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儿了,你一句话放弃就放弃了?”柳飘飘啪啪两声,拍她脸上,立刻显出五根指印子,“宠嘉嘉你当我傻子呢。”
“我说了算,我说了算……”宠嘉嘉连忙表态,“那是我爸送给我生日礼物,他想给我建设一个中欧风格画廊,我不要了,我不要画廊了,我不要北街了,真。”
柳飘飘看了宠唯一一眼,眼神复杂,宠唯一只是笑笑。
原来呵,是给他宝贝女儿建画廊。
真够是个慈祥伟大父亲啊。
若不是理智还,她现就会代替柳飘飘把酒瓶子砸宠嘉嘉头上。
拆了她房子,让她无家可归,他给他心爱小女儿建画廊?他知不知道那是她唯一容身之所?他知不知道那是她家?
他知道,他都知道,可他还是要把北街拆了给他小女儿建那劳什子画廊!
“宠康国亲口说?”宠唯一环抱双臂上前,眼底一片阴沉。
“……是……”宠嘉嘉声音发颤,一个单音节都颤抖抖好半天才发出来。
宠唯一拿出纸巾覆她脸上,轻轻给她擦着脸上红酒,声音温柔至极,说出话却阴森可怖,“回去告诉他,他要是敢动北街一块砖,我就割他小女儿一块皮。”
“宠唯一你……”宠嘉嘉瞪大了眼睛惊恐看着她,奈何嘴巴里被塞了刚擦完她脸纸巾,说不出话来。
“这位小姐,既然宠嘉嘉小姐如此说了,你让她给你立个字据就放了她吧,毕竟她也受到了惩罚。”宠唯一继续当回她和事老儿角色,一转身,脚尖点地,不小心踩一个软软好似手东西上,再不小心移开。
“什么字据不字据,这个婊子说话要是管用,男人都长胸了。”柳飘飘也不是傻子,知道这么大工程不可能因为宠嘉嘉一句话就搁下,北街改造是势必行,他们能做就是争取大利益。
“这样,你跪地磕头,打自己三个耳光,老娘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柳飘飘拽着宠嘉嘉头发,让她看着自己脸。
“柳飘飘你不要欺人太甚!”宠嘉嘉还是有自尊心,加之柳飘飘把她头抬起来,她从人群缝儿中看到向这边来保安,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过去被吓傻那个劲儿,她也回过神来了,她来,是记得宠康国名字,也是有身份地位人,盛世尊享是不会让她受欺负。
但是,她不想想,这种事儿搁以前,盛世尊享保全人员早第一时间就到了,今天怎么会这么磨磨唧唧?
三楼围栏处,两个风采不凡男人举杯对饮,其中一带痞子气男人指了指楼下,“不帮忙?”
另一男子挑眉,“她喜欢玩儿,就让她玩玩,倒是你……”男子意味深长点了点人群中央人,“玩真?”
痞子气男人仰头喝掉杯中红酒,嘴边带着看不透笑,“看她保鲜期多久。”
楼下,保安正奋力拨开人群挤进去,听见有人来,宠嘉嘉便多了几分底气,加之发现自己脸并没有被划破,是看透柳飘飘不敢对她怎样。
柳飘飘突然抬起一条腿,也不管自己春光乍泄,一脚踩宠嘉嘉脸上,嘴上夸张叫着,“哎呀,真是对不起,您看您怎么还把脸往我脚底下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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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撑不住了,睡去,下午4点左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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