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滚落在囚牢某处的蚀骨钉就像是受到牵引一般,落回到他的手中。
谢轻衣赶紧将它拍走,毫不犹豫的摇头道:“不刺,不刺。”
他现在真的成了他的夫郎,他爱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舍得伤害他。
“轻衣知道夫君刚才是为了考验轻衣,所以……唔……”
谢轻衣把刚才柳衍的所做,当成了对他的一次试探,可是还没说完,就又被吻住了,呜呜咽咽的说不出话来。
良久,柳衍松口,看着他那意乱的双眸,说道:“不全是,为夫也是为了带轻衣出去,这才不得已。”
“出去?”
“是要对外面那人动手了吗?”
谢轻衣眼中杀意四起,刚才他对柳衍的言听计从、乖巧奉迎,难免会让人忘记,这是一个心狠手辣的魔修。
他的温柔只会给一人。
“我们联手,把他杀了便是。”
刚说完,腰间就被捏了一下,杀意四散,谢轻衣马上像个小媳妇一样认错道:“是轻衣说错了吗?”
“现在魔门式微,杀了他,我们夫夫怕不是要过亡命天涯的日子了。”
“再说了,秦家对我有大恩,我不能背信弃义。”
谢轻衣听了,满不在乎的抱住他的脖子,闭目慵懒道:“那轻衣都听夫君的便是。”
柳衍随即一笑,“那为夫的好轻衣,待会我们夫夫可得好好的演上一场了。”
……
院落内,麻衫青年守在玄铁大门前,越想越不是滋味。
要不是为了缉仙司的兄弟们着想,他这时候那会苦哈哈的守在这里。
更气人的是,没等多久,他便听到里面传出一声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声音,还伴随着粗声的气喘。
他久混于市井,又怎会听不出这个。
“淦!你柳大人高高在上!在里面享受!让老子在这给你守门!”
心里更是一阵嗤之以鼻。
这柳行看起来冷冰冰、大公无私的模样,却不也是个色令智昏之人!
等了足足有半个多时辰,才听到走道里传来脚步声。
麻衫青年赶紧收拾好情绪,在门外站定。
不多时,柳衍便走了出来,进去前是什么模样,出来还是一样,只是身后却多了一个浑身上下被狐皮地毡的男子。
此人发丝凌乱,一双勾人的眸子麻木无神,可在看向柳衍时,眼中就会闪出浓浓的畏惧之色。
十足的被人强迫云雨后的可怜模样。
麻衫青年定睛一看,那还能认不出来这是囚牢里的那合欢宗魔修!
“柳大人!私自把犯人带出来,这似乎不太合规矩吧!”
这魔修可是他们众人的功劳,看柳衍这架势,恐怕是要带走啊!
至于为什么想要带走,麻衫青年完全没有往柳衍和魔修勾结的地方想。
此魔修身上那浓浓的蚀骨钉的气息,是个傻子都能感受的到,再说了,柳衍这身份,用得着勾结魔修吗?
这分明是贪上了这魔修的滋味,想要带回府中私养!!!
麻衫青年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没错。
“柳大人!”
柳衍看都不看他一眼,一把挡开,就牵着一脸绝望的谢轻衣,往外走去。
“滚开。”
这句话后,麻衫青年终于是被惹毛了。
“柳行!你今天敢吧这人带走!”
“我就上报家族!报你一个飞扬跋扈之罪!!!”
“就算有世子护着你,我也要……!”
锵!
剑刃架在了他的脖间,柳衍的脸色不是太好。
“不要多管闲事。”
“我听说,这大周玄都最近不太平,还有不少零散的魔修作乱,万事小心点好,要是那个不长眼的魔修把你杀了,这就不好了。”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