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柳飘飘拽着宠嘉嘉转了一圈,“不用想着背后偷袭,万一我要是手一抖,玻璃瓶扎进宠大小姐眼睛里,这么漂亮一双眼睛可就废了。”
宠嘉嘉瞪大了眼睛一眨也不敢眨,全身抖如筛糠。
“宠唯一!”慌乱之下,宠嘉嘉只得向宠唯一求助,她知道,这个疯女人听宠唯一。
宠唯一扶额,这女人还真是不消停。
既然人家都点名点到她了,她也不能装什么都没看见默不作声不是。
再说……宠唯一看向不远处走过来保安,虽说这是柳飘飘地盘,可宠嘉嘉身份摆那里,继续闹下去,对柳飘飘没好处。
“社长,你叫我?”宠唯一表现非常礼貌有加。
“宠唯一你让她放开,放开我!”宠嘉嘉尖叫道,她感觉柳飘飘已经疯了,这个疯女人真能把她眼睛给戳坏了。
“这……”宠唯一略带为难,“社长,您怎么得罪这位小姐了,搞这么苦大仇深,咱们双方各退一步,好好商量嘛。”
既然叫她来做和事佬,她当然要做像模像样一点。
“宠唯一你……”宠嘉嘉没想到她竟然给她装傻充愣,眼看柳飘飘这个疯女人失了神智,那只酒瓶她身上游走,真丝裙子被撕开口子,露出雪白肌肤。
宠唯一抬头看了一眼正向这边走来保安,递给柳飘飘一个眼色。柳飘飘把酒瓶压宠嘉嘉脸上,用长长指甲掐她肌肤上。
宠嘉嘉现正神经紧绷,两股颤颤,根本分不出那是不是酒瓶扎,感觉到皮肤上一阵钝痛,吓得嚎叫起来,挥舞着双手想要打掉柳飘飘手中瓶子,却被柳飘飘穿着细高跟脚一下子踩她脚趾上,“你他妈给我老实点,再叫唤,老娘扎连你爹娘都不认识你。”
“宠唯一你到底想怎么样才放过我?我从没想过和你争什么,你放过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宠嘉嘉叫凄惨悲凉,宠唯一却怎么听怎么不是味儿。
怎么这又牵扯到自己身上了?
宠嘉嘉不求柳飘飘,而是去求宠唯一,这不明摆着告诉众人,宠唯一才是幕后黑手,才是ss么?
正巧宠唯一经历了抄袭官司一事,很容易令人联想到,是宠唯一不满社长官司上站位,对社长伺机报复。
看来给这丫头教训还是不够。
宠唯一咳嗽两声,怯怯走到宠嘉嘉身旁,佯装害怕看了柳飘飘一眼,迅速撇过头去,“社长,你求我没用啊,又不是我抓着你不放,你该求得是这位小姐啊。”
“我听这位小姐说你把人家父亲给打了,我说社长你怎么能打骂老人家呢?难怪人家要跟你拼命呢。”宠唯一三言两语把自己撇清。
柳飘飘宠唯一说话时候配合着她用尖利指甲宠嘉嘉脸上滑下一道道痕迹,正好酒瓶里还有没淌完酒液,顺着划痕流下来,刺得肌肤火燎燎疼。
宠嘉嘉嗷嗷嚎叫,以为自己脸被划破了,连站都站不稳。
“别划我脸,别碰我脸,我错了,我道歉,我不想毁容……”宠嘉嘉顾不得身份地位,同事面前呢瘫软地上,要不是柳飘飘拽着她头发,她就直接趴地上了。
柳飘飘那尖细高跟鞋踢她大腿上,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道歉?你怎么道?道歉我爸就能当做没被打过?”
“我……我把北街给你,把北街给你……”宠嘉嘉乱成浆糊脑子终于找到症结所,她护着自己头发跪柳飘飘面前,殷红酒液顺着她脸流下来,甚是狼狈,“我让我爸放弃北街开发权,我不要北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