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最后死在他怀里,也是不错。
谢轻衣心里认了。
他的脸色更加苍白,却表现的安静,像是等待屠刀落下的囚徒。
叮咚!
叮咚!
想象中的刑罚没有继续,蚀骨钉在刺破皮肤后戛然而止,接着被人甩至一边的地上,敲击出几声脆响。
“唔……”
嘴唇上传来刺痛,像是被人一下堵住,狠狠的撕咬着。
丝丝血甜味在两人嘴角回荡。
谢轻衣无意识的发出小兽般的哀鸣。
声音小小的,软绵绵,被堵在嘴巴里出不来。
柳衍却没有丝毫放过他的意思,霸道的往更深处贪婪。
贪婪的掠夺一切他想要的东西。
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半晌后,像是一条脱水的人鱼,谢轻衣大口的喘息着,两颊较之往常更红更艳。
搁浅的人鱼,在海边被人带回了家。
煎熟了这边,柳衍掐上了那肩胛,谢轻衣晕头转向的被他翻了个面。
侧脸紧贴着床榻,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那人背过身去,现在正扭在后背,粗鲁的抓在柳衍的手心。
坚实的胸膛很快压上了他的背脊,柳衍的唇又袭了过来,不过这次的目标不是他的唇,而是他的耳下软肉。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了!”
“无论生死,都属于我!”
“哪怕只剩下最后一缕魂丝!”
“知道吗!”
扑通!
囚门被灵力死死的合上!
之后,囚室里,有人在断断续续的喊疼,好像在接受什么刑罚一般。
“唔……疼……”
一阵唔呀声响起,这个声音消失,像是被人堵住了嘴巴,另一个男人低沉暗哑道。
“轻衣,不许你喊疼,要叫夫君。”
“嗯,夫君。”
乖乖巧巧,只是这声夫君却在中途变了调。
铁盆中的焰光继续晃动,只是不再之前那般阴森可怖了。
尽管我自认已经死过一回,但还是无法对你漠然视之。
可能再次见到你的那一刻,你我的命运便又再次羁绊在了一起。
剪不断,理还乱。
那就不剪了,那就不理了,任由缠绕在一起,直至无法割舍。
……
“轻衣,再叫几声夫君听听。”
半个时辰后,风雨稍歇。
囚室里的一切还是之前的模样,只是那一方小天地却变了模样。
一个如玉般皎洁的身影无力的躺在男子坚实的胸膛,身上红星点点,就如同一片白雪皑皑中盛开的一树冬梅。
身下的狐皮地毡一团糟,上好、柔顺的狐毛,被谢轻衣攥的左秃一块、右秃一块的,完全没了个样子。
柳衍使劲的折腾他,他也就只能使劲的祸害这狐皮地毡。
虽然已经很累了,但谢轻衣还是枕到柳衍耳边,听话的喊着。
“夫君,夫君,轻衣的好夫君。”
柳衍喜欢他这么喊,他也乐得夫君开心。
一时间,囚室里满是情浓。
后腰的那只手还在不老实的作乱,时不时的引得一阵闷哼,另一只则是握着他的小手,在手心不停的揉捏着。
谢轻衣听之任之,完全不加阻抗,甚至还有点放纵的意味。
他呆呆的望着柳衍的侧脸,就这么看着,仿佛还没从刚才的转折中回过神来。
“夫君,你方才可吓死轻衣了。”
那蚀骨钉刺破皮肤所留下了青紫,还留在那里。
这是洗不掉,除不去的。
除非日后成仙之时重塑仙体,要不就要伴他一生。
谢轻衣现在看着也难免心中揣揣,当时,他是真的以为夫君要把那蚀骨钉给他钉进去。
“轻衣生气了?”柳衍在其后背肆虐的手,乱弄这他的长发,“实在气不过的话,那轻衣也给为夫刺下一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