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当时她因失血过多导致昏迷,没有联系任何人。她猜想应该是一起共事的人送她来医院的,可是他呢?为何会在此处。她总不会以为是同事打电话通知的,歪打正着拨了他的电话。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他眉毛一挑,语气不善的问道。
他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生气,要不是碍着她还有伤在身,他真想把她按在床上,将她屁股打的开花。
昨晚他在公司忙到凌晨,望着空荡荡的办公司,突出一股清凄的哀愁。自从父亲身体被查出不适过渡操劳,他就接手公司的事情。算算时间,也有八年了。当年刚进公司,股东会许多股东倚老卖老,欺负他少不更事,对他下达的命令置若罔闻。他也不恼,专心致意的做自己该做的事情,靠自己的能力将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这些年,公司的发展越来越好,那些人对他越发的恭谨,而他也渐渐体会到高处不胜寒的含义。
脑海里突闪而过她的身影,正应了苏轼那句诗,嫣然一笑竹篱间,桃李漫山总粗俗。在她身边,他莫名的觉得舒适,商场上的明争暗夺,早已让他厌烦。
刹那间,他很想见到她,抓起桌上的手机,找到她的号码。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接电话的是她的同事,初听她受伤的消息,他的脑海一片空白,仿若不能呼吸。去医院的路上,他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明明需要半个小时的路程,他硬生生的在十分钟就赶到了。
从她同事口中知道事情始末后,他怒不可遏的紧握拳头,恨不得将侮辱她的那帮人碎尸万段。
好疼。
望着他因怒气更加紧绷的脸,可怜兮兮说道。
她确实很疼,玻璃碎片划进手腕时,因为紧张害怕,没多大感觉。可现在身心放松后,手腕传来阵阵疼痛,竟让她难以忍受。
活该,有种往自己身上割,这会叫疼算什么事。
虽口气不善,却也起身走到她床前,小心翼翼的握着她的右手,在伤口周围轻揉起来。
看着他专注小心的样子,手腕的伤口似乎也不疼了。
病房里静极了,连走廊里的脚步声都听的一清二楚。他慢慢的用手又轻又柔的来回抚摸,她眼如水波,娴静温顺的盯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一时失了神。或许人在受伤的时候,就容易变的脆弱,想要抓住身边任何人的一点关心,哪怕她明知道这个人不是她能妄想的。
怎么样?还疼吗?
半响后,他才换换口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好多了。
她满眼笑意的回答道。
你再休息一会,我叫了早餐,一会到了我叫你。
看着她面若桃花的脸,他心中的怒气也泄了大半。将她的右手小心的放进被褥里,极其温柔的说道。
吃过早餐后,医生来检查了一下伤势,开了一大包消炎药,又吩咐了一些平时注意事项,就告诉他们,可以出院了。
从医院出来后,他不顾她的反对,直接驱车到了他的住所。
除了她微呼伤口疼的时候,他态度好些之外,就一直紧绷着一张脸,对她不冷不热。倒是她,一路上找话题聊。可是后来,她发现只是她一个人自娱自乐,驾驶座上的他根本就爱答不理后,也识趣的闭嘴。回到他家后,她也借口还有些困,不等他所有反应,躲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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