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页

驯猫记 麻雀船长

包厢门打开,里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沉稳的男人,黑色的短发,流海长一些,有几分凌乱,但有型,鹰鼻,五官深刻,两条长腿因为沙发前的矮桌阻碍而微张曲着,但并不显得局促。

那男人听到包厢门打开,抬头一笑。

舒傅嘉立即感觉到胸口的位置有东西不受控制的剧烈挣扎,身体也开始发热,居然有些不能直视那个男人的视线。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舒傅嘉告诉自已,恋爱的季节来临了。

绝色妖孽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因为舒傅嘉打了个喷嚏,更因为莱茵哈特的手下把他提了出去。

莱茵哈特上下打量眼前这个相貌清秀的男子,怎么看都象是个弱质少年,那娃娃脸,还有因为没空料理而乱翘的头发……

弱攻?年下?莱茵哈特心里乱糟糟的,更加生气,夜乡晨那个贱人为什么宁可和这样的小鬼纠缠不清,偏偏就不肯理他?

“你干什么的?”莱茵哈特示意让舒傅嘉坐下,本以为舒傅嘉会害怕,不想他却大方的坐下了。莱茵哈特对舒傅嘉的感觉顿时好了一些,还没有人能在莱茵哈特面前不动声色,这个娃娃脸胆子够大。

舒傅嘉脑子转得飞快,不卑不亢道:“靠写字卖钱。”

“哦,”莱茵哈特点头:“作家。”

舒傅嘉笑了:“坐家。”

于是气氛开始融洽。

四周围观的大汉不懂为什么老大本来紧绷的脸突然就放松了,年糕则不露声色的退到一边。

“想喝点什么?”莱茵哈特和颜悦色道。

“牛奶。”舒傅嘉笑得很是邪恶,字里行间的寓意不言而喻。

莱茵哈特突然放声大笑:“你很有意思。”

舒傅嘉耸肩:“那是因为我们身上有共同之处。”

“哦?”莱茵哈特感兴趣的挑眉。

“人总是喜欢与自已相似的人,或者说喜欢与自已有共同语言的人。”

莱茵哈特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看来这个情敌并不令人生厌,若不是他实在不符合自已的审美,收为后宫的话倒也不错。

舒傅嘉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外表帮他逃过了一劫。

所以说,在DM的世界里,没有自由的CP,只有后娘们的绝对CP,

“你平常都做些什么?”莱茵哈特的兴致既然来了,自然也不困了。

舒傅嘉面色自若,其实心里冷汗直流,要说与黑帮大佬打交道没有一点压力那是假话,但是他既然摆得平夜乡晨,就绝没有搞不定莱茵哈特的道理。舒傅嘉心里不停祈祷项待茂他们尽快来拯救,一边与莱茵哈特周旋。

“吃喝拉撒,看G片,去夜场……”舒傅嘉一脸认真,扳起手指数了起来。

“你不是说你是作家?”莱茵哈特扭动了一下。

舒傅嘉故作深沉:“灵感这东西,有的时候就象尿崩,止也止不住。但更多时候,它就象便秘,无论你怎么使劲,它就是不出来……所以,随时随地,我都在寻找灵感。”

“哈!”莱茵哈特干笑了一下,无意识的摩娑起躺椅扶手:“你和夜乡晨……是在夜场认识的?”

舒傅嘉的心脏咯噔咯噔往下沉了几次,暗道终于来了。

他的表情极为平常,就象说起路边的野草:“没错,他的体格是我喜欢的那一型。”

舒傅嘉不是傻瓜,真话不讨人喜欢,假话容易被人拆穿,半真半假说话永远最合适。

“哦?”莱茵哈特来了兴致:“你也觉得他身材好?”

舒傅嘉敏锐的捕捉到了猫腻,心下暗自盘算,嘴里侃侃而谈:“生命在于床上运动!由此可见床上运动对体力的要求有多高。人都道同性之爱的受者需身体柔软,年龄幼小,这完全是错误的想法。”

“有何见地?”莱茵哈特换了个姿势,听得入迷,果然文化人说话就是有艺术。

“其实床上运动,以双方同得极乐为最高镜界,有句话说得好,做着做着就和谐。”舒傅嘉一脸正色,公然在莱茵哈特的废弃工厂里讲授起同性床上运动技巧,听得那些虎躯大汉脸红心跳。

大哥,这里大部分人都是正常的啊啊啊~~能不能不要讲这么劲爆的话题?

大汉们心中哀嚎,可是不敢抗议,因为老大正听得津津有味。

尊严诚可贵,贞操价更高,若为老大故,两者皆可抛。

就在舒傅嘉与莱茵哈特玩起哥俩好的时候,项待茂与花新南正在积极寻找夜乡晨的路途中。

“你有他的联系电话?”花新南跟在项待茂身后憋了一肚子气,凭什么那个眼镜男可以坐在派出所喝茶等洛所长,他就得跟着眼前这只呆猫去找城东区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