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不能输!

君暖心跟唐诗诗厨房里无奈相视一眼。

“三嫂,你会不会去?”君暖心一边洗菜一边问道。

其实这件事情,君暖心今天一回家就跟唐诗诗说了,但凡知道点内幕人,都看得出来白家举行这次围棋大赛目。

再加上刚刚客厅里君爷爷跟凌老太爷话,说那么大声,她们想不听到都难!

“我不想去,但是恐怕不行!再说逃避也不是办法,有这么个情敌,还真是麻烦!有个能一劳永逸法子就好了!”唐诗诗郁闷起来,都怪凌睿那个家伙,没事招惹这么个烂桃花回来!

“恐怕不会这么容易,这个白茉不是那么容易打发了!”君暖心将那天白家宴会上白茉设计凌睿事情跟唐诗诗说了一遍。

“怎么你三哥都没跟我说这事?”唐诗诗表情严肃了起来,没想到,这个白茉竟然能当众做出这么无耻下作事情来,幸亏凌睿机灵,没有上当,不然——

唐诗诗心里窝火起来!

她老公被别女人这样惦记陷害,她这个做老婆怎么能无动于衷?

“三哥估计是怕影响你心情。”君暖心吐了吐舌头,问道“三嫂,你有没有信心打败她?”

其实,这才是君暖心关心。

因为,她跟权少白打了一个赌,要是三嫂能赢了白茉那个女人,权少白今后就不得再纠缠她,从此后,他们两个就做回普通朋友。

这段日子,她生活被权少白横插一脚进来,搅得乱七八糟,尤其是昨晚上那个家伙竟然借酒装疯,差点就强了她,所以这次她痛下决心,要将两人之间那些不该有情丝给彻底斩断,免得越陷越深,以后加痛苦!

所以,她才这么不遗余力鼓动唐诗诗出战。

“我没跟她交过手,谈什么胜败为时过早。”唐诗诗客观说。

“三嫂,你这次可不能失败,我后半辈子幸福,全压你身上了!”君暖心听唐诗诗这样说,立刻激动抓着她手摇晃着说。

“你又做了什么不靠谱事了?”唐诗诗见君暖心皱着小脸,可怜兮兮样子,忍不住问道。

“这个……不能说!”君暖心犹豫了一会,低着头说道。

“那我还是不参加了,爷爷说有道理,我忙着呢,哪有时间浪费这些无聊事情上?”唐诗诗逗弄着君暖心说道。

“啊?三嫂,不要!就算是为了我,你也必须得参加,求你了!”君暖心哀求道。

“那总得让我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吧?”唐诗诗状似无奈摊摊手,表示要么你坦白交代,要么我就见死不救!

君暖心咬咬牙,后将自己跟权少白打赌事情给说了出来。

“你就这么有信心我能赢了她?”唐诗诗不赞同看着君暖心,真不知道这个家伙自信从哪里来,竟然跟权少白打赌,自己如果跟白茉比试输了话,就同意做权少白女人,这个家伙拿自己也太不当回事了!这种赌都敢打!

还是——唐诗诗眼睛君暖心脸上来回转了好几圈,还是这个家伙其实巴不得自己输了,好找个理由跟权少白一起?

君暖心被唐诗诗逡巡目光看得不自,问道“三嫂,你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问完,还用手摸了摸自己脸颊。

“你脸上很干净,但是你心里很不纯洁,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输呢吧?”唐诗诗用胳膊肘拐了一下君暖心,挤眉弄眼问。

“三嫂,你说什么呢!我都被他给烦死了,所以,这次你只能赢不能输!”君暖心没好气瞪了唐诗诗一眼,又说道“那天,我会一直你身边给你打气,你要是输了,我就直接跳楼算了,也省被权少白那个臭男人糟蹋!”

“没这么严重吧?”唐诗诗听君暖心这样说,收起了玩笑心思,认真看着君暖心,问道。

“就是有这么严重!”君暖心郑重说。

“你真不喜欢他?”唐诗诗狐疑看着君暖心问。

“总之——”君暖心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我们两个不可能!”

唐诗诗没有再追问下去,君暖心态度已经很明朗,不是不喜欢,而是不可能,也不知道这两个人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明明是被大家都看好一对,谁知道却一直这么别扭着。

“要是你想找个人说说了,我乐意当个好听众,别一直闷心里头。”唐诗诗只能这样说,感情事情,勉强不来,她也不想逼得君暖心太狠。

“三嫂,我明白,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做什么!”君暖心情绪有点复杂,心情有些低落。

这件事,说给谁听,都不能说给三嫂听,她可不想再给凌睿跟唐诗诗这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生活添堵。

“唉!看来,这次我又是要被逼上梁山了!”唐诗诗颇为惆怅叹了口气,这些名门千金之间玩无聊把戏,为毛要非要拖上她一个已婚妇女,她不想出风头!

