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明天和意外

“做得很好,不过下次再敢违抗命令,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说我要走了是不是心里特爽?没有?那好,回去收拾收拾东西,跟我一起去s市。”

“苏翎,你到底搞没搞清楚我在偏心谁?”

“你当真不知道我对你存了什么心思吗?”

“因为我喜欢你,因为我想要你,懂了吗?”

“哭,哭什么,我还没死呢,你,你那天说,说……”

……

急救加上植皮手术,这场手术的时间被无限拉长,等到手术室门口的灯灭掉的时候,苏翎都还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太过真实的噩梦。

宁巍被推进病房后,苏翎终于在然姐的坚持下去处理了自己的腿,石膏刚打完便回了宁巍的病房,她不想让他一个人待着,即使还没恢复意识也不行。

好在病房里有两张床,然姐看她那么执拗也没再反对,只叹了口气,便出去给江山打电话汇报医院的情况了。

苏翎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了床前,上次手臂骨折的时候,她记得自己痛得都要哭了,这次却一点都感受不到痛感了,因为想到他,想到他身上的那些伤,就觉得自己甚至没有资格喊痛。

床上的人身上连接着各种仪器,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和平日里的他一点都不一样,没有皱眉,没有生气,没有严厉,甚至都没有面对着她时的戏谑和似笑非笑。

因为失血过多,他的脸色很苍白,就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要是他知道自己这么形容他,一定会冷笑一声然后给她点什么教训吧?

“宁巍,”她的声音很轻,似乎是怕吵醒他,“我以后再也不和你拌嘴了,你说什么我都听好不好啊?”

“我上次和你说,我要好好想一想,其实我早就想好了,我特别喜欢你。虽然你总是板着一张脸,被别人叫做宁阎王,虽然你总是欺负我,还说我傻,虽然你打坏主意的时候笑得很瘆人,一点都不像一个刑警队长。可我还是无可救药地喜欢你,你听见了吗?”

第二天宁巍的父亲便从a市赶了过来,这是苏翎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他最硬的后台,宁巍长得和他很像。

儿子受了这么重的伤,无论面上装的怎么镇定,做父亲的心里总是很心疼的,将病房留给父子二人后,苏翎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发着呆。他父亲会不会把他带回a市,会不会不再需要她继续照顾他了,会不会……所有的猜测都随着病房门的打开戛然而止,她忙拿过手边的拐杖站了起来,紧张地看着眼睛有些红的宁巍的父亲。

“你是苏翎吧?”宁父先开了口。

“是,宁伯父。”

“不要紧张,我常听小巍提起你,我想冒昧问一下,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苏翎顿了一下,“我是他女朋友。”只要他醒过来,我就是他女朋友了。

听到这个答案,宁父似乎并不意外,“这样啊,你希望我把他带走吗?”

终于要提起这个了吗?虽然她知道自己在直系亲属面前说的话并不一定有用,但是,“医生说他现在最好不要移动,而且我现在也回不去局里,我有很充足的时间可以照顾他的,局里其他同事也会经常过来的,您不放心的话我再去找一个护工和我一起照顾他……”她说得有些急,东拼西凑出了一堆理由,虽然知道这些都有些无关紧要。

宁父轻轻笑了一下,随即拍了拍她的肩膀似是在安慰她,“我知道了,那小巍暂时就拜托你了,辛苦了。”

说完那句话后宁父便离开了,剩下她一个人站在空旷的走廊上目送着那个有些苍老的背影离去。后来她才从江山那里知道,之前的那个毒品案子已经引起了上面的重视,是宁父亲自插手进来的。

可是那些现在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她的心就那么大,已经再分不出来多的在其他事上了,她现在是在休病假,他们现在一起在休病假,什么案子,什么毒品,什么调查都和他们没有关系。

床上的人已经昏迷了整整两天了。

今天外面的阳光很好,她把窗帘全都拉开了,暖暖的阳光洒在病床上,他的脸看起来好像没有那么苍白了。

苏翎就这样一直坐在床前和他说着话,“今天江副队来过了,带了你最喜欢吃的解福园的糖醋小排,可惜你吃不到呀,最后只能我来解决了,你醒了以后可不能怪我。”

“然姐说那次爆炸以后,大部分嫌疑人已经都落网了,不过幕后的蝎子还在逃,通缉令已经发了,下面的几个窝点这几天也在排查,你再不醒的话,就不能亲眼看到他落网了。”

“我一直没告诉过你吧,其实你可是我在公大上学时的男神,我一直都想到你手下工作,想成为和你一样厉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