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赵大秉觉得有些安慰的是,吴沉水对他还算温柔,每回弄的时候都小心的扩张好,再没第一次那么疼。可要说舒服,一时也说不上,那感觉挺怪的,跟便秘的时候差不多。大叔虽然有点迂,但也没那么傻。别人本质上对你好意还是坏心,当事人多少都能感觉得出一些。赵大秉最初对吴沉水的印象就还可以,若不是在厕所里被他强上了,再碰上的时候可能都想和他交个朋友。不过,当后妈决定让大叔被人年下,就连命运也只好屈服,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大叔。
总之,赵大秉觉得,卖了以后也没那么难熬,但也不会舒爽,因为吴沉水玩的花样实在是多了点儿。总是捏着不让他射,死乞白赖人非得让他说求,才肯撒手;要不,就是不让他摸前面,非得从后面干得他射才放过他;再有,就是年轻人腰力好,他一个40岁的人了,体力哪能比啊?总是跟不上节奏,好多次都被弄到哭得狠了,吴沉水才肯歇息……大叔觉得自已很可怜,他想估计除了他也没人能伺候这么难缠的主了,看来这钱赚得没水分。
吴沉水把赵大秉整服贴了,就开始琢磨着怎么找李狂。其实说白了,想在城里找个人不难,问题是,他不能出面,该怎么通知李狂能扳倒刘金的证据已经在他手上了?
说来也怪了。李狂那天约他在419酒吧见面,结果却不见了踪影,并且没有再与他联系。以吴沉水对李狂的了解来看,就算李狂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至少也会想办法捎个口信或是什么,可偏偏三天过去了,什么消息也没有。吴沉水心里知道要坏,李狂说不准是遇上什么事儿了。
这三天,吴沉水都憋在房里,除了吃喝拉撒,就是和大叔鬼混。伤口用土办法整了整,还算有效,就是难看的疤跑不了了。不过吴沉水不在意,对于男人来说,伤疤就好比勋章,这可是荣耀。
吴沉水一再佩服自已把赵大秉拉来做挡箭牌的决定,他把大叔困在床上三天,也不是真的在玩,但是每回有服务员来ROOMSERVERING(客房服务)的时候,一定会见到两个人情意绵绵,挥汗大干。传言传出去,谁都知道刘金手下的吴沉水找着了意中人,正在蜜月期,甜得腻死人。
就在这种情况下,吴沉水还真憋出个招来。
李狂和洛冰凌的关系虽然不算是人尽皆知,但象刘金,还有牛嫂,及他吴沉水,甚至于李狂的几个心腹,对这件事也算有所耳闻。李狂并没有特意避嫌,在政业上对洛冰凌也十分关照。谁都知道,洛冰凌还在一线派出所完全是李局长要他锻练锻练,等他离开现在的岗位升迁后,那接班人就是洛冰凌。
吴沉水是直接隶属于李狂的心腹,他和洛冰凌根本没有正面接触过,对他只能算是知道而已。但现在李狂下落不明,是不是需要和洛冰凌接个头呢?吴沉水反复的斟酌,既然是李狂认定的接班人,那应该是可靠的,现在他手里握着的证据就跟烫手的山芋似的,越早出手就越安全。
吴沉水坐在窗台上,嘴里叼着烟,头发没有打喱哩,衬衫的扣子敞着,露出大片浅麦色的胸膛,就跟个不良青年似的。不过赵大秉仍然得承认,吴沉水很英俊,而且是那种花花公子型的,一双眼睛认真看你的时候含情脉脉得简直要让人以为他爱上你了,若是女人,碰上这样的男人,必定也是飞蛾扑火,粉身碎骨在所不惜。可惜哦,人家吴沉水只喜欢男的,而且品位还挺奇怪。赵大秉恶意的诋毁,当然,只敢在心里默默的进行。
“大叔,你帮我个忙。”吴沉水突然回头,一脸深沉的对着坐在床边发呆的赵大秉说话。
赵大秉提不起劲的看了他一眼:“吴老板,能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
吴沉水听大叔阴阳怪气的语调有些不爽,但他还是忍了:“听着,我让客房服务给你送套合身的衣服过来,你现在马上去DM派出所告我□你。”
赵大秉怀疑自已听错了:“你说什么?”
吴沉水很不高兴的把嘴里的烟拔出来:“既然听到了,还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赵大秉觉得自已有点儿激动,浑身的肌肉顿时也有劲儿了,难道这个恶魔想放过自已了?
“你别太天真了,拿了我的钱,就得让我满意,怎么?你忘了录相带还在我手里了?”吴沉水一眼就从赵大叔脸上看穿了他心中所想,立即轻篾的对大叔进行惨无人道的语言攻击。
赵大秉沮丧的垂下肩,当然了,若说之前是□,现在都已经是通奸了,怎么还好意思说都是吴沉水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