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桃子,今天我就不留你了,下次有机会到家里来玩。”婆婆说。
还没坐上十分钟,桃子又回到了那被太阳晒得刺眼水泥路上,不过好歹把递送到子欣家里了,自己可以回家歇凉去了。
安然和子欣从中午十二点半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晨七点,安然闹钟床头叫着:“起床了!起床了!”安然习惯性地睁开眼去关闹钟,他怕闹钟响得太久吵醒了子欣。
当他关掉了闹钟时候,子欣也醒了。
子欣说:“安然,我做了一个长长梦,我梦见若磐去了很远很远地方,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他。”
安然想到那晚若磐被大树卷走情景说:“不晓得若磐会怎样。”
安然走出卧室,看到妈妈准备早餐了,才觉得自己肚子已经咕咕叫着抗议了。
安然问妈妈:“妈妈,我睡了多久?”
妈妈看了看客厅钟,说:“你们已经睡了二十个小时了。”
“这么久啊!”安然都觉得不可思议起来,自己怎么会睡了这么久!
“子欣醒了吗?昨天桃子送来一封递。”
妈妈把递递给安然,安然一看寄件人是若磐,赶紧把子欣叫到了客厅。
子欣和安然紧张地把递打开,一把钥匙从递中掉了出来。子欣赶忙俯身捡起那把钥匙。
递过来是一封信,还有一份遗嘱。
信是这样写:
“子欣,当你收到这封信时候,我并不知道我自己会不会还,如果我和你们一起回家了,这封信就当是多余了,但如果我没有和你们一起回家,或许我就如愿能和茵茵一起了。二十年来,茵茵那晚大火中丧生场景一直困扰着我,我深深自责自己没有早点回家,如果我早点回家,或许就能阻止这一切发生,我就不会让自己孤单和自责中度过这二十年了。
茵茵虽然有点任性,但她是个好姑娘。你说茵茵要和你换脸,只有我能拯救你,因为我也可以给茵茵换脸。不管你说是不是真,如果我能见到茵茵,我愿意为她做一切,包括失去生命。希望我真能见到茵茵,带给她美丽,也带给她乐。
如果我没有回来,一直都没有回来,那么,就请你和安然代我处理我一些杂事吧!
那座小山是我和村对门村支书承包,小山承包协议是十年签一次,我刚刚和他们签了第三个十年协议,所以,我还拥有那座小山十年承包权,这个十年里,就请你帮我照顾那小山上花,不要让他们因为没有人打理干枯死掉。
如果有人要买花,让他们自己去摘,一般来买花都是我多年宾主了,他们会主动把钱打到我卡里。不要告诉他们我事情,也不必告诉他们我去了哪里。
小山上花如何照顾,和生意上一些事情有什么问题,可以请教黄莺,她是我众多宾主中为热情一个,也是我生意上稳固伙伴,我很多花都是由她批发出去销售。她联系方式放我床头柜里名片夹里,名片夹里还有很多其他花店老板联系方式以及村支书联系方式。
这把钥匙是我小山上小屋大门钥匙,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一个人独居小山上,很少出去。所以,我一切东西都放小山上。用这把钥匙打开大门后,你们可以正屋中间茶几下面找到卧室钥匙,打开卧室大门,就能我床头柜里找到衣柜里面保险柜钥匙。我保险柜里有一份承包协议,是关于小山承包权,还有一张银行卡,我所有财产都这张卡里面了,如果我回不来了,这卡里钱你们就用来帮我打理那座小山吧!另外,还有一份保险,保险第一受益人是我,第二受益人是我妈妈,如果确定我已经从地球上毕业了,这份保险赔付保额就会赔给我妈妈。我并不知道我妈妈会不会出现,从我六岁她和爸爸离婚以后起,我只我爸爸死时候见过她,是她给了我钱开花店,如果她还健,想必等我死了,她也会出现吧!
其他我就没什么要处理了,如果有幸见到我躯壳,把他和茵茵埋一起吧。茵茵坟就小山对面村子后面高山上,坟旁边我特意留了块空地,是给我自己。
一切拜托了。
若磐”
遗嘱内容是这样写:
“我秦若磐如果遭遇不测,意外身亡。我名下所有财产,除那份保险以外,都全部赠送给郑子欣,我承包小山合同未到期之前交由郑子欣打理。我身后一切事宜也全部由郑子欣处理。
秦若磐”
当读完若磐写长信和遗嘱,子欣说:“看样子,若磐是不打算回来了。”
“我们怎么办?”安然问。
“我也不知道。”子欣说。
一旁婆婆说:“那个若磐看样子是凶多吉少了,不过,世界上事情经常也会充满变数,你们还是等等看吧!”
“要不,我们吃完饭去若磐山上看看吧!”安然说。
“好吧!”
沿着那条蜿蜒小路,安然和子欣来到了若磐小山前。小山上花儿依旧开得灿烂,根本不会知道照顾它们主人遭遇了变故。
来到木屋前院子里,紫薇花随风摇着头,随着风向挥舞着他们花开满枝手臂,像是跳舞欢迎子欣和安然到来。
安然走到小木屋门前,看到门上贴了好几张便利贴。
其中一张写到:“若磐哥,今天早上我们到你这儿来买花,发现你不,等了一阵你也没回来,我们就自己摘了花,按照平时价格已经把钱打到你卡里了。黄莺。”
还有一张写到:“若磐哥,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今天早上我们大家继续自己摘了花,钱也打到你卡里了。如果你今天回来了,请家等我,我下午早点关店门来你家,有什么需要帮助我们一起想办法。下午见。黄莺。”
“看样子,若磐信中提到黄莺今天下午会来,要不,我们等等她?”子欣说。
“好吧。”安然说。
安然拿出若磐给钥匙,打开了大门。一个古朴雅致房间出现安然眼前。
围着房间中茶几,放着几张古色古香木椅子,房间一角,一束雅致吊兰下面,放着若磐电脑,电脑前是一张半圆杏黄藤椅。正对着房门墙上,挂着一幅很长梅花傲雪图,红色梅花白雪映衬下格外红得耀眼。
安然很茶几茶盘下面找到了卧室钥匙。安然用钥匙打开了若磐卧室门。卧室里放着一张*原木床,木质纹理清晰可见,罗马风格褐色窗帘拉着,把外面刺眼阳光隔离开来,卧室里显得清凉。床上铺着淡紫色床单,床单上印花是漂亮紫罗兰,仿佛可以闻到紫罗兰味道。床头墙上,挂着一幅清兰花图,那山谷中独自盛开兰花就像若磐一样孤傲。床头,放着一叠书,想必若磐有睡前看书习惯。床旁边是一个米白色衣柜,衣柜有三扇大门,每一扇大门把手上都雕刻着碎花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