你敢!”贺子玦怒道。
“王妃纵容大蛇伤人,可知错?”独孤煜冷着脸质问他。
“他是我的爱宠,你没资格动它!”贺子玦觉得好委屈,自己刚刚差点就没命了,现在却还要背黑锅!
“来人,传令下去,将王妃禁足在院子里,不许任何人踏进这里半步,直到王妃肯认错为止!”独孤煜铿锵有力。
“独孤煜,你敢!凤怀远可还在盛都,你竟敢这样欺负我?!”贺子玦气的浑身发抖。
“凤怀远早就被安排住进宫中,协助礼部编写地方志了。再说了,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巴蜀的小王子么?在大越,本王是你的夫,也是你的天!”独孤煜与他对峙着。
贺子玦:“……滚!”
独孤煜让人扶起地上的胥子寒,还真就圆润地滚了。
贺子玦看着脚边正吐着蛇信子的黄金巨蟒,笑了笑。
“真乖。跟我的小乖一样。那不如以后叫你小乖好不好?”贺子玦摸了摸他的头。
黄金巨蟒顺势在他的掌心蹭了蹭。
“小乖乖~你以后可就是我的啦!”贺子玦更开心了。
“臭男人!快点把事情处理好吧,我就乖乖待着这里……等你……”贺子玦自然明白独孤煜的话,所以他才配合着男人演了这一出戏。
“去宫里回话,就说王妃性子乖戾,怕冲撞了侍君,本王将他禁足,先好好管教他一番!”独孤煜近侍说道。
“是。”
如此一来,他倒是不用担心贺子玦被独孤昀留在宫中为质了。
他想了想,又来到胥子寒的住处。御医已经将他的伤口包扎好了,只是失血过多,脸色十分惨白。
“你今晚怎么到王妃的院子里去了?”独孤煜问他。
“……王爷,我知错了……”胥子寒虚弱地回他。
“到底怎么回事?”独孤煜皱眉。
“自王妃进门,我……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王爷了……夜来无眠,便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王妃的住处……便想着见见那位能掳获王爷真心的人……”胥子寒说着,泪水就流了下来。
“他是巴蜀的小王子,本王总归要做个样子的。”独孤煜解释了一下。
“他性子蛮横,你以后千万别再去招惹他了。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好好养伤……”独孤煜叹息道。
“如今……我已经是个废人了……”胥子寒一想到自己失去的左臂,就恨得牙痒痒。“日后怕是再也不能为王爷抚琴了……”
“别想这么多,本王不会弃你不顾的!”独孤煜做了保证。
“王爷……”胥子寒再一次感动得眼泪哗哗。
“现在太晚了,本王就不打扰你休息了。”独孤煜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然后让人推着他离开。
胥子寒等他一离开,就浑身颤抖起来。陛下派他除掉贺子玦,嫁祸到独孤煜身上,可他非但失手了,现在更是失了一臂,按照陛下的性子,他现在已经是枚弃子……等着他的……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他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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