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她很在意。
“没问题啊,跟我说下理由吧,我需要备注一下。”
两眼悄悄眯了一瞬,看着眼前像是丢了魂一样的少年,霍金斯同样在意。
“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介轻轻按住心口,渐渐合眼皮,待再次睁眼,本就游离的目光进一步涣散,以致于眼神彻彻底底黯淡下来。薇尔莉特悄悄靠近一步,仔细一观察,发现里面竟没有半分光泽。
良久,介吃力的咬住牙床,一副窒息的模样,“总感觉……心里空荡荡的,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唔。”
见状,霍金斯赶紧扔过去一支香烟,介却没有去接导致被砸到了脸,猛然回过神,他连忙蹲下身将烟捡起,抬头一看,霍金斯已经来到了跟前。
“你的状态很差啊,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轻拍介的肩膀,霍金斯眼中写满了温和。
“啊。”介下意识后退半步,“不用不用,我自己的事还是自己来吧。”
“真不用吗,说起来你都工作半年了,用不着跟我们客气哦。”
“啊哈哈,真、真不必啦。”说完,他尴尬的侧开脸。
这份来自级兼长辈的善意始终有些沉重,他觉得无法承受。
与此同时,薇尔莉特又悄悄前了一步,眼光寸步不离,精神高度集中,不知不觉还握住了领口的胸针。霍金斯下意识一瞥,不由得抿住了嘴唇。若先前只是猜想,那现在,他可以说是百分百确定了。一前一左,介被夹在中间,不知不觉又退了几公分。
“确定不用帮忙吗?”霍金斯凝思几秒,最后一次问道。
“真不用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介盯着手里的香烟,涩涩的笑了笑。
“行吧,那我批了。”霍金斯最终点了下头,“介,你是我公司重要的员工,虽说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变成这幅样子,但不管怎么说,你尽快让自己振作起来行吗,除了我以外还有很多人不希望看到你现在的模样。”说完,他朝侧方挤了下眼神。
所指何人,不言而喻。
“我知道,总之多谢您了。”
十分有礼貌的鞠了一躬,介转过身,匆匆离开了。
就在他前脚刚走出,薇尔莉特后脚也跟着去,刚寻思要不要叫住他,楼道突然响起噔噔噔的脚步声,频率很急,仿佛等待了很久。
薇尔莉特顺着声音看去,发现是希尔薇,手里还拿着半个涂满了黄油的面包。
“介,你今天又没吃早餐吧,我给你留了半个面包……”挡在前方,希尔薇态度唯唯诺诺的说道,生怕一不小心就惹对方不开心般。
“我不饿,你自己当零食吃吧。”低叹一声,介绕开了她。
却不料刚走两步,后面响起了希尔薇“呜”的一声,仿佛被什么刺痛心脏,他又转了回去。
“好好好,面包我就收下了,谢谢希尔薇的关心。”言毕,他按进希尔薇犹如羊毛般蓬松的发丛,轻轻揉了揉。
再次转身,又被希尔薇牵住了衣角,无可奈何的转身一瞥,下一秒,他的心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因为那张伤痕累累又不失俏丽的稚嫩脸孔,不知何时布满了泪水。
“介……”希尔薇声音已经含糊不清,“你到底怎么了嘛,不能告诉我吗?”
“我……”嘴角甚是苦涩,介心虚的望向别处,不小心和薇尔莉特对后再匆忙挪开,“我没什么啦,就是心情有点不好。”
“为什么心情不好?”希尔薇扑来,伸出纤瘦的小手用力环住,“我好担心,但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