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看着两个英俊的男人唇枪舌战,突然就觉得啥也听不懂了,眼睛一会儿看项待茂一会儿看破狐狸,满脸的迷糊。
花新南说不过破狐狸,于是就用眼光狠狠的瞪,说不过你,我就用眼光杀死你。
哼,你会我不会吗?看我的眼刀快还是你的眼刀利,破狐狸也不甘示弱,瞪回去。
沉默……还是沉默……
“花医生!”小护士见眼前两个男人神情异常相似,脖子前伸,两眼瞪得一眨不眨,鼻子里的喘气声越来越大,不免有些担忧,怎么好象没见过这种综合症啊?
“闭嘴!”两个男人同时转头对着小护士大喝一声,小护士委屈的捂着脸蹬蹬蹬跑走了。
安静的夜半时分那,两只为情所困的男人就跟俩只斗鸡似的,貌似眼看就要拼得你死我活,偏又坚持着谁也不动,仿佛谁先动了就是认输。
所以说,男人啊,当他们幼稚起来的时候,比女人还犯傻。
破狐狸与花新南的竞赛到了白热化的程度,那专注的模样,要是莫分野醒过来,一定会赞叹一声:二位兄台,乃们是使用元神出窍大法进行切磋么?
不过,莫分野暂时还是没醒,另一个人却出现了。
这个人当然就是项待茂。(==+废话真多。)
项待茂的出场一如既往的劲暴,他不止拿了两件衣服,而是拎了一只旅行袋,啪的一声丢在花新南与破狐狸中间。
“哟?怎么没有干柴烈火,金风玉露啊?”项待茂冷着脸看着眼前一裸一不裸的两男人深情对望。啧啧啧,调教果然是一点都放松不得啊!白天还说着月亮代表我的心,一到晚上就变成禽兽盯着别人的裸体不放。哼!
“待待……”花新南觉得自已都快变成斗鸡眼了,TT555,果然还是待待好,知道我支持不住就来救我了。
花新南热情的一扑,项待茂轻轻一躲,落空。不甘心,再扑,再空,再再扑,还是空……
“好了,先坐一边,等我和妖妖说完话你再插嘴。”项待茂耐着性子做安抚大狗状。
“哦!”花新南心里不满,却又觉得项待茂是把他当成自已人,所以在外人面前这种表现,于是又高兴起来。(===+傻孩子,你走火入魔了!)
“真脏。”项待茂将视线落回破狐狸身上,毫不客气的丢出一句。
也难怪啊,破狐狸和状似从垃圾桶里捞出来的莫分野,又是抱又是搂,还打滚,还扛的,基本上莫分野身上有啥,破狐狸身上也有啥了。
“宝贝儿……你伤我心了。”破狐狸做西施捧胸状。
“再恶心我,我就把你丢到马路上被人追杀。”项待茂漫不经心的踢踢地上的旅行袋。
破狐狸终于恢复正色:“收留我三天。”
“为什么?”项待茂的表情依然是冷冷的,但是语句中的关心花新南发誓没有漏过。
破狐狸叹气:“还是算了,我怕你也被牵扯进来。”
“少罗嗦,你要有办法现在会来找我?”项待茂鄙视了一下破狐狸的欲拒还迎。
破狐狸干笑:“居然被你发现啦?”
“快说。”项待茂作势欲走。
破狐狸连忙拦住:“我现在被组织里的仲裁者冥将飞花追杀,但是只要能躲过三天就没有问题了。”
“怎么说?”项待茂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破狐狸现在落到这样的处境,他要负一定的责任,不论什么忙,他帮定了。
“我知道老板的臭脾气,他的耐性不会超过三天,只要能捱过这三天,飞花就不可能再追杀我。而组织里的其他人,我还不放在眼里。”破狐狸挺了挺胸,如果不是裸体,勉强算是豪气万千。
项待茂一笑:“这还不简单?”
破狐狸一向信任项待茂,此时更是感兴趣:“你有什么好主意?”
“哈,再回派出所报道呗。”项待茂从裤兜里掏出手轮式山寨机,在手上转了一圈,做了个瞄准破狐狸的姿势。
破狐狸一愣:“我刚从里面出来。”
项待茂摇手指:“不要怀疑我的建议,我是学经济的,最经常做的事就是利用对方的利益来达到我个人的愿望,你只需要一个能够打动警察的利益做为条件。”
破狐狸想了想,觉得不无道理,何况,他离开派出所前,张谷阳明显也是不欲为难的样子。
破狐狸此时背对着莫分野的观察床,于是没有见到莫分野的手指动了动,眼睛居然慢慢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