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做?”白老夫人看着自己宝贝孙女,问道。
其实,上次宴会,白家丢了那么大脸,让白老夫人上流社会那些朋友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但是因为是自己孙女有错先,手段不高明,被当场拆穿,也怨不得别人,所以白老夫人也不好追究!
可是这并不表明,白老夫人心里就没气,这些日子白老夫人一直窝家里,连门都没出过,心里堵着一口气,做什么都不顺心。
这个凌老头,明明是他先挑起事儿来,给了自个孙女暗示,如今就算事儿不成,至少该有个表示,他倒好,甩手不管了也就罢了,还当着那么多媒体,夸赞自己孙媳妇儿下一手好棋,这不是公开甩白家脸子,向白家挑衅吗?
所以,白老夫人听白茉说要名正言顺打败唐诗诗,心里也燃起斗志。
“以棋会友!”白茉眼里闪过愤恨光芒,咬牙切齿吐出四个字来,重重咬着后一个字尾音,任谁都听得出来,她话里狠戾!
“这个想法不错,但是这次不论如何,你都不该动不该有心思,免得再次贻笑大方!”白老夫人看着白茉一张脸上露出些扭曲恨意,严肃提醒道“奶奶要你赢得光明正大,明白吗?”
这个孙女别她不好夸口,但是提起棋艺,白老夫人还是信心满满!
以棋会友,既可以替白家挽救回来一些颜面,也可以回击凌老头,让他不敢再托大,一举双得,是个不错主意。
“我知道了,奶奶,这次我不会再莽撞了!”白茉一听白老夫人支持她想法,连忙保证着,对于自己棋艺,她十分自信,这一次,她一定要让唐诗诗自愧不如,自惭形秽,认清楚她自己斤两!
白家要上流社会千金们之中举行围棋大赛,以棋会友事情,很上流社会疯传,这次大赛,设立了丰厚奖品,听说,白老夫人还拿出了一套自己珍藏玉牌,作为冠军奖励。
很,上流社会又刮起了一阵围棋热潮。
几乎是每家都请了围棋老师,来指导自己家孩子,一时间,围棋行业风靡一时,围棋老师身价也跟着水涨船高。虽然大多数人家也都明知道这次白家“以棋会友”,围棋大赛,意有所指,但是总不能看着自己家孩子,出去太丢人!
白茉对自己能作为上流社会流行导向,很是洋洋得意。她亲自执笔,用梅花小篆字体,给唐诗诗写了邀请函,派白家管家,亲自去了凌宅,郑重其事送了出去。
“围棋大赛?”凌老太爷接过耿长生送上来烫金请帖,打开看了看,顿时觉得有些烫手。
凌老太爷马上就领会到了白家为什么会举办这次围棋大赛了,心里不禁长叹一声。
这白家女娃子,还真是个小心眼,这性子,半点大家之风都没有!幸亏当时自己没有将她跟睿小子两人撮合成了!
唉!真是没想到,自己有口无心一句话,竟然给那丫头招惹来了麻烦!
不过,这请帖送来这里,虽然是白家人对自己示威,表示不满,但是总比送到君老头那里强!
这说不定是个契机!
原来,自从凌老太爷从医院里回来,每天都给君家打电话,想让唐诗诗来凌宅小住,但是都被君老爷子给一口回绝了,两个老人这几天天天电话里打口水战,吵得热火朝天,越吵越来劲,越吵越精神!
尤其是凌老太爷,一天不打打电话,吵吵架,就觉得吃饭都没滋没味。
看着那张请帖,凌老太爷喜滋滋拨通了君老爷子电话。
“小李,要是那个臭老头,你就说我们全家都不,他要是问我去哪里了,你就说我和丫头要去钓鱼!准备出发了!”君老爷子一听到电话响,坐沙发上身子反射性就要去抓电话,不过却忍住了。
这些天,他变着花样气凌老太爷,每次听到他电话那边被自己气大喘粗气,君老爷子就觉得特别过瘾!
唐诗诗正跟君暖心一起厨房里忙活,听到君老爷子说要去钓鱼,从厨房里探出脑袋来说“爷爷,今天让暖心陪你去,我下午要看书!”
二伯母给自己引荐了一位机械设计方面大师,下个星期就见面了,她这些日子要好好准备一下。
“我就是随便说说,气气那个臭老头!”君老爷子不意一挥手,说道“你有事就忙你。”
“嗯。”唐诗诗听君老爷子这样说,就又专心做菜去了。
凌睿回部队了,这几天都是晚上时候跟大伯君爱民一起回来,所以她晚上基本没有时间学习,应付他就够累了,只能白天多看会书。
这几天,她除了前天下午去慧博花园,陪叔叔婶婶聊了会天外,都是呆君家大院里,足不出户。
“您是说,白家下请帖邀请少夫人去参加围棋大赛?”小李接了凌老太爷电话,故意大声重复着电话内容,好让一边沙发上静坐君老爷子听到。
什么围棋大赛?君老爷子一脸淡定坐沙发上喝茶,耳朵却是高高竖起来。
“您说这是白家下挑战书?”小李又责重复了一遍凌老太爷话。
一听到挑战,君老爷子坐不住了,身体内好战因子被激起来,他伸手跟小李要过电话,就听到凌老太爷那边激昂地说“白家这是公然挑战我们凌君两家,想借围棋大赛事情给诗诗一个下马威,那个白家丫头是时刻想着插足凌睿跟诗诗婚姻,贼心不死!”
