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叫怜人,还真是可怜,身上压着一个粗壮大汗,那大汗此时双眼通红,似乎身体里有用不完力量,一下一下狠狠……
狂仙儿突然一阵恶心,伸手拍了拍鬼医,“你是为了证明你药,还是特地来恶心我……”
“你急什么,这才哪到哪,我要你看着,那个被人压怜人,是如何化身为兽!”鬼医嘴角一挑,硬是握住狂仙儿手不让她跑。
果然,一声怒吼那个白嫩怜人,竟然将那大汗压了身下,动作比那大汉还要粗鲁,而嘴里,发出了一声又一声不平不愤咒骂……
狂仙儿看着鬼医,“我知道你这药力量了,可是,哥们,我是要他自己去幻想啊,我不是要他化身为兽!那我还不如不用这玩意,自己上!”
鬼医,狠狠捏了她手,直到她呲牙,才略微放松。
随后一撇嘴,拉着她又转了一个房顶,下面安安静静,将药粉倒进去,多不久就传来了似乎与人欢爱声音。
鬼医为怕狂仙儿看不明白,拉着她跳了下来,大摇大摆走进了屋子里,而且还将灯给点了起来。
狂仙儿看着眼前一幕,惊到了!原来一个人自己做,也能做出那么高兴致!
回到容府时候,狂仙儿脸没什么表情,可鬼医眼里闪过了他自己都不明白笑意。
“我算是知道了,你这就是报复,报复我不相信你鬼医制药本事。要知道,你明明可以带我去青楼,何必去那怜人馆呢!”
“你知道就好!”
随后鬼医又扔了个胭脂盒给她,“你可以先吸一点这个,保证你一点都不会受那药影响!”
“谢谢了!”
狂仙儿没好气接到手里。
鬼医心情好像很好,他就那么走了。
……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鬼医突然出现殿内,而且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丫头。
狂仙儿扯起嘴角一丝笑容,“
没什么。”随后放下手里胭脂盒子。
“公子,你还真是料事如神!”木灵眼里闪过了佩服。
狂仙儿摇摇头,“不是我料事如神,而是苏晚珍她低估了我。所以这一次,我才能将她一只爪牙拨下去。”
“是啊,公子一招偷龙转凤,就将紫青给换了下去,不过,也是可怜了那个斜眼奴才了,真惨,月荷下手毫不留情,几下,那个太监就咽气了,再给他脸上画一画,另一个紫青出现了。”难得,木灵能说这么多话。
狂仙儿只是抿了嘴。
“可是,小姐,为什么要救下那个春晓?”
表檬眉头微皱。
“以后有用,对了,没事时候,青檬,你去浣衣局与她套套近呼。”狂仙儿嘴边,扬起了一丝耐人寻味笑容。
再过一个月,就是每年一度秋季守猎了,如果那里,上官钰发生点什么事,然后春晓救了他呢,呵呵,相信,一定很有意思!
“公子,那月荷还挺听话呢。”
“嗯,以后这种事可以让她做了!”狂仙儿一笑,“都回去休息吧。明天会有一场好戏!”
鬼医拉了她一下,“你要我做事我可是做了,你人还没给我呢?”
“月荷怎么样?你喜欢拿走好了。”说完,狂仙儿眼里闪过了嗜血笑意。
“好好!”鬼医笑笑,随后转身与两个丫头离开了。
狂仙儿转了头,看着床上,上官钰浑身是汗,好不卖力!
狂仙儿鼻子皱眉,推开了窗子,而后伴随着上官钰起伏,轻轻低吟出声,声音,渐渐飘了出去……
……
“贱人!”毓庆宫中,风秋瑾紧紧捏着拳头。
“sa货!”吉安宫中,程若丝摔碎了个古董花瓶。
“dang妇!”福安宫中,杨雪妍扇了宫女脸。
“yin娃!”寿安宫中,刘末婉轻轻摸着肚子,眼中精光一闪,回头招了招手,“小林子,去永和宫,叫皇上,说我做了恶梦,醒来后肚子疼!”
狂仙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于是脱下衣服,对着镜子,身上点些鲜青紫痕迹,爬上了床,上官钰低吼中,麻木拿过他手,擦到了自己身上。
伸手轻轻一弹,指甲中粉色胭脂粉,飘散上官钰身上,随后伸手抱住了他。
不久,殿外传来了焦急脚步声。
“皇上,皇上,昭仪娘娘肚子疼……”
狂仙儿伸手轻轻推了推上官钰,“皇上,让臣妾服侍你穿衣吧,昭仪妹妹如今正是需要你时候。”
“你舍得让朕走?”上官钰眉毛一挑,邪气一笑,随后沙哑问道。
狂仙儿脸红那滴出水,“臣妾不舍,可臣妾知道,皇上并不是臣妾一人,臣妾不能那般自私,再说,昭仪妹妹今天又经历了那般多事,现终于保住了孩子,皇上应该陪陪她。”
“你啊……这宫里每一个女人,都想方设法将朕留身边,也就只有你,还往外推着朕。”
“皇上,臣妾哪里是推着您嘛……”
这时,殿外,安德全已经一身冷汗了,小林子是急哭了,但是,龙子啊,上官钰一天没有孩子,这皇位一天就坐不稳。
所以,只能冒险,硬敲着门了。
“皇上去吧,别因为臣妾,让昭仪妹妹心生怨怼!”
“好了,知道你心地善良,朕明日再来看你!”上官钰从床上下来,看了看自己身体,狂仙儿急忙披了衣服,“臣妾服侍您沐浴吧!”
“算了,一会到末儿那再洗吧!”
狂仙儿点点头,随后给他穿好了衣服,很是疲惫打了个哈欠,眼睛就有些睁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