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钴禄恬儿说得有些口渴,忍不住就着桌边一杯茶喝了一大口,然后一把摔到地上给老夫人破财。
老夫人冷眼看着钮钴禄恬儿那得意做派,等钮钴禄恬儿喝完茶,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坐到椅子上看着钮钴禄恬儿,冷冷地说道:“钮钴禄氏,没人告诉你,长辈茶可不是随意能喝吗?”
钮钴禄恬儿砸吧了一下嘴巴,笑了笑,对老夫人说道,“喝了又怎样?不过是一杯茶,难不成佟府连口茶都喝不起?”
说着,突然头有些晕,钮钴禄恬儿心生不妙,看着老夫人那张有了皱纹脸露出了隐晦笑容,定是她大意中了招了。心中怒极,她起身就要走人,突然脚下一软,整个人倒了下去,迷糊中耳边传来老夫人声音:“钮钴禄氏犯病了,你们都退下,将她留上院。今日之事,不许传出去!若让我知道了,唯你们是问!”
“是。”喜塔腊氏等人看到钮钴禄恬儿突然就倒下了,哪里会想不到是那杯茶问题,这个局定是老夫人一早就准备好了,要刺激钮钴禄恬儿,若钮钴禄恬儿一开始听老夫人话敬了茶,老夫人许是沾沾杯沿,两人无事,若是钮钴禄恬儿大不敬,自己为了挑衅老夫人而将那茶喝了,就省了老夫人听了那么多让她生气话。可惜钮钴禄恬儿不仅没敬茶,还将老夫人好生削了一顿。老夫人也顺势让她生气吵起来,若是渴了累了,整个屋子里只有老夫人让人上,要钮钴禄恬儿敬茶,自是只能喝了那杯。
喜塔腊氏等想明白了,心中都冷意泛起,老夫人会用这种手段对付钮钴禄恬儿,可见是真不喜钮钴禄恬儿,要将她关上院禁足起来。想到这里,全都不敢这里逗留了,低声应是,就都出了上院。
待出了上院,喜塔腊氏,觉罗氏与西林觉罗氏都面面相觑,流露出苦笑,各自回自己院子里去。
老夫人等媳妇孙媳妇和孙女们都退下了,才又道:“让人把淳园钮钴禄氏人看起来,将钮钴禄氏带去偏房。”
“是。”婆子们应道,整齐有序地从屋里退出去,准备去拿下淳园里钮钴禄恬儿带来人。
只是老夫人不知道是,钮钴禄氏一早就吩咐了她心腹丫鬟,若是她半个时辰没回去就派人到上院叫她,因为钮钴禄恬儿本就不是个有耐心人,她看来用半个时辰时间上院里磨蹭已经是对老夫人够尊重了。哪里想到一大早会有这么多事发生,半个时辰早过,等老夫人使计拿下钮钴禄恬儿时候,她丫鬟已经摸到上院得到了消息,立马兵分两路,一路去成国公府求救,一路身手好决定打上上院,将钮钴禄恬儿救出来。
老夫人派来看淳园婆子一到,就与钮钴禄恬儿人打了起来。那些婆子是老夫人特意选了,虽然也强壮有力,可是钮钴禄恬儿丫鬟她手□经百战,很就突围往老夫人院子攻去。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今日少了一点,明天我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