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娘递出请帖,何劳禄却不敢接,他眉头紧皱对来客道。
“这犬子现在已经不在江夏,皇命在肩已经远行去了。”
十三娘细问。
“远行何处?”
“荆南、岭南、河南,现在也不知在何处。”
何劳禄报出了三个范围极大的区域,苏清听了心中也是咯噔一下,这何驰受了什么样的皇命要在这些地方奔波,比那钦差还像个钦差。
“那要多时能归来?”
“犬子宽算要足足半年,实在抱歉负了七绝楼诸位姑娘的心意。”
掌舵苏清沉叹一声,一句话掷出。
“那就演上半年。”
十三娘会意,上前一步将请帖半塞到何劳禄手中,何劳禄推辞不能只得收下。十三娘来之前打听过,这何郡守整扎在公文堆里过日子,烟花柳巷与他绝缘,便开口中和道。
“何郡守若是没空,何家任何人只要手持请帖均可登船,一番心意希望郡守大人切勿推辞。”
“好吧,那我就谢过诸位了!何劳禄谢过掌舵盛情,夏口港停泊所需公文我稍后派人送到。”
这时何家妹终于将欠的那一杯茶端来,稳稳的放在苏黎黎面前,她见众人都站着非常疑惑。
“几位为何不坐?”
十三娘会心一笑,点头道。
“主人家的没坐,我们可不敢坐。”
十三娘话还没完,突然一个人影走入客厅,她心中好大的惊吓,这女子走路竟然没有声音。只见思宁将待客用的糕点装在碗碟里,摆好之后徒了与何家妹并肩的位置。
“这两位是?”
苏清有些好奇,这两位看着不像府里的丫头,穿着朴素但都是有模有样的人。
“妾身巧思宁,何亭长身边人。”
思宁一点也不见外直接抢了何劳禄的话了,让他好不尴尬,手掌只能绕过思宁指着何家妹。
“这是何驰在豫章认下的义妹,唤作家妹现在与我们一处生活。”
何劳禄话家妹见礼,十三娘正回礼,却听见门外一串脚步声进了门来直入客厅。
“伯父!这……”
沈娟直入客厅,唤了何劳禄一声伯父却被眼前的阵仗吓到了,这一群人来头好大,沈娟那一双眼睛自然不会看错这些女子的身份。
“这位是长沙沈传文之女沈娟姐。”
苏清怎么会知道何劳禄与沈传文有联系,不过看这女子的神态和直入客厅的架势绝对是常来常往的,或者是家中亲眷,或者是世交故友。十三娘连忙走到苏清身后两人轮番见礼。
“七绝楼掌舵苏清见过沈姐。”
“七绝楼领舞十三娘见过沈姐。”
“七绝楼苏黎黎见过沈姐。”
沈娟可没有思宁那般随意,这三个人名字一出,她脸上的傲气就一路飞涨,尤其是那个苏黎黎不就是之前在江夏名声大噪的头牌嘛。
“我却不知道这苏黎黎姑娘是七绝楼的人,之前写的好诗,把我家哥哥好一顿骂。”……
“我却不知道这苏黎黎姑娘是七绝楼的人,之前写的好诗,把我家哥哥好一顿骂。”
“哥哥?沈姐叫何亭长哥哥是不是有些不妥。”
苏黎黎毫不犹豫的一句话怼了上去,诚然沈娟年纪要比何驰大上几岁,这的确是个话柄,可是她是来领罪的绝不应该如此怼人家。
“我愿意叫便叫了,苏黎黎姑娘可是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