午饭,就君老爷子,唐诗诗,君暖心还有警卫员小李四个人吃。君老爷子将白家给唐诗诗下帖子邀战事情给说了一下,并认真征询她意见。

君老爷子就是这样一样个人,管他跟凌老太爷两个人吵闹不可开交,他个人也不是很赞同唐诗诗去参加这什么劳什子围棋大赛,但是,他吵归吵,却不会武断就真替唐诗诗做出决定,而是充分尊重她个人意愿。

“丫头,你要是不想去,我就亲自去白家给你回绝了,顺便再好好骂骂那些整天吃饱了撑没事做米虫们!”

“爷爷,其实,这样比赛我本就是不愿意参加。”唐诗诗回应着君老爷子话,看到君暖心拿着筷子手一抖,刚夹着一筷子排骨掉了桌子上,唐诗诗笑着语气一转,又说“不过,这次我有非去不可理由。”

君暖心松了一口气,幽怨剜了唐诗诗一眼,桌子下脚踢了踢唐诗诗腿三嫂,你越来越邪恶了,不带这么玩人!

“这样话,爷爷也不拦你,那你到底有没有把握能赢了那个白家女娃?”君老爷子没有看到君暖心与唐诗诗之间小动作,也不去深究唐诗诗究竟有什么非去不可理由,开始关心起比赛输赢来。

“当然了,你输了也不要紧,不要有太大压力,胜败乃兵家常事嘛!”君老爷子生怕自己态度给唐诗诗造成不必要负担,又连忙补充道。

“没跟她交过手,不摸底细,不过我想这样比赛,至少都应该是三局两胜制吧?杀上两盘,就摸清楚底细了!不怕!”唐诗诗不意说道。

三局两胜制,杀两盘摸清底细,后一盘赢了也还是输了!君老爷子因为唐诗诗话而心中不安起来,不过看到唐诗诗那浑然不意样子,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不过,既然要决定参赛了,就应该从战术上重视敌人,白家有备而来,他们既然决定应战,就切不可掉以轻心!

“诗诗,要不,这些天爷爷给你找个围棋大师,你也恶补一下?”君老爷子试探问。

“爷爷,下棋可不是一朝一夕之功,临时抱佛脚对初学者可能还有些用处,你就不要去浪费这个钱了。”唐诗诗因为君老爷子话,笑了笑。

“那要不你去凌老头那里一趟,他虽然是有名臭棋篓子,但是关于这方面书还是不少,听说有个什么敦煌经孤本,还挺少见。”君老爷子将今天凌老太爷话,挑挑拣拣跟唐诗诗说着,看来,他跟凌老头真要先休战了!

“《敦煌碁经》?”唐诗诗问道。

“好像是这么个玩意,以前白家女娃学棋时候,白家人曾经出高价想买凌老头,凌老头都没舍得卖!”君老爷子看唐诗诗也知道那本敦煌经,心道,凌老头说这书宝贝很,看来是有用。

“白家还真是舍得花钱!”唐诗诗嘲弄说。

《敦煌碁经笺证》市面上有卖,注解也详细,不过几十块钱一本,而白家给孩子学个围棋就要买个孤本,且不说孩子能不能看懂,就算是能看懂了,也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吧?这白家人还真是奢靡好面子爱摆谱!

“白家其他人也不是这样,就是这个女娃,小时候一生下来就一身病,白老太特别心疼这个娃子,就给惯得不像样子了。”君老爷子实事求是说。

“那我有空话去凌宅走一趟吧。”唐诗诗淡淡说,脸上表情有点复杂,三分无奈,两分释然,还有一分不解。

其实,她根本不是冲着什么孤本去,而是觉得凌老太爷这些天为了见自己一面,什么招都用上了,如今又抛出诱饵,虽然这诱饵对自己没什么诱惑力,但是要是老是这样一直干晾着凌老太爷,也不好!不如就借这个事情就坡下驴算了。

“嗯,那下午让暖心丫头送你过去!”君老太爷提议。

“好,反正我下午没什么事。”不等唐诗诗答应呢,君暖心就立刻开口,替她应了下来。

唐诗诗斜了君暖心一眼小样,你倒是比我还心急!

“那就这么定了,正好暖心丫头也跟着学习学习,白家肯定是要给你下帖子。”君老爷子见唐诗诗没有反对,说道。

“嗯,知道了。”君暖心一听到君老爷子话,有些有气无力,她也要参加啊!

围棋大赛事情,就这么敲定了。下午,君暖心开车带着唐诗诗去凌宅,临出门时候,君老爷子又不放心嘱咐了一遍,无非就是那个凌家人再不识好歹欺负她们话,就赶紧打电话,他带人杀过去。

唐诗诗笑着点头答应,君暖心后不耐烦说“爷爷,你真能想!”

君老爷子怒气瞪了君暖心一眼,负气没再说话。其实他也知道凌老头不会让唐诗诗吃亏,这不是还担心那个林美娟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来嘛!

凌老太爷一早就接到消息,听说唐诗诗要来,高兴坏了,让耿长生将他这些日子准备好见面礼给拿出来,然后又换了身体面衣服,既庄重又不显得隆重让人难以接近,后就是不断客厅里来回踱着步子,时不时看向大门外,还让耿长生去前门那里看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