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是国内最优秀的考古学家,我承认,可你们从来都不是合格的监护人,作为父母,你们是失败者。”
“我没什么要说的了,那套房子我不要,你们的任何财产,我都不要,我们,就这样吧,”说完最后一句话,温言站起身来,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只是看着原亦安,“走吧。”
“你先出去等我一下。”原亦安摸了摸她的头,他还有些事要和他们说。
待包厢的门被关上后,他才松了一口气,有些话温言在场的时候他不太方便说。
“你要说什么?”沈秋看着他,眼底依旧没有任何情绪,他很怀疑,面前的女人究竟有没有三情六欲。
他看着对面的两人,语气淡淡的,“既然以后不准备再联系了,那有些事还要提前处理好的,比如,阿言的户口,我要迁走。”
温泠之似乎是被他吓到了,“你说什么,迁户口?”
“是,”他不卑不亢地说道,“以后她的所有事都是我负责,我会给她一个新家,你们不要她,我要,你们不管她,我管。”
沈秋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年轻人,话不要说得太满,你们在一起有多久,就开始说一辈子了?你对温言又了解多少?”
原亦安笑了一下,是丝毫不加掩饰的讽刺,他从不会在别人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他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这样锐利的笑,温言从没见过,“比起您二位来,我可能要了解得多一点。”
“我冒昧地问一句,你们知道她几岁开始学钢琴,几岁开始学大提琴,跟着哪位老师学画画吗?知道她为什么怕黑,什么时候开始有胃病,她朋友的名字,怎么认识的,第一次发表论文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获奖是什么时候,为什么要研究现在的项目,她喜欢吃什么,不肯吃什么,这些你们大概都不知道吧?”
“所以你们也不会知道,她学了那么多东西都是为了你们能喜欢她一点,你们也不知道她曾经对你们有过怎样的期待,不会知道她的心理状况一度糟糕到要靠药物维持镇静,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又有什么资格对她指手画脚呢?”
“我和她在一起之前,一直在想,这么好的女孩如果生在我家,一定是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宠着长大的,我会把世界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因为她很好,她值得。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这么对她,但你们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失去了一个多么好的女儿。”
“户口方面的事,我律师会联系你们的,再见。”
说完这些他也没再去观察他们的表情,转身离开了这间包厢,他没有兴趣去看他们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内疚,他不是来替温言挽回他们的,而是单纯来替她出一口气的。
他一出门,门外等了许久的人就跑了过来,担心地看着他,“没事吧,你和他们说什么了?”
原亦安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回答,“我和他们说,我要把你的户口迁到我家,他们同意了,所以以后,你可真的要姓原了哦,未来的原太太。”
温言似乎是被这个消息惊到了,微张着嘴足足愣了半分钟,“我,”她眨了眨眼终于回神,“就是说,我以后都跑不出你的手掌心了吗?”
这是什么比喻啊,他有些哭笑不得地刮了下她的鼻尖,“我是如来佛吗?”
“太好了,”温言压根就没听到他方才说了什么,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她认真地看着原亦安,“你就是我的五指山,一定不能让我逃掉。”
“好,悟空小姐,我们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