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摸什么摸?她那是在检查他的伤痕。
玄墨“你摸了本王那么久,总该赔尝一下吧?”
“赔?”乐无忧声音陡然加大“你想我怎么赔你?”
此时,管家正领着枊春风过来,好巧不巧地,他们两人听到的就是乐无忧这毫不压低的言语。
枊春风看向管家“王爷和王妃的关系很好?”他怎么觉得那么诡异呢?
管家心里惊悚着呢,面上却始终保持平静,他说“王爷和王妃的相处有些特别。”整天针尖对麦芒,于夫妻而言,不特别吗?
这个时候,玄墨道“用你这个人就行了。”
乐无忧“……”这是变相的邀约?
门外的枊春风和管家“……”
两人相视一眼,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惊讶与不可置信,这话,真是世人皆传的冷酷无情的墨亲王所言?
枊春风压低声音问管家“墨亲王与传言中有些不一样呢?”与他之前所见也是不一样。
管家点头“闻名不如见面嘛!”天知道,最震惊的就是他了。
果然啊,面对美色,再神圣的人也抵挡不了。
王爷以前总把十年前那名少年放在心上,从不间断地找寻,可现在还不是被乐无忧给收得服服贴贴?
玄墨出奇不意地在乐无忧脸上咬了一口,力道适中,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却令乐无忧疼痛不已,她不假思索,冲着玄墨就啃了过去。
“臭玄墨,你以为我真怕你吗?你敢咬我?我咬死你!”
玄墨比她高,她拼尽力蹭上去,也不过碰到玄墨的下巴。
乐无忧咬不到玄墨的脸,下巴也不好咬,她直接把脸埋玄墨脖颈间了,张口就向玄墨的喉咙咬去。
这一咬,正中玄墨的喉结,她的力气虽大,但于玄墨来说还是差了些,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挠痒。
瞬间,玄墨浑身的汗毛都炸开了,他眸光微暗,伸手就将还在啃咬他的喉咙,不知危险的乐无忧给拧了起来。
突然被提起,惹得乐无忧一声惊叫,当然,她也是只有那一声惊叫后便被玄墨堵得结实。
室内温度逐渐升温,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发生转变。
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通通都发生了。
枊春风盯了紧闭的房门半晌,里面不时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他到底还是没有能鼓起勇气去敲门。
枊春风不动,管家更是不敢动。
枊春风率先转身“听这声音,你家王爷龙精虎猛,好着呢。”
管家止不住脸红,枊春风如此直白地说出这样的话,身为单身的管家,竟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不过,枊春风离开,管家也跟着离开了。
室内,玄墨和乐无忧还在继续,乐无忧双颊通红,媚眼如丝,令人简直欲罢不能。
玄墨整个人就像打了兴奋剂似的,完全没有罢手的意思。
直到外面响起安阳王司徒铭的声音。
“乐无忧,你守着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意思?出来随本王回府,本王保证会对你好。”
玄墨压根不想理会司徒铭,就连欲接话的乐无忧也被玄墨给堵住了嘴。
他们云里旖旎,司徒铭来凑什么热闹?
玄墨的技术可谓越来越娴熟,乐无忧身上敏感的地方,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是一找一个准,原本还欲搭理司徒铭的乐无忧,很快就没有那心思,没有那精力了。
看着在自己身下软成一团的人,玄墨满意了,他笑着轻啄了一下乐无忧的唇,道“这样才乖嘛!女人就是要乖一点才讨人喜欢。”
“我不需要你的喜欢。”才怪!
玄墨也不气恼,他说“你就继续口是心非吧,本王看你能坚持到何时。”
乐无忧不答,玄墨却有办法让乐无忧开口。
玄墨一个用力,乐无忧疼得浑身一颤,她恶狠狠地瞪着玄墨“玄墨,你TM的有完没完了?滚出去。”
玄墨完全当没听到,自顾自地做着自己想做的事。
乐无忧气得不轻,却拿玄墨没有任何办法。
偏偏,司徒铭又在外面喊道“无忧,你是想要本王亲自进去找你吗?”
玄墨心里陡然升起一股火气,对乐无忧也就没有那么怜香惜玉,他就像是带着惩罚般地对乐无忧。
听到室内传出的声音,司徒铭骤然眯起了双眸,浑身都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仅仅是瞬间,司徒铭便清醒过来,他只当是乐无忧想要让他离开使出的计谋,他冲着屋内喊“无忧,你若是想以这种方式让本王离开,你就大错特错了,本王不会离开,除非你随本王一起离开。”
说着,司徒铭竟抬脚向屋子的方向靠近。
脚步声越来越近,玄墨也就越渐火了,平日捣乱就算了,这种时候居然还敢来搅他好事,真是不可原谅!
脚步声近到门前,玄墨率先伸手拉过被子将乐无忧给盖住,然后取过一旁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乐无忧却在此时伸手拦住了玄墨。
玄墨蹙眉,乐无忧抢过玄墨身上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她一面套,一面道“先别让司徒铭知道你还活得好好的为好。”
闻言,玄墨看着乐无忧的眼神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真是没有想到,精、虫一上脑,他就失了理智,这种关键时候,竟还要乐无忧来提醒他。
乐无忧却管不了玄墨现在什么表情,又有什么想法,她三两下套好衣服,伸手将玄墨给推到床上躺下,然后又拉过被子将玄墨给盖好,末了,她还伸手为玄墨理了理他那一头凌乱的发丝。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迅速至极,玄墨心情甚是复杂地盯着乐无忧。
乐无忧道“什么都别说,闭上眼睛,装你的要死不活,其他的交给我。”
玄墨只觉得窝火,他一个大男人,理应保护自己的女人,现在倒好,他竟要乐无忧来周全他。
玄墨听到司徒铭的脚步声已经停了下来,乐无忧走过去拉开门,身子却毫不客气地挡住司徒铭“这里是墨亲王府,安阳王还是收敛着点的好。”
然而,乐无忧不知道的是,透过一旁的缝隙,司徒铭的视线直射床上,正好撞进玄墨古井无波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