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这什么破方法,胥黎不是智障也不是哑巴,这么明目张胆动手,他回头告诉学校再告诉他爸妈,魏姐岂不是要遭殃?”
“这有啥?上次魏姐把人腿弄折了,那人带着爹妈闹到魏姐家里,还不是被叔叔一张支票打发了,再说魏姐家给学校还捐了一栋楼,就算校领导知道,也不敢拿魏姐怎么样啊。”那人说完,得意洋洋向魏薇求证:“魏姐你说是不是?”
“是个屁。”
魏薇翻个白眼,香烟仍在地上被脚掌碾熄,淡淡的蓝色烟雾冒出来又很快消散。
“就因为上回那事儿,我爸克扣了我两个星期生活费,还说要是再闹事给他惹麻烦,就要把我零花钱全部减半,所以这次行动必须保密,至少不能传到我爸妈耳朵里,知道吗?”
“不能传出去,那就是不能让胥黎知道是咱们动的手……啧,估计只能选择套麻袋了。”
“套麻袋?那也太憋屈了,连个狠话都不能放,胥黎那货怎么知道咱们为什么揍他。”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
一群人苦着脸认真想法子,魏薇有些烦躁,手里叮铃一声,她弟发来消息问她今晚要不要回去吃饭,魏薇回了句要,顺便点了两个菜,皱着鼻子抬头想说什么,却见十米开外拐角处忽然走出来了一个人。
叽叽喳喳讨论的声音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抱着教案,表情隐隐带着不悦的夏斯离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魏薇认得他,虽然不教他们班,不过凭着一副好相貌,全年级的学生几乎都能叫得出他的名字。
“哈啰,夏老师有事?”魏薇没上没下跟他打招呼,态度轻浮。
“同学。”夏斯离皱着眉头:“抽烟严重违反校纪校规,上报学校轻则记档通报,重则开除学籍。”
魏薇和几个同学互相对视一眼,哈哈站起来。
“呀我好害怕呀~”魏薇表情浮夸得很,一脚将烟蒂踢到一边绿化丛里,冲他摊开双手:“谁抽烟了,夏老师有证据吗?”
夏斯离面色正经得像个真的为她考虑的长辈,魏薇打量了一会儿,忽然就起了玩笑的心思,笑得花枝招展:“好吧,我承认我抽烟了,不过多说一句,我不仅抽烟了,还准备聚众欺负同学,夏老师又什么想说的吗?”
“同学,请端正你的态度,这里是学校。”
“是啊,就是因为我知道这里是学校,所以我们正在讨论着怎么把同学弄到学校外头去欺负,老师有什么建议吗?”
夏斯离蹙眉更深。
“打架斗殴,最轻的处分也是记大过。”夏斯离严肃道:“之前有人在厕所欺负同学还录了视频威胁,最后被监控拍下,那群学生最后全部被开除了学籍,你们也想效仿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录视频威胁……
监控……
魏薇若有所思地咀嚼着这两句,忽然目光一亮,似乎受到了什么启发,笑容灿烂得快要咧到耳朵。
“嗐!夏老师说得有道理呀,您可真是我的福星!”
魏薇有了新计划,大笑着隔空送了夏斯离一个轻浮至极的飞吻:“谢谢老师的‘教导’,我们这就走了,老师您继续忙,就不耽误您时间了~”
说完很快领着一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小弟匆匆离去,而她没有看见的是那位性格沉稳温柔的老师在他们离开之后,动作温吞地摘下眼睛,眸色沉沉,嘴角扬起一抹令人胆寒的弧度。
“过!”
场务啪地拍版,将看入神的段一弦吓回了神。
手臂上因为刚才镜头最后那个瘆人的眼神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段一弦使劲搓了搓,一边嘀咕着感叹:“祝川老师的表现力真的好强,眼神都好吓人。”
“这才是一个好演员最基本的素养。”宋凛然乐呵呵道:“你第一次进组看现场还不觉得,像我拍了这么多年的戏,接触的演员无数,看了太多只会用夸张的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来表演的数不胜数,两两比较,祝川的表演就更耀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偏过头看段一弦,同时伸手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不过归根究底还是因为的好眼光,要不是当初你坚持要用祝川,换成了其他人了不一定能有这么好的效果了。”
段一弦笑笑,看向祝川的眼神里带上了几丝惆怅。
可是现在大神好像在生他的气啊,这要怎么哄呢?不知道两个笑话够不够?
祝川拍了一整天的戏,也等某人一整天,可惜人家好似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该改剧本改剧本,该讲戏将戏,那副满腔坦然的模样搞得祝川都怀疑上午的气球事件是不是只是他做的一场梦,根本就没发生过,还是说他太幼稚太斤斤计较,段一弦都不屑于跟他一般见识。
好家伙,这么想了一通,祝川成功又把自己气了个人仰马翻。
晚上拍完最后一场,祝川目不斜视收拾好东西就要回酒店。
周阮阮拎着一包空瓶子垃圾准备出去的时候顺便扔了,等祝川时一直在研究他的表情,觉得挺有趣:“祖宗,还跟您儿子生气呢?”
“不知道你在放什么屁。”
今天从傍晚时候就开始下雨了,现在温度低了不少,光穿个短袖凉飕飕的,祝川索性套上外套,将剧本裹成一筒转身往外走。
周阮阮跟上,问他:“不等等小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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