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素话音刚落,一个传令跑到他面前,跪礼之后禀报道。
“禀告尤将军,江夏来了六船士兵,共计三千人。”
“不够啊……”
尤素只叹手上的兵员不够,这动员速度其实已经极快了,在短短几时间内襄阳本地就聚起了一万三千义勇。加上本地驻防的一万人,还有江夏现在拨来的三千人,打个战役已经绰绰有余,只可惜让冒顿钻进了山里,这两万六千人还要兼顾襄阳城内守备,实在抽不出更多人来了。
“尤将军,要不然放火烧山吧。”
萧彻这个馊主意让尤素瞪了回去,抓一个冒顿能不能抓到暂且不论,这成片的山林你一旦放起火来能控制的住?
“什么浑话,放走了冒顿不过就是个匈奴人走脱了。烧了这山林,你赔回来吗?!”
“是!”
“传我命令,冬草干,注意山火!只许围山,不许放火烧山,违令者斩!”
“是!”
好不容易逃出重围的冒顿坐在山腰,眺望着远方熊熊燃烧的曹庄大楼,满心不忿的啐了一口。
“这一家子够狠!你们加把劲生个女儿,我匈奴王要取她当儿媳妇!”
狂妄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冒顿看见山下的灯笼围拢了过来,来不及休息他又一头钻进那树林茂密处往西夺路而逃。
曹庄着火了,珍宝阁的掌柜和伙计也是难逃一死,去夺楼的刀客都喝过了断头酒,最多只能活一个时辰。肖得意上了二楼,一群亲随侍卫将掌柜和伙计堵在房内,两颗“长生丹”就放在托盘里,八张脸的正主端坐在屋内,笑脸看着这两人。
“你们一家老我已经让人带着钱去安家了,要是没那冒顿你们也不用死。要恨就恨那匈奴人吧,老爷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家人。”
掌柜和伙计双手颤抖,肖得意眼睛一闭,四个侍卫就上来架住两人,随后一掰嘴巴一颗丸药丢进嘴里,短短一炷香之后这掌柜和伙计就睡死了过去。
“能睡着死多好啊。你们安排一下,趁他们还呼着气明送出城去,然后好好处理掉不要让人看见。”
“老爷放心。”
“选两个有眼力的来襄阳,别再送些废物过来浪费老爷我的米。”
“是!”
肖得意打了个哈欠,正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肖得意走到窗边往下一看,这街上站满了义勇,百来个灯笼将珍宝阁前的道路照的通亮,刚才正巧在屋内料理掌柜和伙计,他根本没注意到屋外的动静。
“肖老爷,可是睡下了?”
曹纤亲自来敲门,这婆娘不愧是何驰的老婆,当真骨子里有一股狠劲。肖家在关中蛰伏三代,肖得意更是在关中摔打了十几年,自以为八张脸挡在前面,没有应付不来的人。但一出关中先遇何驰,再遇曹纤,这两个人轮流给他上眼药,要真人头落在襄阳也就一刀子买卖的事,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怕的一。……
曹纤亲自来敲门,这婆娘不愧是何驰的老婆,当真骨子里有一股狠劲。肖家在关中蛰伏三代,肖得意更是在关中摔打了十几年,自以为八张脸挡在前面,没有应付不来的人。但一出关中先遇何驰,再遇曹纤,这两个人轮流给他上眼药,要真人头落在襄阳也就一刀子买卖的事,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怕的一。
“在呢,乡君稍等。”
肖得意带着两个亲随下了楼,打开珍宝阁的门将曹纤迎了进来,鲁青儿率先一步踏入,武敢当护在门外,沈娟次之,最后是曹纤和媚娘。
“乡君深夜来访,却是为何?”
肖得意作揖将一众人迎了进来,等媚娘身后出现了大着肚子的龚汐和十个楼兰侍卫时,肖得意顿时觉察到了危险。
“曹庄被贼人袭了走了水,抓了一百多号人,没三刻全都吐黄水死了。”
“竟有如此恶贼!这太守萧彻玩忽职守、难辞其咎!”
曹纤由媚娘伴着直接走到正坐,坐了下来面朝着肖得意道。
“乌林展览会如期举行,肖老爷一定来看看。襄阳三年没有出过匪患了,这次一闹不知道要闹几年呢,肖老爷可一定要保管好自己的财物。”
“多谢乡君提醒。”
“时候不早了,我们还要去寻新的住处,贸然叨扰实在抱歉。”
“哪里哪里”
曹纤带着一家女子在肖得意面前走了个过场,让肖得意看看一家人没伤一个,这无形的示威让肖得意压根打颤,肖得意只能咬牙忍着,毕竟楼上还有没有处理掉的人证。一众人退出门后,门前又出现了一个蓝衣一抹青绿。赵蓝若和巧思宁随船而来,实在是时间太紧准备不足,江夏六条战船临时拉来了三千士兵。
“赵蓝若。”
“巧思宁。”
“见过肖老爷。”
与肖得意相互见礼之后,这两人直接转身追着曹纤去了,她们好像只是特意来看肖得意一眼。
曹庄大火烧到半夜才停了下来,四百名义勇守着那座楼,不让火势蔓延到其他地方。
李汶拂晓时终于寻到了渡江的战船,领着南阳郡集结好的一万军队借着江夏的六艘大船和樊城停靠的五艘运粮船,将五千人分成两批渡江。李汶乘坐江夏大船第一批渡江,一到江岸码头主簿周单就迎了上来,行礼道。
“可是李汶将军?”
“你是?”
“在下港口码头主簿周单,现在受命曹乡君在慈候李将军,负责对接李汶将军麾下军士的粮草供给,李汶将军需要多少军粮调拨,需要多少营帐、锅灶,均可以找我。”
李汶着实有点惊讶,这襄阳太守莫非是曹纤不成。他指着周单忙问道。
“尤将军和襄阳军士的粮草调配由谁负责?”
“那边由一个名叫朱贵的人负责,将军若要去会和尤将军,那边的陈传令可以带你去。”
“替我准备一万饶粮草,没有几匹马,但是需要很多帐篷。还要选个下营的地方。”
“得令!”
这周单还真应,李汶看他立刻上了马朝襄阳城去,心中暗暗佩服。那个襄阳巾帼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虽然在滇池有一面之缘,但那时一直带兵管兵,也没个机会好好交流一番。
“那边的传令!”
李汶伸手一唤,陈黑见生意来了立刻牵着马来到李汶面前。这两人还是在乌林见的第一面,真是好长久的缘分。……
李汶伸手一唤,陈黑见生意来了立刻牵着马来到李汶面前。这两人还是在乌林见的第一面,真是好长久的缘分。
“好久不见啊李将军,有什么军令要我传的。”
“这船还要过江去接剩下的五千士兵,趁现在带我去曹乡君处吧。”
“这个……”
“怎么了?”
陈黑犯难了,昨他一直跟着萧彻的大部队跑,现在尤素和萧彻在哪他知道,可是黎明的时候就听曹庄被烧成了灰烬,现在曹纤在哪他也不知道。
“昨曹庄被贼人袭了走了水大房子着了,乡君不知道去了何处。周主簿或许知道……”
李汶往远处一看,那周单已经不见了影子,看着样子曹纤应该没事,但是曹庄烧了那还得了!
“去找匹马来,你带我去曹庄看看!”
“得令!”
一股恶寒侵袭着李汶,那当真比隆冬腊月的江水还要寒冷几倍。曹庄如果被烧,财产损失倒是其次,就怕某个家伙发起飙来,那后果九成九是不受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