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派出所告我,把这个U盘交给他,告诉他里面有□的过程,但是一定要见到洛冰凌所长后才能说,除了他以外的人你都不要理。”吴沉水看着没精打彩的大叔,偷偷一乐,其实欺负大叔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赵大秉疑惑的接过U盘,翻来覆去的打量,有点儿不敢相信一根手指粗细的东西可以装录相。(==+阿门,大叔是一个电脑盲啊!)
吴沉水最后警告道:“这里面当然不是录相,这只是用来骗人的,你别动歪脑筋。”
在吴沉水的精心安排下,赵大秉乖乖的去了DM派出所。赵大叔本来是想阳奉阴违的,无奈吴沉水的五指山比他老婆的本事还大,只要一个录相带就能把他压得爬不起来。而且,赵大秉有点搞不懂,吴沉水奸他奸得好玩了,还要玩官匪游戏么?还让他上派出所来告,告完了还要等着他来把自已抓回去?
赵大秉晕了,这世界真是太疯狂了。
一山还有一山高
洛冰凌这三天不象吴沉水一样醉生梦死,而是忙得焦头烂额。
首先,李狂不见了。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洛冰凌无法想象这个强势的男人会栽在谁手里,而且最要命的是,整整三天过去了,还没有一丁点儿的消息。
其次,黑鹰猎食行动已经启动,四大城区之间混战不断,而警方则疲于奔命的善后。似乎长久以来的表面和谐在这一夕之间彻底崩坏,黑道不仅堂而皇之的挑起械斗,无视警方的警告,连表面的敷衍都舍去了,还祸及了许多无辜的居民,与之前私下解决纠纷的习惯截然相反。
再者,张谷阳不知从哪里弄来了莱茵哈特三个秘密工厂的钥匙,但却不知道工厂的确切地址。洛冰凌看着那三把钥匙就觉得眼皮直跳,直觉这东西收在手上不太妥当,可也没道理把它往外推,若要收服莱茵哈特,这东西可能还派得上用场。
最后,让洛冰凌无比头疼的事情来了。破狐狸主动上门表示愿意配合警方将隶属的杀手组织连根拔起,条件是警方必须保证他的安全。根据很多事做得说不得的原理,洛冰凌知道,这事儿不能不接。接手了,做得好,政绩一件,但这件事牵扯太广,做不好就等着停职察看吧,一切都将回到原点。
本来洛冰凌的上头有李狂罩着,有什么事应该落不下来,可现在李狂是死是活都没人知道,跟人间蒸发了似的……万一有什么行差错着被政敌逮手里头……洛冰凌不敢往下想了。
洛冰凌坐在办公室里头疼的直揉太阳穴,没想到更让他发囧的事儿找上门来了。
“洛所长,”张谷阳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有点奇怪,就象在忍着笑,憋得十分辛苦,偏又得装出一派正经的样子。“呃,有个□案的当事人要求找你面谈。”
洛冰凌握着话筒,手指无意识的缠绕上话筒线,这是他心情不好的习惯。他缓慢答道:“我以为这种事你们都可以处理好的。”
张谷阳干咳一声:“那个,所长,还是见一下吧,当事人是我一个远房亲戚,人是老实巴交的,介有点迂,认准了死理就不肯松口。他说他手上录有被□的全过程,但一定要见着了你才肯交出来。”
洛冰凌叹气:“好吧,你带他来我的办公室。”
张谷阳觉得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一是,真有邪不胜正这回事儿。原来警方在黑道势力面前并不是没有反手之力,而是早就埋好了伏线准备伺机而动,一网打尽。就象那个可爱的年糕,据传他是莱茵哈特手下的头号悍将,杀人如麻,搞了半天原来是卧底,而且还很有趣。张谷阳摸着下巴笑得就象偷吃了鸡的狐狸,和年糕对着干看他吃瘪都快成为他茶余饭后的所有乐趣了。
二是,一个和他关系十分远的亲戚,居然被人□了。其实张谷阳觉得这事儿有点悬乎,虽然他和赵大秉之间不常走动,但好歹都在本城,互相还是知道情况的。赵大秉都一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了(==+由于不常来往,张谷阳并不清楚赵大秉的具体年龄,只是估算~),怎么就能碰上这么邪门的事情?张谷阳对赵大秉还算有点印象,特别厚道本份的一个人,有点懦弱,但很能吃苦。他的老婆非常厉害,婚后就不去工作,一门心思的做家庭主妇,把赵大秉管得死死的。想当初,他听说赵大秉一天的饭钱就十块,连抽根烟喝小酒的零花都没,差点没把嘴里的饮料喷得满桌都是。这还算男人么?整个气管炎(妻管严)。就这样一个没特色的老男人,谁不长眼□他啊?真是品位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