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破茧

宴云君勾着他的手,轻轻挠了挠他的手心。

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下,也只好点头应下了。

“既然如此,那就着礼部挑选良辰吉日,你二人择日完婚吧。”独孤煜绝对不能活着离开盛都,否则他若是与巴蜀勾结,那后果不堪设想!他心里暗道。

“不过可能需要皇兄在盛都多逗留几个月了,朕对巴蜀文化十分好奇,正打算多留来使一些时日给朕讲讲巴蜀的风土人情,届时便麻烦皇兄与来使一道,送来使回巴蜀,顺带给巴蜀王一个回应。”独孤昀皮笑肉不笑道。

独孤煜:“……陛下说笑了,臣对小王子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见不得这种自残的行为罢了。”

贺子玦没有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独孤煜还想着拒绝自己,他带着一张大花脸,直接走到独孤煜的面前,扬起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独孤煜被他打的头一偏,“你以为本王子有多稀罕你吗?”贺子玦怒道。

“不过本王子在巴蜀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把你这种野兽驯得服服贴贴!你不想娶本王子,本王子还就非你不可了!”贺子玦高傲地看向他。

“哈哈哈!小王子真是性情中人!”独孤昀看到独孤煜吃瘪,就很高兴。

宣化一年七月十五日,大吉,宜婚嫁。煜王迎娶巴蜀国小王子贺子玦为妻,是夜,帝亲往之。

贺子玦头上顶着红盖头,小手却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他好后悔没有听凤怀远的话,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谁叫他兴奋过头了呢!

现在他想偷吃也不行了,毕竟左边还站着一个宫里派来的嬷嬷,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可不能给巴蜀皇室丢脸啊!

好在独孤煜素来性冷,没有人敢灌他酒,独孤昀一离开,他就让人推着他来到了房间。

他实在没有想到,他与卿卿的大婚,竟然会是由独孤昀促成的,这种感觉真的很微妙。

他从喜婆手上接过喜秤,干净利落地挑开了贺子玦的红盖头。

随后嬷嬷拿着把剪刀,先是在贺子玦的头上挑了一撮头发剪下来,然后又剪了一截独孤煜的头发,将这两股头发用红绳打了个结,说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然后又扶着贺子玦坐到独孤煜的对面,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酒,酒杯上用红绳子系上。

两人一同拿起面前的酒杯,看着对方,一同饮下。

“这合卺酒一喝,便算是礼成了。那老奴就不便打扰了!”嬷嬷话完,就离开了屋子。

独孤煜与面前的贺子玦相顾无言,贺子玦等了好一会儿,还不见独孤煜动作,觉得自己还是主动点吧,他可不想过一个落寞的洞房花烛夜。

“夫君~”他娇娇地叫了独孤煜一声。

“嗯,歇息吧。”独孤煜平静道,然后就自顾自地推着轮椅往床榻走去。

贺子玦见状,急忙前来帮他,他费力地将独孤煜扶到床上躺下,给他脱掉鞋袜,然后便伸手探上了独孤煜的腰间。

“不必了。”独孤煜却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继续。

“嗯?”贺子玦挑眉看他。

“早些歇息吧。”独孤煜回他,他说的睡觉就只是睡觉而已。

贺子玦:“???”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他还真的做的出来?!

“夫君~今晚可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呢~”贺子玦强调。

“我不举,大越人人皆知。”独孤煜一本正经地回他。

贺子玦:“……夫君说什么玩笑话呢!”他现在真的好想掐死这个男人!

“不信你尽可一试。”独孤煜满不在乎道。

贺子玦真是被他气笑了,于是当着他的面,缓缓脱下自己的喜服扔在地上,全身上下只留了一件艳红色的肚兜。

然后他双手来到自己的胸前,使劲揉了一把。

“嗯……”感觉有些奇怪,不如男人的手舒服。

独孤煜就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他其实挺想看看贺子玦能做到哪一步的。

索性肚兜也不要了,双手捧着胸口,来到独孤煜的嘴边,“夫君……人家这里好痒啊……你帮人家止止痒好不好……”一边说着,一边时不时地挤压着独孤煜的唇缝。

被那股奶香味吸引,独孤煜免不得有些心动。他心里奇怪,为什么上一次没有闻到呢?

