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又不是只你佟家才有,圣上元后是赫舍里氏,是先头那位三夫人姑姑,圣上再封第二位皇后是钮钴禄氏,是我姑姑,孝懿仁皇后纵使是皇后,亦不过是排第三。十阿哥额娘温僖贵妃也是我钮钴禄家出。”钮钴禄氏一点都不以为然,“要论门第,我钮钴禄氏比你佟家差了什么?佟府规矩大,难不成我成国公府规矩就比你们要小?我成国公府好生过了二十几年,一朝到你家,你觉着不好就想让我都改了?别做梦了!你也好大口气!先前赫舍里氏可是圣上元后侄女,是太子族人,你倒也将人磨磋得和离了,你这样婆婆也别说我不孝了,倒是想想你可是不慈?”
钮钴禄恬儿说完,不理老夫人被她气红脸色,而是眼睛瞟到喜塔腊氏,觉罗氏和西林觉罗氏身上,指着她们三人,说道:“要我说,这三位夫人肯定也不想敬着你,不过是家世不足以匹配佟家,所以你佟家至今才只有赫舍里氏和离。不然话,老夫人,你怕是连一个媳妇都留不住,还想摆什么婆婆架子。”
被钮钴禄恬儿祸水东引喜塔腊氏,觉罗氏和西林觉罗氏一个个脸色也都变了,虽然她们不喜老夫人,可是从来都是压心底,就算如钮钴禄恬儿所说那样,也不可能将心里话说出来。想着就要否认。
“三弟妹,你这话就过分了。你如何想,怎么说,那是你事,何必要这般挑拨离间我与老夫人之间十几年婆媳感情。”喜塔腊氏忍不住说道。再怎么样,她还要佟府里过下去,也不能被安上一个不敬婆婆罪名,不然以后媳妇有样学样,她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三弟妹,好歹我是宗室里出来,你这般看低我,连带着讽刺我对老夫人敬意,你到底说说你是何居心?”觉罗氏有些不满,她管家权才被老夫人收回去,如今隆科多已经成亲了,正是要哄好老夫人再分权时候,钮钴禄恬儿这么做,不就是容易让老夫人也怀疑上她么。
西林觉罗氏大房二房时候,向来都不出头,这回也说道,“三嫂,我对老夫人是真心敬爱,请别这般说我。”
钮钴禄恬儿被三位夫人反应说得哈哈笑了一声,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虚伪!不过你们喜不喜欢老夫人,关我何事。我是很看不惯你们一个个都皮笑肉不笑整日打心机,为点鸡毛蒜皮小事勾心斗角,还要费心思哄一个整日板着脸摆架子老夫人,到底累不累?今日事不过是老夫人不喜欢我,我自也不喜欢她,这么简单事你们弄出这样阵仗,不就是想要压我一回么?可惜我偏不吃这套。”
“钮钴禄氏,你当你是佟家媳妇吗?”老夫人看钮钴禄恬儿那嚣张样子,终于忍无可忍,她从来没被媳妇这么挑衅过。
钮钴禄恬儿侧眼看了老夫人一眼,眼里神情摆明就是不屑。
老夫人气道拍了一下桌子,“好!反正三儿也娶了你,不算抗旨!你既然这么不高兴当佟家媳妇,佟家也不稀罕你!不过是个二嫁妇,我必叫三儿再休一次你!就算是圣上,也不会让臣子府上不和,到时候我会禀明内情,由圣旨裁夺!”
既然有这么一个不贤良恶妇,放府里也是恶心她,倒不如一早就休了她。老夫人心里想道,本来觉得可以j□j一番,如今看钮钴禄恬儿就是个泼妇,道理讲不进,那就不讲,非要逼她一个慈悲人用手段。
“真是笑话,我是二嫁妇,你儿子难道是娶?你当你儿子多金贵了去?若非圣旨赐婚,我还看不上他。我既然嫁进来了,自然有我行事主张,不听你就是不孝,你当你是谁?难不成我阿玛额娘生养了我,就是送到你家让你教训吗?你要让你儿子休妻,行啊,反正他也休过一回,让他今日就去和圣上说。我看到时候圣上是训斥谁。”钮钴禄恬儿笑道,才成亲一天就想要休妻,打不是圣上脸是谁脸?老夫人当真是以为自己是圣上丈母娘了,这么理所当然地以为圣上一定会偏向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