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一天不流氓真的会死!

回到房里后,唐诗诗看着卧房里大床,就跟见了亲妈一样,热情扑了过去,抱着被子滚了一滚,躺床上就动都不想动。

“老婆,没想到你比我还心急,我还想着至少要先洗个澡什么呢。”凌睿边说,边开始清理自己身上衣服,一双眸子闪闪发亮,带着深深魅惑,无比挑逗看着唐诗诗。

奈何唐诗诗累跟什么似,只想着两眼一闭,点睡觉,根本无暇欣赏凌睿这诱惑无比美男脱衣秀。

她今天累连发出个应付单音节力气都没有了!

主动牺牲色相都没人欣赏,凌睿眼里闪过一丝几不可查失落情绪,想当年自己刚当兵那会,一结束训练,自己脱掉军装上衣,穿着里面背心时候,引多少女兵竞折腰啊!现行情怎么跌成这样了?

凌睿手放自己仅剩一条子弹内裤上,考虑着,要不要连这个也脱了?这么完美**,小野猫每次看到都要尖叫来着!

虽然尖叫过后总要来一句流氓!但是小野猫那面红耳赤,不胜娇羞样子,一想起来就让他浑身热血那个沸腾啊!

凌睿刚想着一鼓作气,来个一丝不挂,耳边就听到了唐诗诗均匀呼吸声。好看眉头不悦皱了起来,凌睿目光落唐诗诗眼睫下那两弯黑眼圈上面时候,挫败叹了口气。

兄弟,对不住,看来今晚上要委屈你了!

凌睿看着自己一柱擎天,心里默默哀怨。

这小野猫也太不给面子了,房间里有这么个大美男,她怎么就好意思睡成这幅德行?

唐诗诗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扯自己衣服,她吓得一个机灵,小手紧紧揪住自己胸前衣服,迅速睁开眼,一看到是凌睿,她才松了口气,她生气一把拍开凌睿正袭胸狼爪,没好气抱怨道“干什么呢你?吓我一跳!”

凌睿委屈像个受气小媳妇,看着唐诗诗撇撇嘴说“老婆,我只是想让你睡得舒服一点,可是你这个衣服,怎么后面没扣子?”他刚刚后面找了半天没找到搭扣,就想着到前面找找试试。

唐诗诗这才想起今天她穿是件前搭扣胸衣,原来是自己误会他了。

唐诗诗抱歉看了凌睿一眼,刚刚还有一丝清明眼眸里又弥漫上雾色,唐诗诗打了个哈欠,自己动手将胸衣给脱了,丢到一边,倒头又要睡过去。

凌睿眼睛放射出狼性光芒来,他大手控制不住伸手握住唐诗诗一只柔软,轻轻抚弄着。

“老公,我今天好累,胳膊酸,腰酸,腿也酸,咱今天晚上不做了啊?”唐诗诗闭着眼睛,拿开凌睿不规矩大手,软言娇语说。

“就一次也不行吗?”凌睿继续一副小媳妇样。

“不行!”一次也会累死人,主要是这家伙精力太旺盛了,一次都能折腾上两个小时,就这样一次她都得哭死!

“我保证这次轻点,我会很温柔。”凌睿可怜巴巴看着唐诗诗。

“不行!”哪次不是说轻点,到后来还不是都一个德行!

“这次是真,要不你要是觉得我弄疼你了,就让我退出去还不行吗?我保证听你!”凌睿看出了唐诗诗心里所想,再三保证道。

“不行!”唐诗诗坚决说,这个家伙好吵!

“你只要躺着享受就好了,不需要配合我。”这样总该可以了吧?他条件都放这么低了!

“不行!”唐诗诗这次是坚决不上当!昨天晚上床上也是这套说辞来着,她相信她才有鬼!

她今天没有上当力气。

“老婆,你到底怎么样才肯点头答应?你看看它——”凌睿说着,将自己内裤往外一拉,指着自己肿胀某处,幽怨说“会憋坏!”

“一天不流氓会死啊?”唐诗诗没好气吼了一声,转个身,直接用被子蒙住头,理都不理凌睿了!

凌睿恨恨瞪了那条被子半天,终无奈叹了一口气,对今晚上是彻底不抱有任何希望了。

当凌睿拉掉唐诗诗被子时候,唐诗诗火气蹭蹭蹭就上来了。

“我说了不做不做不做!你到底是想怎么样?”唐诗诗说着,用力推了凌睿一把,可是刚刚那一吼,用了她全身力气一样,这一推,根本使不出半分力气。

凌睿就势拉着唐诗诗胳膊,将她给带了起来,故意凶神恶煞说“爷只想带你去洗个澡,你要是再不识抬举,爷不介意再做点别!”

