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钰笑笑,伸手刮了她鼻子,“睡吧!”而后大步离开。
 
狂仙儿顿时睁开双眼,哪里还有一点睡意。
“你越来越会演戏了!如果不是知道你为人,我真以为,你与他是老夫老妻呢,不然,怎么会那么熟悉他!”
秦红莲有一点发酸,就连那死男人什么时候要到高/潮,她都掌握很好,真不明白,她是怎么办到!
狂仙儿嘴角一撇,她能说,几个月以前,自己还他身下宛转承欢吗?
“还有事要做呢,你行吗?”狂仙儿笑笑。
鬼医眉头一挑,“还有我不行事吗……”
伸手打开胭脂盒,挑了一点,转身没了踪影!
再说上官钰,出了永和宫被风一吹脑子清醒一些,看了看小林子,“你家娘娘怎么了?”
“回皇上,本来昭仪娘娘都已经安睡了,可却做了恶梦,吓到了,醒来后就觉得这肚子很疼……”
“走吧!”
听不出上官钰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低低声音,让人听了就要打起十二分注意。
到了寿安宫,上官钰走了进去。
刘末婉坐床上,抱着双腿,低低哭着。
上官钰挑眉,以前他觉得这个女人很好,性子很软和,如慕容晚晴一样,让他很好拿捏,可近,自从她怀孕以来,有些变了,变会拿娇了。
“末儿……”
上官钰唤了一下。
“皇上……”刘末婉抬起脸,泪水连连,楚楚动人。
上官钰将她搂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凉凉小嘴,“好些了吗?”
他又岂会不知,这是刘末婉玩小手段。
“皇上,来了,臣妾肚子就不疼了。”刘末婉娇柔笑了笑。
“你啊,也就这点小伎俩了,行了,今晚朕不走了,陪着你。”说完,上官钰招招手,小林子过来,服侍着他脱下了外袍。
“叫人打些水,朕要沐浴。”
“是,皇上,浴室里备着水呢。”
上官钰抬了下嘴角,随后被小林子带进了浴室。
没多久,上官钰一身清爽走了出来。
揽着刘末婉,“休息吧!”
刘末婉点了头,小林子则笑着将宫人都打发了出去,随后挑了挑香炉里安神香,才将灯一盏一盏熄了,慢慢退了出去……
“皇上……末儿不能没有皇上……”
“嗯,末儿是朕开心果,朕也是离不开末儿……”
床上两个人低低说着话,刘末婉窝上官钰怀中,伸手他胸口有一下没有下打着圈圈,上官钰勤住了她不安分手,“再这样下去,朕难保不会因为情动而做出什么事来……嗯?”
“呵呵……”刘末婉低低笑着,身子热热,越发往上官钰身上蹭去。
上官钰一个翻身,大掌罩了她胸上,只是两人眼神,竟渐渐涣散开来……
屋顶鬼医,撇了撇嘴,随后扬长而去。
这一夜,寿安宫宫人们听着那让人***叫声,心都跟着跳出了嗓子了……
翌日清晨,安德全殿外呼唤皇上,可殿内,仍然传出让人脸红心跳浪声蝶语。
上官钰登基四个多月以来,第一次没上早朝!
狂仙儿收拾妥当,带着两个丫头去了清宁宫,给皇后请安。
没多久,杨雪妍,程若丝以及各宫里才人美人都到了。
“都坐吧。”苏晚珍脸色不怎么好,就连嘴唇都失了往日嫣红。
狂仙儿坐自己位置上,微微垂着头。
“听说,太皇娘娘病了,皇上要贤妃姐姐去侍疾了。”程若丝似乎话家常。
“是啊,太后身子越发
……”苏晚珍顿了一下,没往下说。
狂仙儿暗自撇嘴,太后是六王生母,如果不是为了名声,估计太后早就已经做古了吧!
而且也正是因为太后存,也牵住了上官辰。
“德妃姐姐这是暗然伤神吗?”
程若丝抬头看了看狂仙儿,只是,语气含着浓浓嘲讽。
“是啊,要知道,昨个万岁爷可是大半夜,被刘昭仪叫走了呢。”杨雪妍似乎酷爱挑染指甲,昨天还是通红,今天就变成了黑色,像淬了毒一样。
“怎么会,昭仪妹妹有孕身,当然一切以她为重了。”狂仙儿柔柔说道。
随后轻轻转了头去拿茶怀。
可也就是这么一转,让下位杨雪妍,一眼就看到了她脖子印上痕迹。
咬牙切齿,还真是个dang妇!
一会时间也勾皇上爬了她床!
“好了,德妃,你要大肚一些,劝着皇上,这后宫要雨露均衡!都散了吧。”苏晚珍今天没有耐心,直接将人都打发了。
“恭送娘娘……”
殿内女人们,这话还没有说完,高远急切走了进来,“皇后娘娘,寿安宫出事了……”
——题外话——
怕各位爷记不清每个妃子宫殿,特此登记一下!……
太后:秋氏为六皇子上官辰生母。
皇后:苏晚珍
德妃:狂仙儿
贤妃:风秋瑾
昭仪:刘末婉
修容:杨雪妍
充嫒:程若丝
基本上,这些高品级妃子是各有一宫,而低品嫔妃都是依俯这些宫妃生活。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