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项待茂头也不回。
“家庭住址?”花新南又问。
“也没有。”项待茂突然觉得把医生耍着玩挺有趣。
“你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那你怎么找啊?”花新南气愤的停下脚步。
项待茂叹息,转身:“我是不知道他的下落,可不代表没人知道。”
欲擒故纵,一收一放才能引人入胜。
果然,花新南将信将疑的看着项待茂:“我发现你的心眼还挺多的,怎么和第一眼见到的不一样?”
项待茂嘿嘿一笑:“请称赞我FH,谢谢。”
花新南翻了个白眼,继续跟着项待茂乘坐11路前往……
419酒吧?
花新南站在酒吧前,手指着酒吧说不出话来。
项待茂凝视酒吧片刻,原本的嘻皮笑脸全收了起来,又现出那种又酷又冷的眼神,花新南突然有被SHOCK到的感觉,心漏跳了一拍。
项待茂将衬衫扣子解开一颗,拉开领口,伸手拨拉下头发,双手插进裤袋,一个颓废小青年马上出现。
“你这是?”花新南不解道。
“呆会儿你什么话都不要说,要是我给你使眼神,你就凶一点,冲上去,总之能吓到人就对了。”项待茂随便交待道,但显然没什么诚意。
花新南心想,这意思该不是嫌我没什么用吧?好歹我也是社会精英,一周上三次健身房,就算没有什么格斗技巧,也勉强可以以力服人。想到这里,花新南稍微平衡了些,没什么道理的,他就是见不得项待茂不待见他。
项待茂和花新南到419酒吧时还是早晨,所以,酒吧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项待茂连停顿都不曾,直接穿过大厅,经过布满包厢的通道,伸手打开一个不起眼的小门。
门后是盘旋而上的阶梯,通往419酒吧的二层。
项待茂显然对这里极为熟悉,应该来过不止一次,花新南突然有些不舒服起来。
“喂!”花新南忍不住大叫出声。
“别吵!”项待茂低喝,眼神似在警告,花新南居然被震得说不出话,不免有些悻悻然。
项待茂直接走到二层的第一间,敲也不敲,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居然没有锁,花新南再次感叹这世界真是太神奇了。
不过进房后,花新南就发觉这门锁与不锁还真没多大差别。
房内的冷气很足,就算花新南穿了西装,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诺大的房间里,除了一张KINGSIZE大床和照明设施以及衣柜就没有别的家具,屋角有一个半透明的隔间,显然是浴室。
床边摆着一双人字拖,说明床上有人。
于是花新南的视线开始在床上寻找。
床上被卷做一团的雪白被褥中有一抹酒红色,花新南定睛一看,那分明是一个人的脑袋。
项待茂走到床边,直接抽起被褥的一角,一抽,一个人便从被子里滚了出来。
花新南的脸刷的红了。
不要怀疑,花医生其实很纯情。
虽然身为外科主任,他经常接触别人的身体,但是最常接触的是女人的乳房。
有什么办法呢?自从乳腺科被归到外科后,外科医生就得开始接受欣赏各种不同类型的乳房。
男人也不是没有,但来看外科的挺多露个腿,露个手,花新男感叹,不过瘾那!
花新南既然是GAY,看到女人当然不会有反映。如果可以,他宁愿当初选择的是肛肠科,好歹可以借机摸摸男人的屁股。
而眼前这个被项待茂抖出来的男人,居然是赤身裸体的,花新南觉得似乎有热流向上攀升,鼻子里发痒,他连忙仰起头,伸出两指捏住鼻梁。
那个裸体的男人一头酒红色的短发,衬得肌肤赛雪,从被褥中滚出来后,只是轻微扭了扭,又象畏寒似的撅着臀部往被子里猛钻,那完美的背部曲线,修长的腿,款摆的胯,若隐若现的山中幽谷……
花新南终于没憋住,飚血三寸。
“破狐狸!”项待茂不耐烦的将被子从那个名叫破狐狸的妖孽手里夺走,丢在地下。
破狐狸嘤咛一声,有些沙哑,带着甜腻的气息,花新南觉得自已腿间的物件蠢蠢欲动。
项待茂直接一个无影脚,把美人从床上踹到地下。
花新南的绮念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待遇自已也享受过,不知道会否把美人的柳腰折断。
“……我说……”一个貌似怨灵的声音幽幽响起:“你难道不知道……我妖妖的早晨是从中午开始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