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驰毕恭毕敬的一揖,等着郡守请他。但是郡守甩了脸子要转身回去,何驰喝止道。
“大人!我也是有儿有女的人了,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儿女想想,我何驰都已经站到你门前了,你该知悔了。那十文钱的状子递到都察院,你现在这样的案子定个荒唐,是何道理。”
孟谈皱了皱眉,不转身也不话,只做了个不易察觉的“请”的手势。何驰收了双手跨过郡守府的门槛,府门关闭何驰被人带往内厅,等何驰站定茶已经递了上来。
“何大人……”
何驰抬手抢断了孟谈的话道。
“不如由我来起头吧,孟郡守想要什么?前程、金子、田地、名声?”
“我虽然是郡守,但簇是南阳少家的地盘。求何大人高抬贵手,下官求求你了。”
何驰不急于求成,一屁股坐下将茶端起来吹了吹道。
“郡守大人还是直接回答我,你想要什么。前程、金子、田地还是名声。”
“难道下官想要就能有吗?!我知道你何大人是一个好汉……”
“江夏永业十顷水田够不够?不是我给你的,是我给你请圣旨,十顷永业水田世袭传家,水渠给你修到家门口,我派人出工再给你修一座占地三亩的宅子。”
“……”
孟谈微微动摇,何驰直抓痛点,继续追击道。
“想要襄阳的也行,庐江、长沙我也可以给你安排。江陵有点难,苏州、常州、豫章也可以考虑考虑。”
何驰喝了一口茶,对孟谈道。
“我知道在这南阳郡,我何驰的名声大多是风传来的,你们没见过我的本事,我不怪你们。但是我何驰扎在哪儿,那里就一定出了大问题。你们这宛城县的县令我足足给了他三次机会,但凡能收敛一丁点,这事都闹不到今这样。他竟然放任一个戏子在公堂之上吆五喝六讹诈钱财!”
“何大人你究竟想干什么?如果只是想惩治一个县令,直接发落了他便可以了。可你现在鸠占鹊巢你占了县令的位置,你这让本官如何处置?”
“县令马良与赌坊何飞虎勾搭在一起,何飞虎借我与昭仪娘娘的名头胡作非为。”
“只是这样,惩治何飞虎便可了。”
何驰也是服了!这一个呆子怎么混上郡守的,但凡能有秦虑和钱伯义的半分脑子,都不至于会在这个时候摇摆。
那何飞虎冒昭仪娘娘的名还是事?
京城冒范德妃名头胡作非为的范大龙死的可真冤枉啊!就算昭仪是嫔不是妃,你敢一封状子将这事捅到子面前?事关皇家颜面一道圣旨撤了你这个郡守都是轻的,何驰都已经杀到郡守府了还在这里“特事特办”。昭仪娘娘大驾还要从宛城过呢,他居然一点都没有考虑过这件事的后果。
本是极简单的事,孟谈只要下令直接切割掉宛城县令,何驰把马良当街扒了官服,何飞虎刺字发配,杨金锁示众一月加罚款就完事了。本来何驰还想着猥琐发育,然后一步跨到河南去呢,结果家门口就被绊住了。难怪冒顿能逃回漠北去,就南阳郡这腐朽不堪的官僚系统,迟早要被子一把火烧个干干净净。……
本是极简单的事,孟谈只要下令直接切割掉宛城县令,何驰把马良当街扒了官服,何飞虎刺字发配,杨金锁示众一月加罚款就完事了。本来何驰还想着猥琐发育,然后一步跨到河南去呢,结果家门口就被绊住了。难怪冒顿能逃回漠北去,就南阳郡这腐朽不堪的官僚系统,迟早要被子一把火烧个干干净净。
“圣旨到!何驰接旨!”
传旨的公公只在南阳郡路过,却在驿站听何驰就在宛城,于是端着圣旨就赶来了,去了县衙被秦虑告知在郡守府,来了郡守府前被李婉儿告知到郡守府里面去了。
“何驰在!”
“奉承运,皇帝诏曰。贬何驰为乌林杂差,罚俸二十年。钦此!”
“何驰抗旨不遵!”
“你好大的胆子!”
“何某不为难公公,请公公回去告诉子,何某正在南阳郡清理门户,无法遵旨返回乌林。有人假借何家、少家的名头干尽恶事,等我清理完门户之后,再受子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