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番外一

余烬燎原 伊水十三

天才壹秒記住『wWw。biqugek。Com』番外一·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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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麻将声经久不息,麻将桌从村口这家一直摆到村尾。

外面不时有小孩儿放点炮,然后不约而同地咯咯大笑。

整一派热闹景象。

麻将桌上。

“诶,王阿姨,外头好像有人找,你要不要去一眼?”

坐王娣对面的阿姨抬着头往外张望,而后扬着嗓子问她。

屋里有点闹,这话差点被淹没进嘈杂之中。

王娣听见了,不慌不忙摸了张牌,“他们要进来。”

阿姨兴趣来了,八卦:“女儿女婿?”

王娣笑而不语。

阿姨于是也跟着笑,跟同桌人说道,“王阿姨是真的有福气,前几天我到了她那女婿,那叫一个一表人才,啧啧,脾气也好,忙前忙后都不喊一声累的!”

“王阿姨女儿也有出息嘛,”同桌的邻居也插嘴,应和道,“长得漂亮不说,又有才气,听说搞设计还搞出了点名气——”

话音未落,就被一道带笑的嗓音截断——

“陈姨,张姨,苏婆婆,都在呢?”

梁枝笑吟吟地走到牌桌前面,了眼王娣的牌,唇角的弧度愈发上翘,“妈,你这牌不错啊。”

“哎呀,小枝来啦!”见来人,陈姨更是热络地招呼,当清一直跟在梁枝身后的秦瞿时,挑着眉,示意她,“都那么久了,不介绍介绍你旁边这位小伙子?”

自从过年那会儿梁枝带了秦瞿回来,村里就不乏有人好奇,毕竟两个人都太扎眼,到最后众说纷纭那么久,也没得出个所以然出来。

两人又不常出门,就算有胆子大的也没逮着机会问。

这会儿见到人,还不都得多问上两句。

王娣适时把拍一推:“哎,胡了。”

“哎哟你我,光顾着问都没注意,”陈姨瞅了眼王娣的牌,说着就把刚才想问的话都给忘在了脑后,嗔道,“王阿姨这手气太好了,我这么久居然还没赢过!”

桌上顿时热热闹闹的。

王娣趁着这个空档,偏过头问梁枝:“你怎么来了?”

梁枝稍一弯腰,笑说:“我们今天回去,忘啦?”

王娣恍然大悟:“哦——那你们注意安全。”

陈姨“咦”了一声,“那么早就走啊,不多玩玩?”陈姨“咦”了一声,“那么早就走啊,不多玩玩?”

梁枝礼貌地摇头:“不了,还有点事。”

在一旁听了许久的邻居张姨忽然灵光一闪,插话道:“诶,说起来我家那姑娘今天正好返校,我现在让她过来,你能不能捎她一程?”

梁枝想了想,点点头:“好啊。”

邻居家小姑娘她也好久没见过,高三最后一个学期压力大,过年这几天都没她出来走动过。

见牌局又要开始新的一轮,她跟王娣道别:“那我们先去车里等着,就不打扰你们了?”

“嗯,”王娣眼都没抬,“下次再回来。”

“行,妈再见。”

梁枝转身时,悄悄扯了秦瞿的衣角一下,示意他该走了。

被忽略当了许久背景板的秦瞿略一欠身,低声道:“妈,下次来我们家坐坐?”

王娣愣了下,思索片刻后,缓缓点了点头。

秦瞿眸中泛起些微讶异,下一秒,唇角微勾。

回车里的路上,梁枝感觉到秦瞿一直都带着些淡淡的愉悦。

她疑惑地侧目:“怎么,终于要回去了很高兴?”

秦瞿摇了摇头,唇间笑意未散。

上了车,梁枝倚在副驾驶窗边,一边注意着来人,一边笑眯眯道:“回来待了这么久,感觉如何?”

女人精致的巴掌脸微仰,双眼如月牙般弯起,像是藏了细碎璀璨的光。

秦瞿心念微动,伸手去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还不错。”

“别捏,”梁枝轻轻拍掉他的手,“会捏胖。”

秦瞿也不恼,喻着笑收回手,就这么着她。

好像怎么也不够。

梁枝只轻瞥他一眼,便不再管他,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自从重新在一起后,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愈发变得轻松起来。

原本就习惯了共同生活,加上秦瞿对她充分的爱意和尊重,她没有了以前患得患失的感觉,像是从情感和自我中找到了一个平衡点,无师自通般游刃有余。

梁枝本想就这么晾着他,奈何男人的目光过于炽热,她就算低着头,也能时不时感受到,连带着注意力也一并分散开。

过了会儿,她终于有点儿受不住,伸过手去胡乱推秦瞿,“你别老盯着我。”

手腕却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却被男人一把抓住。

秦瞿在她掌心轻轻吻了下,下巴搁在她手心,有一搭没一搭蹭着,闷笑着道:“枝枝,你也我。”

梁枝被秦瞿这猝不及防的亲昵刺激得发丝都跟着轻颤了一下,睫羽轻抬,朝他过去。

秦瞿撒娇似的着她,一双眼里蕴着几分笑意。

似是戏谑,更似撩拨。

梁枝抿了下唇,决定坚守阵地:“别闹——”

男人眼尾微挑,忽地勾起了唇,轻笑一声。

梁枝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话音戛然而止。

她耳尖红了红,扭过脸收回手。

这人长得实在太好了,一碰到他这样,她压根儿就没有抵抗力。

都多少年的老。毛病了,怎么也改不掉。

秦瞿深谙自己的优势,俯过身去替她系好安全带。

动作间两人距离再次拉进,男人精致的眉眼近在眼前。

喉结稍一滚动,引人犯罪。

梁枝轻咳一声,刚准备别开视线,便听秦瞿轻声开口:“什么时候,再给我个正式的名分?”

“……”

男人仍旧垂着眸,认真帮她扣好安全带,没她。

梁枝囫囵“嗯”了声,弄不清是什么意思。

秦瞿眼中闪过一丝失落,须臾后,面色如常。

说起来两个人重新在一起也不过短短这么一段时间,这么一想,确实是他逼得太紧。

他不奢求梁枝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忘记上一次失败的婚姻,毕竟他自己都觉得,自己那时候是个十足十的混蛋。

车里一片安静,稍微带了点沉寂的感觉。

扣好安全带,秦瞿慢慢地直起身。

这时,衣袖忽然被拉住。

梁枝捏着他的衣袖,使劲攥了下,很快又放开。

随后盯着窗外,若无其事。

秦瞿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