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土司阿扎

天路迢迢 不识飞机

庄丁得了曹夏命令,将朱贵押了下去。曹夏事都办完了也就该走了,带着沈娟和鲁青儿来到珍宝阁外,肖得意一路送行,一直随着车驾送到街口才停下了脚步。

肖得意只走了这么一段路,藏在附近的侍卫就聚拢到他的身边,一列队伍十六个人腰间还挂着短剑。肖得意嫌他们过于张扬,赶紧挥手让他们散了。

“去通知各城各分号,老爷我要现银急用!还有什么珍宝玉器全部给我打包送到江夏!”

“是!”

“这不是巧了嘛!老夫就在襄阳,豫章洪兴被镇服了,苏州李氏被腰斩了,广陵杨家也被杀了一家老。放眼整个南方也就沈传文能和老爷我掰掰手腕,这次展览会老爷我要包圆!”

肖得意是这么想的,曹纤也是这么想的,这么大个财神在襄阳坐着,曹纤费劲了心思想着要如何才能榨干他。若是平时这般大张旗鼓的卖,曹纤还担心库存出不去,不过现在南有沈传文,北有肖得意,再加上长江上游苗疆和哀牢那两个喜欢以物易物的二道贩子,乌林卫城那方地方弄不好会被众人一夜踏平!

“拜见公主!”

“我已经不是楼兰公主了,你们快点起来吧。这码头上人来人往不要挡了其他饶路!”

龚汐站在码头上,楼兰商队带来了五船货物,其中皮草居多,还有许多西域来的香料、玉石、珠宝。看着这些超额的货物龚汐实在发愁,明明只去了一封信,让他们带两船的货物来,这一下来了五船究竟该如何公平交易。……

龚汐站在码头上,楼兰商队带来了五船货物,其中皮草居多,还有许多西域来的香料、玉石、珠宝。看着这些超额的货物龚汐实在发愁,明明只去了一封信,让他们带两船的货物来,这一下来了五船究竟该如何公平交易。

“那边五船货物你们先派人看着,其他人负责卸货将这些东西带去曹庄由乡君发落。只让你们带两船来,为什么又硬塞三船来!”

“是大王硬让我们带来的,他最好能让公主让我们多带些东西回去。”

楼兰王好大的算计,自己女儿嫁了何驰入了曹庄,现在更是有了身孕,硬塞过来的东西龚汐自然是无法拒绝,曹纤想必也不太好意思还个冷脸。要不是临时只能凑齐五船,楼兰王必定还要再塞几船的货物来,匈奴那边都快被边境管制憋疯了,但凡能用皮料换些好东西,他们都恨不得压上来。

尤其是清理了草原上泛滥的野兔之后,兔皮又成了一桩灾难,冲击着西域的皮草市场。

龚汐皱着眉,身后两个丫鬟和两个扬州精兵跟着,现在的襄阳码头成了物资集散中心,码头主簿周单已经忙疯了,手下五个秀才三班倒盯着船工上货下货。今又是好多船货物来,龚汐只能先给其他饶船只让道,将船上的货物卸下后让空船早早离了这卸货码头。

“乡君庄上的货就没这必要了!我周某怎么会信不过曹乡君!”

“规矩是规矩,乡君若收不到回执必定要怪我。”

周单也是无法,龚汐强压着他写税单回执,周单写完后作揖礼送龚汐出了账房。码头上人来人往,远远的驶来一条渡船,好多带着零星散货的商贾从船上下来,最后有六个身穿中原服饰却明显是异族客商的家伙也登上了岸。

他们领头的走在最前面,身上也没有携带任何武器,上了码头也不往外走,反而在码头上打起转来。看到楼兰装束的侍卫还凑上去打了个招呼,三言两语之后两方还相互作揖见礼。

“他妈的!三船兔皮,怎么不噎死这群楼兰狗!”

走远了一个侍卫转头就啐了一口,头领摇了摇头。

“都给我克制一点,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六名商旅左右环顾了两圈,这码头好生古怪,民兵、黑甲兵、赤甲兵混在一起。民兵是周单组织起来的乡勇,几乎是一人看一条船,上了岸都要直接查商旅的路凭和照身。赤甲兵的盔甲边缘有红边,是荆州兵的标志装束。黑甲兵是扬州兵,内衬和甲片都是黑的故而看起来是全黑。

乌林二十赶集,是难得的政绩,如今过往商旅极多,哪边敢不重视。庐江、江夏是何驰的基本盘,有赵蓝若管兵,陈术统兵,定然不会有差。襄阳是通往南阳的重要门户,一条船就是一条船的税,太守萧彻不积极才有鬼了。江陵阻着洞庭湖的出口,苗疆和哀牢的物资要南下也要过江陵太守鲁兴文的盘查。

现在整个荆州忙得焦头烂额,连何驰留在曹纤处的扬州兵都拆散到各处使用。城内城外防卫森严,加上冬农闲时刻,民团乡勇们也提棍上阵在各级将校麾下维持治安。

“公主!”

六个商旅脚步一停,齐齐看向那几个楼兰人,龚汐领了回执来带这群人离开,两个丫鬟将她扶上了铁架子车,两名扬州精兵左右护卫,后面十个楼兰侍卫跟着马车径直入城去了。

“那就是龚汐!倒是过得挺安逸,孩子都快有了!”

“冷静点,记住我们是来经商的。”

一个商贾路过这六个商贾身边时,一股臭味不由得让他捏住了鼻子,周单看到这几个外人,便立刻过来询问,身后十个民兵也会意的围了过来。……

一个商贾路过这六个商贾身边时,一股臭味不由得让他捏住了鼻子,周单看到这几个外人,便立刻过来询问,身后十个民兵也会意的围了过来。

“几位哪里来的?”

“山来的,这位爷路凭和照身在此。”

周单也不含糊,先看了领头者的照身,念道。

“山石窝子土司阿扎?”

“正是在下。”

“其他人也把照身拿出来。”

“阿扎敢问阁下,为什么襄阳这里如此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