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没必要担心啦,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又不会去死。”
“不准去死!”
“好啦,我肯定不会死的,我还没活够好吗。”
尴尬伴着心慌,介有些六神无主,手不知该往哪放。他发现面包的黄油沾到了手指,于是三两口把面包解决掉,顺带在衣服蹭了蹭,最后抿嘴一笑,温柔的回抱住眼前娇弱的身躯。
“行了啦,希尔薇你也太敏感了吧,别动不动就哭鼻子啊,多大的人了。”低下头,他用鼻尖蹭了蹭希尔薇的脑袋,“再哭,再哭我不理你了噢。”
闻声,希尔薇缓缓抬起头。由于刚哭过,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介用手指为她拭去泪珠,不禁感慨她的脸蛋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细腻光滑。
“呜。”希尔薇抽了下鼻子,“那我不哭的话,介可以心情好转吗?”
“我尽快行吗?”
“你要发誓。”希尔薇穷追不舍。
“那我……骗你我是你儿子怎么样?”
介噗的一下,差点喷出来,总算逗得希尔薇破涕为笑。
“儿子就不必了,骗人的话……”希尔薇埋下头,几秒后抬起,“骗人是小狗。”
“好啊,汪~”介俏皮的吐出舌头。
“介讨厌讨厌讨厌————!”
小手乱舞,希尔薇疯狂的到处抓挠个不停,介有条不紊的左躲右闪,时不时用言语撩拨一下希尔薇,这一幕无比温馨,就连旁边的薇尔莉特都心情舒畅,进而勾起嘴角。
问题,应该解决了吧……
不知不觉走到两人身边,薇尔莉特细细品味着舒适到让人融化的温馨氛围,她想自己也应该跟他说几句话。只是随着她的手拍在介的肩膀,介条件反射看了她一眼,跟着便立刻挪开,就好像在躲避什么一样。
薇尔莉特的感觉,简直遭透了。
霎时间,她悄悄皱起眉心,手掌下意识握了握。
别看薇尔莉特平时总是波澜不惊,任天塌下来都雷打不动的样子,私底下却是个敏感的人,她可以无所谓多数人对自己的态度和看法,却不能不在意自己在意的人和事。
毫无疑问,介是她在意的人之一。
介在故意不看自己,在刻意回避自己,这让她很不舒服。
可是,为什么呢,大家不是朋友关系吗,被她当做第一个朋友的人,竟对她的存在视若无睹。
从刚才起她就感到什么地方不对劲,到现在,她终于有了头绪。
原来从今天早晨见面起,介和自己仅有的两次对视都是以回避告终,不光如此,之前在办公室跟他打招呼的时候也是完全不回应自己。
但原因是什么……
是昨晚擅自闯进房间干扰他的休息,他生气了,亦或是————偷东西被发现了?
应该不会,她可是执行过无数次潜入、盗取机密文件的高难度任务,并且还从未暴露过哪怕一次,更何况以介的性格,真发现的话一定会当场喝止。
没过一会,随着人偶部门的其他人陆续抵达,二楼变得热闹起来。
一番观察后,薇尔莉特发现介对其他人的招呼都会尽量回应,而她,是唯一一个被排斥的,这让她前所未有的不适应,以及,揪心。
想不到被在意的人无视,会这么难受。
望着逐渐远去的那个人的背影,薇尔莉特神情逐渐黯淡,公司人来人往十分喧闹,她却仿佛置身无人岛一般孤独,像一个泄掉气的皮球,她哀叹起来。
她想,这段关系说什么也不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