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勇久问道:“那你俩是怎么逃出沈阳城的?”
“后来,趁大东边门那边打的激烈的时候,我和香甫们就化装成你看到的那样,混在逃难的人群中逃出了沈阳城。”关玉衡回答道。
陈勇久通过这两天的战斗,尤其是这次深入日军盘踞的沈阳城,准确的侦察到日军盗窃边业银行的黄金的行动,使自己的那帮“哥们儿”成功的截获了这批黄金,为部队今后的物质保障做出了自己应有的贡献,他感到尤为的骄傲,也增加了很多的自信。
“哈、哈、哈”陈勇久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脸上充满自豪的笑道,“说你们知道是谁在大东边门那边打和日军打的那么激烈吗?”
关玉衡迷惑的看了看陈勇久说:“你不会说是你和日本人打的吧?”
“你说对了!正是我和我的三个哥们儿和日军的一个中队干上了!”接着他绘声绘色给两个人讲述了在东塔机场北门的那场自己亲自的那场战斗。
对于他的讲诉关玉衡和李香甫始终半信半疑。在航空处东塔机场北门消灭日本100多日本人和两辆坦克他们是有所耳闻的。但他们不相信是陈勇久和他的三兄弟,四个人干的?
关玉衡很直率的说:“勇久啊,咱们这些人也都是当兵的出身,虽不敢说身经百战,但大大小小的仗也打过有几十场吧。咱对你说的倒是有些疑问,啥地雷能一下炸倒上百人?那得多大的地雷啊?还有什么样的枪又能当枪使,又能当炮使,而且还能一炮击毁一辆坦克,呵,呵,那得多大的一杆枪啊?还有你说的那个叫耗子的神枪手,他黑灯瞎火的咋做到一枪一个击毙日本人的?”
李香甫不以为然的笑道:“哈哈,关处长你这个人怎么那么认真呢,反正大家赶路也挺寂寞的,听听陈老弟,讲讲故事,吹吹牛b不是也挺好的吗。”
李香甫的这番话,使陈勇久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而且他感到这不仅仅是对自己的伤害,最主要的是对自己现在引以为豪的所在这个战斗集体能力的怀疑,他有点急眼了,他把脸往下一沉,急头掰脸的说:“李司令,你这叫什么鸡巴话呢!这仗是咱亲自参加的,被打死小鬼子的尸体在那摆着呢,那炸毁的坦克听说现在还放那个地方,你要是有胆量可以现在就去看。李司令有本事你也吹个试试,看看你能不能吹出这个牛逼来。不瞒你们说,昨晚上又在药王庙干死10多个小鬼子,炸了两辆坦克。想必你们也能听到爆炸声吧。行了,不和你们说了,没意思。”
“勇久,你看大哥和你开句玩笑,你怎么急了。”李香甫连忙解释道。
陈勇久越想越生气,仍不依不饶的骂道:““操!开玩笑有你们这样开的吗?火车不是推的,牛逼不是吹的。你们要是关东爷们,下面还长着卵子,也给咱吹个这样的牛逼!还是咱曹阳老弟说的对,人各有志,愿不愿跟咱们一起抗日,是每个人的自由,愿意跟着一起干的,咱们欢迎,不愿意跟咱们干的咱们欢送..”
陈勇久这话明显有不想再带他们去的意思,但这个时候关玉衡和李香甫真的无路可走,由于特1队连续两次在沈阳发动对日军的伏击,造成日军重大伤亡,日军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对沈阳已经进行了高度的戒备。他们再想象历史上那样,从皇姑屯坐火车逃亡北平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了。于是关玉衡也连忙解释道:“勇久,对不住了,咱见识的确很少,所以才惹你不愿意,有些事咱着实想不明白..”
陈勇久余气未消,打断了关玉衡的话,“想不明白,你们可以慢慢想啊,咱也可以慢慢的给你解释,但不能出口伤人。对于你的那些疑问,有些咱现在就可以给你说清楚,有些咱现在也说不清。说实话,能一下炸倒上百人的地雷什么样,咱也没见过,但咱告诉你,肯定不大。也不会很沉,因为他们身上只背一个包,里面还装着吃的用的。还有就是他们的又能当枪使,又能当炮使,能打坦克枪,就二尺来长,很精致,枪托能缩折,把枪托展开也就三尺,能在枪口处很方便的安一个发射机关,就成了炮,至于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威力,这咱也整不明白。对于为什么黑灯瞎火的夜里,能一枪一个击毙日本人,那是因为在他们的枪上装上一个能在夜间看见东西的望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