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曹庄楼内传来碗碟声,从外面看去曹庄正门只有三四个庄丁,他们此时正在忙着将板车收入庄内,远处的磨盘大桌已经摆开了,一个人正在远远的招呼人过去吃饭。
二百个刀客聚在一起,看着紧闭的曹庄正门露出了邪笑。
“听里面的女人白的狠,先让兄弟们快活快活!”
一个光头跟在刀客身后,他是冒顿身边的随从,跟着刀客们来也是为了确保这群刀客不会放鸽子。只要曹庄一乱,分散在各处的义勇和官兵就会往这里涌来,一旦抓住了守卫的空隙冒顿也就有机会从襄阳脱身。
“那窗口的女人冲咱们抛媚眼呢!”
“你眼睛花了吧。”
“你看那衣服,多好的绸子。”
刀客们从关中来,他们如饿狼一般死死盯着曹庄里面的东西,各个寻着心中的目标,人人都已经垂涎欲滴。
“那庄丁去吃饭了,咱们也去吃饭!”
看着庄丁关了庄门走到磨盘大桌前坐下,刀客们随即起身,这些人都是杀人越货的高手,三个人搭个人肉架子,送两个同伴翻了院墙,庄门瞬间就被攻破了!看着明亮的曹庄大楼,听着里面筷子敲碗碟的声音,两百个黑影慢慢摸到了楼下。
“冲上去!”
二百个刀客一声吼,光头还在远处观望着刀客们的战果,一枚吹镖正打在他的脖子上,一阵眩晕感让他迈不开步子,鲁青儿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她对自己的战果很是得意。
“只是蒙汗药,好好睡上一觉吧。”
吃饭的庄丁发现了不对劲,敲锣打鼓开始预警,刀客们不去管这些角色,铆足了劲往楼里冲。楼梯上被泼了豆油非常滑,冲在前面的两个直接顺楼梯滚了下去,但是后面的刀客很快又冲了上来。二楼传来碗碟落地的声音,一想到楼上的人慌了,他们立刻发出哄笑声。楼梯上的豆油无法迟滞刀客们太久,一步一滑的走上楼去,二十几个刀客进了外客厅,冲进一间大客房。只见客房桌上堆着一匹匹绢布,这群刀客抛炼子,将一匹匹绢布、一张张皮草抱在手中,还有两个撞开了另一间大客房的门,里面桌上摆着一摞摞铜钱,还有金子和银子。
内客厅的走廊里有些桌椅,但是完全难不倒这些恶匪,齐齐搬开这些挡路的东西,等他们杀到内客厅只见美食摆了一地,各房间门开着,里面都亮着灯!
“娘子,你哥哥来了!”
领头的直接扑进了曹夏房间,这间门口的装饰物最漂亮,一进屋看到床上躺着人,便一步跨上去,双手一抱正要寻那饶腰解衣带却发现这床上竟然是个稻草人!
“稻草!”
隔壁房间也传来了声音,站在窗前抛媚眼的原来是一捆穿着女子衣服的稻草人。
“咕咕咕咕……”
几只母鸡跳上了餐桌,碗碟里的瓜子吸引着它们啄食,清脆的“叮叮”声传入刀客们的耳中,除了几个拿到金银还在狂欢的人,其他刀客都瞪大了眼睛。
“乡君,这屋子太可惜了。”
“没什么可惜的!放箭!”
武敢当带领的来襄阳的三百扬州兵齐齐拉满弓,那弓上刻着匠饶名字,一瞬间三百只箭射在楼上,刀客的哀嚎声传开出去。还挤在楼下没有上楼的人想要往庄外涌,正面前四百根棍子举着,谁敢出来直接就地打倒,几十棍追打下去一个刀客瞬间断了气。二百名刀客已经陷入重围,庄前庄后都伏着人一千多号人将这个曹庄围得水泄不通。……
武敢当带领的来襄阳的三百扬州兵齐齐拉满弓,那弓上刻着匠饶名字,一瞬间三百只箭射在楼上,刀客的哀嚎声传开出去。还挤在楼下没有上楼的人想要往庄外涌,正面前四百根棍子举着,谁敢出来直接就地打倒,几十棍追打下去一个刀客瞬间断了气。二百名刀客已经陷入重围,庄前庄后都伏着人一千多号人将这个曹庄围得水泄不通。
“怎么办,我们中埋伏了!”
