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河真君不但抢了这名额,到了雪月殿后,还循着楚楚本体上残留信息找上了森罗位面位面意识,拔剑就开始逼问小徒弟下落。
森罗位面本就有心多拉几个帮手,并不打算隐瞒楚楚下落。可哪里知道这是个煞神,还没开口就被立了个下马威,乖乖交代了前因后?不说,还狗腿地送上了剧本角色任君挑选。
然而好角色都被小师弟他们挑完了,从戏份来看剩下都是些可有可无小角色。褚河正待发作,位面意识忙提醒楚楚是要入宫为妃,于是角色就这么定下来了。
当然,褚河真君话说得要委婉许多,以上是楚楚顺着师父说话总结出来真相。
“小师弟修为到底还差些,大师兄也不是擅长战斗,我若是不来怎么能够放心。”
他来了,那楚楚在整个森罗位面,则不用再担心任何武力上威胁。
“选了小皇帝,名义上可就成了小师叔侄儿了,师父不觉得委屈吗?”楚楚笑问。
“这有什么可委屈,他敢当真支使我试试。”褚河笑道,“倒是你,为师若是不来,你就真准备和那小皇帝过一辈子?”
楚楚微笑,拿出藏在袖子里铜镜。
这铜镜正面看着平平无奇,背面却有只流光溢彩美丽蝴蝶,正是用流光凤炎蝶鳞片炼制幻术法器。
她虽然是合欢宗弟子,可也不是见个男人就能上-床,何况那原本小皇帝色眯眯还满身都是各种女人脂粉味儿。
侍寝是不可能真侍寝,她就打算用幻术蒙混过去,到了该生孩子时候找小师叔帮忙催生胎?。
楚楚解释了铜镜作用,又解释了流光凤炎蝶为何物。
“他不过是个凡人,我注意些也混得过去,最多白日里亲近时候心烦些。”楚楚道,“而且也没有一辈子,我估摸着最多不到十年。”
要垂帘听政,就得皇帝年龄够小。
下代皇帝要登基,这代皇帝就得驾崩。
不过现在……楚楚想到人已经换成了自家师父,忽然有几分不开心。
“师父,只有几年话……”
“小皇帝驾崩,又不是为师驾崩,到时候我在暗处陪着你,只要不出现在人前影响剧情就是了。”褚河抬手将楚楚揽进怀中,“别怕,凡事有师父在呢。”
楚楚轻轻嗯了声,听着对方心跳,记忆中熟悉逐渐回归,本来因为多年未见而产生陌生渐渐淡去。
虽然相比起来明韩和玉卿,师父陪伴她日子要短上许多,但她心里始终都清楚,若要说最在乎她人,那是非师父莫属。
“师父,今晚侍寝……”楚楚迟疑着开口。
是师父话,她当然是愿意。
但想起玉卿真君,她又有些放不下……最初她和大师伯想法相同,两人都只是单纯馋对方身子罢了。
可只要想起玉卿真君为了给她取胎?,那日回来时白衣染血模样,心里就始终无法将他身影淡化下去。
褚河目光中带了几许复杂,抬手抚摸楚楚发丝:“你若是不愿,那就不必勉强。”
毕竟对她来说,他们已经分开了二十年,她觉得他陌生很正常。
楚楚担心师父不悦,忙解释:“我不是不愿,只是……”
只是楚楚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地上出现传送阵纹路。
紫衣金冠青年身影随即出现在阵法上,伴随着还有楚楚熟悉声音:“小楚儿,小皇帝你弄晕了没,侍寝这种事情,你当然只能伺候本王……”
楚楚看着小师叔凝固在脸上得意笑容,转眼间沉默了。
小师叔可真了解她。
如?她没有幻术铜镜,定然直接将小皇帝弄晕,然后喂点儿合欢露让小皇帝自个儿春-梦整晚。
所以他就来捡漏来了。
却没想到——
“皇叔,别来无恙。”褚河稍稍扶着楚楚坐稳,从床上起身朝着纪灵走过去。
纪灵看清楚了褚河容貌,从“楚楚居然乖巧靠在小皇帝怀里”震惊中脱离出来,震惊转为了难以置信。
“三师兄?!”
“皇叔,朕要和林美人歇息了,您不退下吗?”褚河微笑。
楚儿若是自己愿意,要和小师弟双修他也管不了,就算心里再是不悦也不会阻止。
——如他在雪月殿看着她与明韩两情相悦,看着她渐渐陷入大师兄情网,饶是心中绞痛不已,可他也绝不允许自己阻碍了她正事,不允许自己干涉她意愿。
但是什么叫“只能伺候本王”?
二十年没被打,小师弟看来活泼了不少。
嫡亲师兄弟,纪灵怎么可能不了解褚河性子。
察觉到三师兄语气中危险,纪灵几乎是秒怂,不甘心朝着楚楚看去,却见她非但没有担心他,反而有些幸灾乐祸?
“小楚儿,我好歹……”
“你抛弃我。”
“我哪有抛弃你?”纪灵不满,“小楚儿,就算咱们分开多年,好歹是做过夫妻情分……”
“师父,小师叔他和我说分手。”楚楚不讲道理,“我不远万里去北境找他,帮他整顿军队治疗伤员,他过了冬天用不上我了就和我说分手。”
褚河只瞧见明韩带着楚楚从川州游历之后事情,心中不悦时还安慰自己,只要小徒儿是高兴就好。
如今听闻楚楚如此描述,怒气值很快就叠到了顶峰。
和她拜天地,和她洞房花烛,和她以夫妻名义过日子……什么好事都给他纪灵抢了,他不好好对待楚儿,还敢率先提分手?
纪灵还待和楚楚分辨,就听耳边传来长剑出鞘铿锵声,旋即遭到了褚河真君威压裹挟。
“小师弟,看在师兄弟份儿上,我容许你有半个呼吸时间解释!”褚河真君手执长剑。
“三师兄,你知道我,我怎么可能会想和小楚儿分!我当初那是迫不得已,我心里也不好受啊!”
“还在狡辩!看来是这些年摄政王大权在握,忘了自己修为还不够翻云覆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