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话的?有你这样当医生的吗?”破狐狸再装傻也听出花新南满嘴硝烟味,如果是平时他也就忍了,可这时候还带了个莫分野,破狐狸脖子一梗,也杠上了。
“你知不知道现在医院的病床有多紧张?”花新南脑子一热,长久以来的欲求不满源源不绝的化做讥讽的话全数朝破狐狸丢去。
“什么事儿都没有也来医院里找茬,你觉得我们很闲吗?居然还恐吓工作的女护士……”花新南振振有词。
小护士听了在一旁直点头。
破狐狸气极反乐,这个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啊?
花新南咄咄逼人的将脱下的一次性手套凑到破狐狸鼻下,那上头的酸臭味让破狐狸眉头一皱,奇怪,和莫分野呆一起的时候,为什么臭味就没有这样难以忍受?
“虽然一副一次性手套并不贵,可是你知道什么叫积少成多么?浪费是可耻的……”
小护士眼睛里充满了对花新南主任的信任与仰慕,据理力争的男人真是好迷人哟~
破狐狸挑眉:“继续……”
“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社会败类,所以我们的国家才如此动荡不安,我们的人民在贫困线上苦苦挣扎……”花新南的嘴贫症又发作了,不仅喋喋不休,还颇有愈演愈烈的趋式。
破狐狸不耐烦的在花新南对面的病床一坐,翘起二郎腿:“你敢把手机借我么?”
“有什么不敢?”正在滔滔不绝的花新南嘴一顺就溜出一句,当下愣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虽然不甘愿,但依然故作大方的把手机递了过去。
“待待,我是妖妖~~”破狐狸拿着手机冲花新南挤眉弄眼,花新南突然有种把粘在他身边的小护士当成人形炸弹丢到破狐狸身上的冲动。
“我出了点事儿……嗯,帮我送两套衣服来汇仁宝医院急诊科……啊,对对对,那个喷口水的暴龙正站在我对面……”破狐狸突然对着花新南促狭一笑,花新南浑身的血液都往上涌,简直恨不得一把掐住他的喉咙,让他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花……花……医生……”一个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在花新南耳边响起,花新南一偏头,发现自已不知啥时候捏住了小护士的脖子,显然是把她当成了某人的替代品,小护士两眼直翻白,娇俏可爱的小脸蛋憋了个通红。花新南看了心一惊,连忙撒手,乖乖,差点就闹人命了,小护士顿时吓得后退几步,远远拉开距离。
“嗯!我等你。”破狐狸明显要挂机的样子,抬头看了一下花新南,高深莫测的笑了一下,又放轻了声音道:“等一下……宝贝儿……很久不见你,想死我了!”
花新南的耳朵象雷达一样竖起,一字不漏全盘接收,他慢慢捏起拳头,好哇,当着他的面和旧情人调情是吧?我……(后娘:==+怎么样?花:TT偶抱待待的大腿求他不要抛弃偶!后娘:……没出息的娃,你不是我生的~踹开……)
“MUA~”破狐狸在临挂之前一脸迷醉的在手机话筒处大大的嘬了一口,看得花新南是内分泌失调加荷尔蒙激素上升。
破狐狸心中窃笑,哼,想骑到他头上,好歹他还是大房呢。(==+不好意思啊,连房都没开成的人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花新南一把夺过手机,放在耳边:“待待……喂?……”
手机听筒里只有嘟嘟嘟的忙音,显然已经挂掉了。
花新南怒从心起,顿时是恶从心生啊。他两只袖子一卷就站到破狐狸面前:“你个死人妖!”
“你个口水鸡!”破狐狸洋洋得意,还自恋的摸了一下自已的脸蛋,啧啧,那个水滑啊,想他在419酒吧里,多少英俊的小攻前赴后继,最后都被他吃干抹净……哼,要不是当初思想没滑坡,项待茂早就和自已双宿双栖了,跟这个活宝有啥关系啊!
花新南拳头捏起,作势欲打,目标:破狐狸的绝色脸蛋。
“君子动口不动手。”破狐狸眯眼。
花新南打了个激灵,转念一想,这要是真打了这个死人妖,一会儿项待茂来了以后,肯定又不给好脸色了。花新南捂脸,他怎么就这么命苦,遇上了这个么难搞定的对象。
破狐狸冷嘲热讽:“看你这欲求不满的样子,还没有和项待茂上过床吧?啧啧啧……”他一边说,一边摇头。
花新南哼了一声做不屑状:“怎么没有,只怕你连他的OO都没有摸过吧?”
破狐狸一噎,好小子,居然知道他和项待茂两攻相争,谁都不做受这件事:“那你呢?只怕你没享受过他摸你的XX吧?”
花新南也语塞,他觉得自已就没占过上风,别说摸XX了,想他和项待茂唯一的一次419之夜,他还被踹下床,而且是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