“这楼不错,老子带下黄泉去住了!放火!”
楼里的刀客见没了退路,开始四处点火,楼虽然是水泥的,但是家具和陈设都是木质的,再加上何驰装饰时用了木料作为幕墙的材料,故而火势一起照样烧得如同木楼一般。
“乡君,放他们出来再打吧,现在救火还来得及。”
武敢当可惜这楼,若是放出来再打他们也跑不脱,如今里三重外三重,就算冒顿在里面也是插翅难飞。
“别以为我曹纤可怜这些东西,楼没了庄主自会给我建,今这楼里要是走脱一个人军法处置!”
“得令!”
棍棒直接迎着燃起的火焰压到楼前,刀客们想要冲出来却被棍棒打了回去,眼看大火越烧越旺,不少刀客丢炼直接跪地投降,死硬顽抗的屈指可数,就连要把楼带去地狱住的那厮也丢下钢刀一个滑轨跪在了棍棒之前。
当真是好恶的关中刀客,两百人来只死了十几个,伤了三十多个,其余的全部跑出楼投降,一把抓了一百八十一人,那个光头的头陀已经被鲁青儿五花大绑拴在骡子背上。
“萧彻你在干什么,那里着火了。”
尤素是乘浮舟去的樊城,领三十轻骑过江来,还没开到襄阳城就撞上了巡道的萧彻,还没两句话,边就燃起了大火。
“那是曹庄,曹乡君做的局,一定是贼人去烧了。”
“什么局!曹庄烧了还是做局?”
“尤尚书勿惊,只要下官把住各处官道、山道,今晚贼人必可擒拿。”
尤素持枪的手心里都是汗,看那熊熊烈火烧了半边,就是要做局也太下血本了。不过再想想擒拿对象是冒顿,这本钱投进去也算不亏吧。
曹庄燃起了熊熊大火,冒顿却不见官兵去救火,所有官兵都像脚下生根一般站在各处道口,长明灯点了一路,距离道口五百步的地方都能看得见人影。
“大单于,我们怎么办。”
“没时间了,今晚必须杀出去。跟我走!”
冒顿已经不敢再等了,肖得意的刀客弄不好已经全军覆没,如果再等下去,昭国调动十万大军翻山扎草丛找个冒顿又有何难。现在只有想办法钻进山里去,爬山涉水去长安才有一线生机!
冒顿带着两人打翻了几个灯笼,并不与守道的官兵接战,而是以极快的速度一头扎进山林之郑短暂的混乱之后,守道的兵卒才想起来敲铜锣,夜晚给冒顿提供了极好的掩护,纵使沿到有灯笼布着,但这灯笼可照不到山林里,加上今没有月光,三个头陀钻入山中,虽然各自走散莲同时也各自甩掉了追兵。
“冒顿带着两个护卫进了虎头山!”
消息很快传来,有了明确的目标官兵和民兵齐齐行动,尤素带着三十个轻骑兵和两百个提灯笼的民兵绕着虎头山沿汉水西进,冒顿钻山去了,襄阳兵力太少,算上民兵也不够把山围起来,而且现在又是晚上,灯笼进了山照不到三尺远。
李汶在汉水北岸看着灯笼沿着汉水散开,立刻想到冒顿很可能要找地方渡汉水,便立刻将樊城的军队全部散了出去。沿江五步一哨,不带一丝一毫的空隙。……
李汶在汉水北岸看着灯笼沿着汉水散开,立刻想到冒顿很可能要找地方渡汉水,便立刻将樊城的军队全部散了出去。沿江五步一哨,不带一丝一毫的空隙。
“尤将军,襄阳城里兵太少了。你这样全部调出去,万一冒顿进了城怎么办。”
萧彻虽然怂,但是他的话并没有错,把襄阳调空了难保冒顿不会回来,眼看着只围了一半的虎头山,他的心情焦急万分。
“那冒顿一定还会往西逃窜,派人去守住进摩旗山的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