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看见东西的望远镜?”关玉衡不自觉的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还不信是不?”陈勇久斜眼看了关玉衡一眼,很自豪的说:“信不信又你,开始咱也和你一样,想没有亮怎么能看到东西呢?咱眼见为实,不瞒二位,昨天晚上,咱就拿着这样的望远镜在咱家的房顶上,把看到的日军情况报告给在城外的弟兄们,他们才在药王庙又一次成功的伏击了日本人的车队。”
陈勇久这番话又让李香甫和关玉衡他两大吃一惊。昨天晚上他们就躲藏在北市场李香甫的表妹家里,他和关玉衡的确听到了爆炸声,也看到了药王庙方向那边冲天的火光。
但从陈勇久的话中,李香甫还是听出了一些破绽,“陈老弟,咱问你一个问题,你别急眼啊。就算你有这样黑天能看见东西的望远镜,看到的日军情况,你是怎么把这些情报报告给你城外的弟兄们的呢?”
“这很简单,咱用了他们给咱的一个很小小的电台。”陈勇久很得意的回答道。
“电台?”李香甫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陈勇久问:“你会发报吗?”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男啊。陈勇久得意洋洋的笑着数落着李香甫:“哈,哈,这可就是你这个宪兵司令老土了,人家的电台没有火柴盒大,哪里还用的着滴滴答答的发报啊,象打电话一样,两边直接对话。”
李香甫很想马上验证陈勇久所说的一切,迫不及待的问道“这些东西现在在你身上吗?拿出来让咱哥俩也开开眼。”
“咱有你想象的那么傻吗?这关节还把它带在身上。”陈勇久知道现在也无法让他俩完全相信自己,自己再说多了也没用,于是他说:“反正现在你俩也没啥地方去,咱劝你们跟咱上辉山,这完全是看在咱们同是东北军兄弟的份上,尤其是看在以行兄有日本人的命案在身,日本人又在到处找他这个情况,也是为你们的安全着想。到咱的营地看一看,感觉好,你们就多呆两天,感觉不好,咱也不强留你们二位,你俩立马走人。如果你们觉的咱这个人不把握,咱哥三个就当没见过面,你们走你们阳关道,咱走咱的独木桥。”
接着,陈勇久很严肃的说:“咱把你们当成兄弟,刚才该说不该说的都咱都告诉了你们。咱先把丑话说在前面,“今天咱和你们讲的这些话,你们不能告诉外人,尤其是不能让日本人知道。抗不抗日是每个人的自由。但如果谁想当汉奸,去帮助日本人,那就怪不得咱翻了不认人,不认你们这些兄弟。既然咱有能力在日本人戒备森严的沈阳,干掉他们的装甲车队,就有能力干掉与咱为敌的任何人。”
陈老弟,你这是想那去了,李香甫马上解释道:“你看咱和关处长谁象当汉奸的那种人,就象你说的关处长他手里有日本人的人命,日本人找还找不着他呢,他能投靠日本人当汉奸吗!说真的,咱对于和你上辉山是有些疑惑,毕竟不了解你的那些弟兄,又有看管关处长的任务在身,总得向少帅交个差吧。但再怎么说咱也绝不会当汉奸吧!”
关玉衡看着陈勇久,他感到很奇怪,他印象中自己的这个小老乡,以前总是见人三分笑,嘻嘻哈哈,客客气气的,现在怎么突然变的这么自信,这么强悍。看起来他的确是经历过了重大的事件,人经历过大事后,往往改变最大,尤其是经过生与死,铁与血的战争甚至可以完全的改变一个人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