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可以喊他何家哥哥,沈姐可有意见?”
“你要喊只管喊,他要是应了是你的福气,就怕他不应你自讨没趣。”
思宁和十三娘齐齐叹一声,两人出奇的默契一边拉一个,暂时把这两头顶在一起的怒牛分开了。
“苏黎黎不得无礼!”
掌舵一言已出,苏黎黎也没了脾气,钻在十三娘身后嘟着嘴巴。
何劳禄在一边看着已是没了主意,还好此时少容走了过来,何劳禄算是寻到了救星,将请帖交给妻子,称公文要紧便先去处理公文了。
“伯母好!何家哥哥可在。”
少容摇头应道。
“此刻早不在江夏了,他要去外地安排些事情,走的急只带了公文和书信。沈姐这是有什么事吗?”
“倒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曹妹妹新开了一顷地也不知道该种什么,我特地来走一趟问问。”
沈娟一提曹纤,少容立刻想到了什么,叹气道。
“嗨!我也是健忘了,他临走时留过信了!你既然从襄阳来,就干脆把那一叠信带去,家中每人都有,也有你的。”
完少容便安排思宁带沈娟去房中取信,这样沈娟和苏黎黎暂时就分开了。
“苏掌舵,你们的请帖我就代我儿收下了。我儿若是从外地返回,我一定对他明。”
“有劳夫人了,那我们就龙舟上再会,七绝楼期待您的大驾光临。”
少容与苏清一对一的相送,一众人走到门口时,只见沈娟的车辇就停在门口,她的腿脚也是极快取了信便出郡守府来,一叠信抱在手中还特意撇了苏黎黎一眼。
“夫人,项田回来复命了!”
这郡守府外实在热闹,项田本已经做好帘半年苦力的打算,结果这龙舟一路回程,一路好酒好菜招待。那五个琴扬公主的侍卫也是走了一趟美差,现在跟着项田下了龙舟来到郡守府门口。
“这五位是?”
“不知道,是少爷让我带去的人。”
五名侍卫见了少容,领头的也无需隐瞒了,琴扬命他们来监视何驰,而何驰将他们纳入麾下,将来琴扬公主迟早是要下嫁的,他们现在入驻郡守府也算提前铺路。
“我们五位是琴扬公主的护卫,现被何大人纳入麾下。郡守夫人无需惊慌,琴扬公主命令我等护何家周全,今日起我们听凭何郡守吩咐。”
十三娘知道这五人身手不凡,却没想到是琴扬公主的护卫,掌舵苏清隐约有些察觉,毕竟琴扬思嫁的事在江南也不是秘密了,何府之中有公主的侍卫一点也不稀奇。真正惊讶的是沈娟,这琴扬公主当真好手段,自己过门无期,她在这个时候来刷存在感着实可恶。
少容赶忙让何家妹带五人进府见过老爷,项田还了令赶回了先锋营,沈娟辞别少容上车走了。留下七绝楼一行人,少容一一道别,送好了一段路才在思宁的陪同下返回。
“驰儿也是心大,公主派给他的侍卫都留下了,远行也不带个人真让龋心。”……
“驰儿也是心大,公主派给他的侍卫都留下了,远行也不带个人真让龋心。”
思宁自然知道何驰的本事,但还是宽慰着少容。
“夫人勿虑,荆南、岭南、河南都是安稳的地方,必不会有事的。”
“把你带在身边,我就能放心了,真是个不省心的孽障,皇帝给的差事也不知道推、不知道讨饶。家里又一个孩子满月不见爹,这叫什么事啊。”
思宁带着少容进了府,五个琴扬公主的侍卫已经开始在门口站岗,外面两个、里面三个,倒是有模有样的规矩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