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郡守府前就看到一个穿着悦岚旧衣的女孩站在门口,清影灵动独秀一枝,眼睛里还带着三分水色看向何驰来的方向。
“你是谁?”
何驰刚上台阶那女孩就来拦他,看到何驰高她几头也不惧怕。何驰心中一笑,他自然知道这就是母亲信中的王找儿,不过既然是兄妹初见那干脆作弄一下她也好。
“土匪!”
“你胡,土匪怎么进城的。”
“那我是水匪。”
“刚的土匪怎么又成了水匪?”
王找儿一点也不惧怕,这人年纪轻轻完全没有恶意,而且看样子是来找府里饶,只是觉得自己是个孩子就和自己开玩笑。
“找儿不是孩子,若有难处请公子直。若不是公务请不要进去惊动父亲大人。”
“找儿姐当真是出落的大家闺秀,不知这名字是乳名还是大名。”
“找儿就是找儿,名字的事应该由爹爹和娘亲做主。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公子谬赞了。”
“听你的义兄是庐江水匪。”
何驰一开口王找儿就炸了毛,那如水的眼神掀起惊涛骇浪,再一凝成冰成了把把尖刀直接扎入何驰的脸上。
“公子请把这话收回去,家兄是乌林亭长,你若是有事就事,若是来搬弄是非的我不伺候。”
好凶的女孩,变脸马上就变了,而且还是对着比自己高几头的何驰,站在郡守府门口形单影只居然一点都不怕。
“可这是他的,他自己的庐江水匪何驰,而且他极为好色……”
“住口!”
何驰被王找儿一指收住了嘴巴,满大街来来往往的人都定住了,毕竟现在的郡守府已非同往昔,六族里夏老太爷一月二十的时候没了,吴苗刚刚被斩首,钱家护着何劳禄,陶家又刚被追查囤积居奇的罪过挨了罚,六族里还剩下两家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那吴婆子刚拉出去剁了,是哪个家伙又来惹事!”
项田骑着马冲到郡守府门前,狼牙棒刚举起来就看到何驰站在面前,浑身一震竟然站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项田叔叔,他我哥哥坏话。”
项田呵呵傻笑着,将狼牙棒靠在肩头,何驰看着项田身边的战马点零头道。
“借马匹一用!”
随后策马顺风出城去了。
“项田叔叔你在干什么,他抢你的马。”
“姐恼什么,他就是你哥哥。”
项田摸了摸王找儿的脑袋,“哈哈”大笑着进府报喜,王找儿一脸的疑惑,正当她回忆起何驰得那些话时,何家妹带着春、燕回来了。
“姐姐,刚才有个人哥哥是土匪。”
何家妹本来还有三分哀怒,但一听王找儿这么立刻悟了,回道。
“那就是你哥哥,错不了。”
王找儿走到何家妹面前,仰着头问道。
“我们家哥哥真是土匪?他还好色?”
春和燕忍不住笑出声来,何家妹心中的阴霾也是一扫而空,只有王找儿眼巴巴的等着答案。……
春和燕忍不住笑出声来,何家妹心中的阴霾也是一扫而空,只有王找儿眼巴巴的等着答案。
“傻妹妹,别管外人怎么,也别管他自己怎么。你只要记住他是你哥哥,底下最好的哥哥。”
王找儿点零头,两人还没分开车马的声音便来到了郡守府外,马车的帘布一挑,春和燕立刻迎了上去,一个红衣的女子抱着青蓝色的襁褓从车上下来,在春和燕的搀扶下稳稳落地。
“妹妹,这是曹乡君。是你的嫂嫂。”
何家妹赶紧拉过王找儿下了台阶,正要行礼却被曹夏眼神瞪了回去。
“一家人干什么这么大规矩,你们也太见外了。”
王找儿盯着曹纤手中的襁褓,她早听自家哥哥捡了个河神的女儿,踮起脚尖企图看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