凌老太爷知道君老爷子根本就没出去,这警卫员小李说话这么大声,以为他不知道君老头旁边偷听?哼!所以凌老太爷故意将事情说很严重,很可气,当然,这也是事实。
“哼!白家那个女娃算是什么东西?怎么能跟我孙媳妇相提并论?凭她也配?她弄张破纸,下个帖子,我孙媳妇就得去啊?她以为自己是谁?脸长得比月亮还大吧?不去!”君老爷子听到凌老太爷话,气冲冲跟连珠炮似说了一大堆贬损白茉话。
“君老头,我告诉你,平时我们两个吵吵闹闹也就罢了,但是这件事,必须重视起来!”凌老太爷首先挂出免战牌。
“有什么好重视?我家丫头忙着呢,有正经事要做,没功夫陪那些无聊米虫们浪费生命!”君老爷子一口回绝。白家那个老太婆就爱搞着些虚!幸亏她儿子都不随她!
“君老头,你这话就说不对了!我可不赞同!像白家女娃这样情敌,就该给她迎头痛击,将她打回原形,让她彻底死心!”凌老太爷将自己想法给说了出来。
“屁话!即使要让她彻底死心,也不该按照她设定剧本走,凭什么她要怎么样就怎么样?让我孙媳妇这么被动,照我老头子来看,不如直接将她胖揍一顿,让她彻底老实了还简单痛点!”君老爷子开始脑中幻想着唐诗诗痛打白茉画面,左勾拳,右勾拳,出腿,回旋踢!
“粗俗!”凌老太爷气胡子一抖,忍不住大声骂道!
这个君老头,就是个粗人!满脑子都是打打杀杀!
书房里带着一只耳机听黄梅戏耿长生,被凌老太爷那一嗓子吓得身子一跳,看他还没放下手中电话,摇了摇头,又开始随着小黑匣子里面音乐,眉舞飞扬起来。
这几天,这样戏码经常上演,他都习惯了。
自从,老太爷认同了唐诗诗之后,他小黑匣子已经可以光明正大被拿出来,挂腰上了,这老太爷有一次午休,还让自己开了外放,听得不亦乐乎,至于唐诗诗送给老太爷那个不倒翁,也被老太爷放了书房里显眼位置,这两天老太爷一进书房,就会忍不住推动两下那个不倒翁,跟打招呼似,脸上笑容都是异常温暖。
不过,这些天,老太爷用了办法,也没有让唐诗诗来凌宅做客,看着他每次跟君老爷子通完电话失落样子,耿长生都要心底感叹一番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只不过是能解一时之气,白家那女娃得意就是她棋艺,诗诗要是这上面打败她,那就是狠狠扇了白家一个大嘴巴,保准让她们心里膈应一辈子!”凌老太爷不等君老爷子发火,就又说道。
“没时间就是没时间!诗诗没时间应付这些无聊人!这要是开了头,今个有人跟她比棋艺,明个再来个人跟她比厨艺,后天再来个人跟她比武艺,大后天再来个人跟她比什么,她岂不是要忙死了?整天都应付这些无聊人去了,还要不要做正经事了?不去就是不去!”君老爷子才不愿意唐诗诗去参加这些无聊比赛呢,而且,他也看出来,唐诗诗居家很,根本不乎这些虚名!
关起门来过自己日子,管他们个毛线!
“君老头你怎么就是不明白,认死理!”凌老太爷急眼了,其实,比试棋艺只不过是个借口,借着这件事,让唐诗诗常来凌宅走动,消融他们之间冰封,才是他主要目,谁知道,这君老头,狡猾很,自己都这么激他了,他就是不上当!
“你才认死理,你们全家都认死理!”君老爷子生气了,不客气吼了回去!
“你个臭老头!总之,我凌家不出这种不敢应战孬种!这次必须去!”凌老太爷也吼了起来。
耿长生默默调高了音量,将两只耳机都带了起来——大战又要开始了!
“哼!我君家媳妇儿,不做这种没格调任人摆布蠢事!”君老爷子也反唇相讥,提高了音量。
“必须去!”凌老太爷高声重复!
“不去!”君老爷子断然炮轰回去!
“必须去必须去必须去!”凌老太爷捉急!
“不去不去不去不去!”君老爷子继续炮轰!
于是,两个老人家,一人拿着一只电话,大声对吼起来。
无比幼稚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