贺子玦见他还在强装镇定,索性捏着他的下巴,轻而易举地就将独孤煜的嘴打开了。

独孤煜下意识地含住了,“夫君~”贺子玦整个人都覆在了独孤煜的身上。

“夫君你动一动嘛……”他屈起一条腿,用膝盖顶弄着他的下身,发现还是没什么反应,便用自己的下身去蹭。

独孤煜咽了一口唾液,还是没忍住,轻轻啃咬起来。

唔!好舒服……”贺子玦浅浅地低吟声在房间响起。

他抓起独孤煜的手来到空着的另一边,双管齐下。

“夫君……再用力点嘛……有惊喜哦……”贺子玦一手控制着独孤煜的头,让他埋在自己的胸口,一手带着独孤煜的手一起把玩。

很快地,独孤煜就尝到了贺子玦嘴里所说的惊喜。

他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像个贪吃的孩子一般。

“嗯啊……”贺子玦如愿地笑了笑,“别急……都是夫君的……嘶……另一边也有……难受……”

贺子玦被独孤煜重重咬了一口,果断抽出换上了早就涨的不行的另一边。

他下身已经打湿了独孤煜的喜服,可是喜服上的花纹磨蹭着那一点真的让他很舒服,他光是这样就满足了。

“啊……”又是一大股水喷涌而出,他整个人无力地躺在了独孤煜的身上。

“这么快?”独孤煜难得调侃了他一句。

“没办法……谁叫我的男人不中用……我要是再厉害些……可真得出去偷汉子了。”贺子玦反击道。

“闹够了么?”独孤煜冷下了脸。

“你说呢?”贺子玦撑起身子,背过身,然后直接坐到了他的脸上。

“下面不中用,这张嘴倒是伺候得不错。”他在他的脸上来回移动,发出一阵阵喟叹。

“好爽……你说你啊……真是白长那么大了……竟还不如一个玉市中用!”他解开了独孤煜的裤头,对着小东西吐槽道。

独孤煜见他自得其乐,便打定了主意不张嘴,可是他不张嘴,贺子玦却是张开了嘴。

“好软啊……”贺子玦含糊道,“不过还是好大……“

独孤煜见他故意戏弄自己,心情更差了。果断张开了嘴,让贺子玦只能骄喘连连,再顾不得其他。

贺子玦再一次攀顶,嘴里拼命收缩着,神奇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如果让贺子玦来形容他的新婚之夜,那就是……简直不要太疯狂,如果让贺子玦来形容新婚之夜后他的感受,那就是一句话:他再也不敢了……老虎的屁股真的摸不得啊!

独孤煜大概是真的被他逼急了,直接逼出他体内那根压制姓欲的银针,然后把贺子玦压在身下好好收拾了一顿,去他娘的伪装,他不管了!他也不要做人了,还是当个禽兽来的快活。

“呜呜呜,你个禽兽!”贺子玦在床上躺了三天,还下不来床,腰一动感觉就要散架了一样,喉咙还有一种异物感,他都不知道上面下面被灌了多少男人的东西,还有前面后面……都肿得厉害……简直不是人!

独孤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这也不能完全怪自己吧?

“我错了……”独孤煜十分诚恳地跟他道歉。

“你哪里错了?”贺子玦不依不饶道。

“不该这么折腾你。”独孤煜老实说道。

“啊呸!这是折腾不折腾的问题吗?”贺子玦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个鲤鱼打滚坐起身,用手揪住了独孤煜的耳朵。

“你给我老实交代,从头到尾说个清楚!不许装傻,不然我就跟你和离!”贺子玦怒道。

“……你也看到了,新帝即位后,我在大越处境十分危险,独孤昀将我囚在此处,到哪儿都有人监视,我不得不小心翼翼……我也不想将你牵扯进来,只等事情结束,自会去迎娶你。”独孤煜说道,他上一次没有护好他,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