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没何大人这般胸襟!老夫家中不差这个女儿,就当没生过她!”
“站住!”
何驰走到张唯栋正面,怒视着他。
“好你个张唯栋!你好歹是当过扬州的一方青,你嘴里出来的是什么道理!扬州两名老父,为了寻被洪兴抓走的女儿,隆冬时节不辞路远来找!你女儿做了什么伤害理的事,你竟然容不下她!我认下的妹妹,历经磨难逃出魔窟,生父重逢后亦待之如珍宝!”
“……”
“你不要昂头,你也不要念我劝服岭南王的恩情,我已身为人父和你是一样的。苏黎黎心中装着扬州百姓,问我讨三万两金子,我自觉心胸狭窄不如她。我何驰只能做一两万的文章,江夏、豫章我都是甩手掌柜,地方吏治更是一窍不通,都是我父亲、水卜、钱伯义在苦苦支撑。子不赏我也是因为我只能做这些奇技淫巧之事,不能安安稳稳的治安一方。你凭什么不认这个女儿,难道你女儿不如我吗?”
“你不要再了,你不懂。”
“无非是脸上无光罢了,你现在女儿在滇池起舞,这是昭国开国第一遭,龙舟至雪山,滇池降舞姬,昭国百年史书上第一笔。这是何等的光彩,何等的荣耀,在你女儿最出彩最荣耀之时,你居然不认她。”……
“无非是脸上无光罢了,你现在女儿在滇池起舞,这是昭国开国第一遭,龙舟至雪山,滇池降舞姬,昭国百年史书上第一笔。这是何等的光彩,何等的荣耀,在你女儿最出彩最荣耀之时,你居然不认她。”
“……”
“你不认,我认。你张家不要这殊荣,我何家要,你不话就是默认了。”
张唯栋看着何驰快步而去,一转身问道。
“你要干什么?”
“今夜她就是我夫人!演出一结束,曹纤跟前一碗茶的事!”
“你敢!”
“她已经不是你女儿了,你自己不认的!”
张唯栋与何驰两眼怒火撞在一起,两人针尖对麦芒,寒风瑟瑟无人敢上前劝架,赵蓝若站在远处,沈娟伴着苏黎黎,鲁青儿站的更近一些一副要帮忙的架势。
“你不认她,她有了委屈向谁去。你无非要个面子,可是她呢,慈荣耀辉煌之时,一个人一生能有几回!”
“太后驾到!”
何驰听到太监喊“驾到”转向灯笼引路的众人,一点不留情面对太后和琴扬公主喝道。
“这事太后别管!簇只有父亲对父亲,道理讲不通,唯有以命相搏。”
张唯栋有点下不来台面了,这自己的话,自己拾不起来。太后又在滇池,这次大演本来应该苏黎黎从头演到尾的,何驰伸出右手按了按眉心压制住怒火,走到苏黎黎面前。
“张大人被雪山寒气呛了脑袋,你且回帐去我再劝一番。之后会盟还有更大的舞台等着你,此乃国之颜面、百年殊荣。”
苏黎黎被赵蓝若和沈娟架着离去,何驰深吸几口气,等苏黎黎离远了才走到张唯栋面前。
“张大人,你无非一口气不顺,不顺可打、可骂,但不可如此决绝的话。如今只是家事,到了会盟时就是国事。苏黎黎可以不取荣耀,但你若不认她,她既失荣耀、又失父母,慈打击足矣毁其一生!何某必不能坐视不管,会盟之前她要么回家,要么有家,请您三思吧。”
张唯栋长叹一声来到太后前见礼,然后往大营去了,何驰闭了闭眼,熄灭心中的怒火,径直走到太后面前跪下领罚。
“你倒是挺厉害的。”
“请太后恕罪,之后会盟还有一干大演,此乃国之体面,在哀劳面前军士刀枪可夺其锐,文字语言可争其神,歌曲舞蹈可抚其心,浩瀚胸襟灭其志。此四样缺一不可,此四样缺一则哀劳难服。”
太后没点头也没摇头神情庄严,看何驰的目光如泰山压顶一般,声音低沉一下一坠的问道。
“那我问你,若是婚后你会让苏黎黎出来跳舞、弹琴、唱曲吗?”
“若她志在此吧,别是在七绝楼龙舟上唱歌跳舞,她要去往西域以西名扬下,我便造艘浮舟送她去!
“记住你的狂悖之言,若以后办不到,本宫便发懿旨来取你的舌头。”
“是!”
太后哼了一声转身回驾,何驰目送太后离开,直到鲁青儿带着曹纤来到此处将他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