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旨的公公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毕竟这人没有李福的阅历,也难怪应付不了何驰。
“你真要抗旨?”
“是的!何驰在南阳郡郡守府抗旨不遵!簇有人假借何家、少家名义逞凶作恶,三个人犯被枷在县衙门外,何某鸠占鹊巢夺了县衙坐地审案。”
这公公脑子都转不过来了,何驰也实在有点失去耐心了,怎么离了脑子好使的人想做点事就这么费劲,这太监连照直话都不会吗?眼睛盯着自己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珍兽,稍稍带点灵性现在都应该直接转身回去上奏听,走正常流程不出三都察院的缉拿文书就该到了。
秦虑是万万不能动的,那是要北上给太子使唤的人手,到头来还是只有自己干这惊动地的事啊。
“真是服了你们群蠢人!”
何驰伸手拿过圣旨,咬破手指在圣旨上写下“南阳郡内,清理门户”八个字,吹干血迹后,将圣旨递还给那公公。
“公公请回吧,就麻烦你何某抗旨不遵。”
那传旨的公公双手接过圣旨,看着那血字心中大惊。出了郡守府,骑上快马离了宛城,北上去了。
“何驰,你敢抗旨!”
“我告诉你孟郡守大人,何某本来想给你一场富贵,谁料你竟然比猪还笨。”
“你敢骂我?”
“你疯了吧!现在这样的情况你居然在意的是我骂了你!罢了……罢了……”
烂泥扶不上墙,何驰现在终于看清了。襄阳和江夏能那么顺利,真亏有一群足够清醒的人在帮衬,这南阳郡的官员都是一群烂泥地里的蛤蟆。把自己的班子给了太子,以后去河南、河北没有自己的一套班底,都是这样的废物在侧自己多半要过劳死!最关键这群人还不是纯纯的大恶,能不问缘由一刀剁碎的人!
“孟郡守,你给我听好了,我何驰最后给你一条路!你不挡我的路,我给你善终。我何驰用项上人头保证你能善终。但你如果敢挡我,洪兴身边的四大金刚就是你的下场!”
“狂妄!”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何驰狂笑起来,本以为孟郡守能有什么大智慧,真不愧是能将十文三贼的案子递到子面前的极致蠢材!自己昨晚上还在琢磨什么兵法,还在想着怎么拉拢、怎么分化。到头来还真不如一记拳头、一个耳光来的有用。
“你这种庸才在江夏给我管田都不配!三之后自见分晓!你好自为之,告辞!”……
“你这种庸才在江夏给我管田都不配!三之后自见分晓!你好自为之,告辞!”
何驰离了郡守府,李婉儿急忙追了上来,她怒嗔道。
“你敢抗旨。”
“你也是个蠢材。”
“你抗旨还有理了?”
何驰一转拉着李婉儿进入一条巷,这李婉儿也要开动开动脑子,就算不能培养出点军师的头脑,至少培养出点贼性,这样以后做事不至于撞墙撞死。
“你干什么!撒手!”
李婉儿娇嗔着撒开何驰的手,一脸羞红的瞪着他。何驰哪有心思打情骂俏,立刻开始授课道。
“婉儿姐,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抗旨之后圣旨会去哪里?”
“当然是回到宫里。”
“我篡改了圣旨,是不是要让子过目?”
“那是当然!”
何驰摊开双手,李婉儿还是眨着眼睛一动不动,她实在无法意会何驰的精髓。
“世上最不会被传歪的话就是忤逆之言,世上最不可能被修改的文书就是被涂改过的圣旨。除了这两样,你的每一句话,写得每一个字都有可能被修改,都有可能到不了子御前。”
“可是……你抗旨啊……”
“以后你跟着我多学学吧,家里就数你最笨。”
李婉儿气急了,从昨到今何驰总是嫌她笨,也不怪李婉儿反应不过来,就是好多聪明人都无法跟上何驰的节奏。
“看招!”
怒火化作了拳掌,何驰正好也憋着一肚子火气,两人干脆就在巷里打了起来,今冬风凛冽,街上行人稀少正好让这两人打一个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