唐诗诗听凌睿这样说,立刻乖顺跟只猫儿一样,任由凌睿抱着进了浴室。

凌睿看着唐诗诗洗个澡都睡得迷迷糊糊样子,心里自责极了,怪不得小野猫脾气不好,看来真是累狠了。

洗完澡,凌睿将唐诗诗给放平到床上,开始给她做起全身按摩来,他记得小野猫说自己胳膊酸,腰酸,腿也酸。

唐诗诗就这样享受着凌睿贴心周到服务给睡着了,小鼻子里甚至还发出了轻微愉悦鼾声。

这一觉,唐诗诗睡得异常舒服,踏实,早上一睁眼,已经是七点多了。

凌睿跟唐国端夫妇已经是吃完了早饭了,唐元跟吴浩两个没回来,听唐国端说,唐元公司近正处游戏试运行阶段,天天忙不可开交,唐元恨不得一天有七十二个小时才够用,就连吴浩,也被他强拉去帮忙了。

“懒猪,总算睡醒了!”凌睿一进来,看着睡眼惺忪唐诗诗拥着被子坐床上,还泛着迷糊,一双大眼睛里面雾蒙蒙,迷瞪瞪,小嘴因为惊讶而微微张着,小鼻子轻轻皱了一下,小脸蛋红扑扑,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一口。

而凌睿也确实这样做了,他向来觉得心动就要付诸行动。

“唔——”唐诗诗没想到凌睿竟然纵身一跃,扑到床上来,抱着她就一顿猛啃,热情她都无力招架,一下子就软倒床上。

“我还没刷牙呢!”好不容易得了个喘息空挡,唐诗诗双手横凌睿胸前,娇喘着抱怨。

“没事,我不嫌弃你!”凌睿唐诗诗小鼻子上啃了啃,大手又蹂躏了几下她那柔软顺滑黑发,抱着她身子,心满意足说。

“那个,我该起床了。”感觉到凌睿身体急速升温,唐诗诗意识到自己这样大清早一丝不挂躺男人怀里,是件异常危险事情。

“嗯。”凌睿心不焉应了声,双臂却收紧,丝毫没有要将人给放开意思。

“我真要起床了,再不起床,叔叔婶婶该笑话我了!”唐诗诗推了推凌睿胸膛说。

“嗯。”凌睿这次声音有了点起伏,但是那声音响唐诗诗耳窝处,怎么听都能听出种暧昧调调。

“那你倒是放开我啊!”唐诗诗好笑说。

“嗯!”凌睿悠悠吐了口气,紧抱着唐诗诗双臂,松开了一些,他目光灼灼看着唐诗诗眼睛,突然脸色一垮,说道“老婆,一天不流氓真会死!”

“呃?”唐诗诗不解看着凌睿,眨巴着眼睛。

没头没尾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什么意思啊!

“你看看!”凌睿看唐诗诗这幅无辜样子,心里气要命,他用手指着自己大大黑眼圈,语带控诉说。

昨夜这小野猫是睡舒坦了,可是自己却硬了一晚上,怎么也睡不着,去冲了两次冷水澡,折腾到凌晨才勉强算是睡了一会,早上起来时候,就有了两个大大黑眼圈。

“怎么了,昨天晚上没睡好?”唐诗诗早就将昨天晚上事情给抛到爪哇国里去了。

“你说呢?”凌睿斜了唐诗诗一眼,然后拉着她手,放到了自己亢奋上,说“你摸摸看!”

唐诗诗小手被烫了一下,飞缩了回来,笑骂了一声“老不正经!”然后飞溜下床去了。

凌睿伸手一抓结果没抓住,因为唐诗诗光溜溜身子跟泥鳅一样滑不留手,他看着唐诗诗一溜烟跑进了洗刷间,颓废四仰八叉躺床上,瞪着天花板大口喘气。

忽然,凌睿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猛推开洗刷间门,将正洗脸唐诗诗惊了一跳“怎么了?”

“小野猫,你竟然说爷老?!”凌睿凶相毕露,凶神恶煞,他一把擒住了包裹住浴巾唐诗诗,说“嗯?回答我!爷哪里老了?你竟然嫌弃我老!”

唐诗诗眨眨眼,心道,这个家伙这又是抽什么风?

“我什么时候嫌弃你老了?”唐诗诗申辩道。

“想抵赖?你刚刚明明说我老不正经!你倒是说说,这笔账,我们该怎么算?还有,你昨天晚上晾了我一晚上,态度极其恶劣,让我心灵饱受摧残!”凌睿说着唐诗诗耳朵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力道有些大,唐诗诗疼吸了口气,小手凌睿腰侧狠狠拧了两下,以示抗议!心里抱怨着还能怎么算,一看这家伙架势,这不明摆着想着让自己肉偿呢么!

“老有什么不好,你没听说吗?男人越老越有魅力,越成熟越有吸引力,老男人诱惑才是致命,你要是不老,我还看不上你呢!”唐诗诗好笑看着一脸猴急凌睿,故意和他唱起了反调!

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那件事,就那么有吸引力吗?让这家伙乐此不疲。

“照你这么说,你刚刚是夸我了?”凌睿看着唐诗诗明媚小脸,挑挑眉说道。

“当然了!连这都听不出来!”唐诗诗一抬下巴,推开凌睿说“好了,你先出去,我还要刷牙!”

凌睿站唐诗诗身后,并没有离去,他若有所思摸了摸下巴,这小野猫,还真是伶牙俐齿,将损人话硬生生给掰扯成捧人。

唐诗诗从镜子里看到凌睿幽深眸子里飞跳过一簇光火,大呼不妙,刚想逃走呢,结果就被凌睿一下子给虏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