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三十。
江夏的府衙前无数百姓围观,那瘸了腿的吴婆子穿着囚衣被拖上了囚车,当她供述当日看到唐雨溪就想着做局把她卖掉的时候,项田的狼牙棒就在门外等着她了。刘季之前人微言轻,几个兄弟又有些痞气,故而县太爷不予取信。但是现在夏末生带着桑儿来,又有何家妹的口供佐证,大罪已定县太爷也不再犹豫,大笔一挥游街处斩!
吴婆子那张嘴再也掀不起风浪来了,沿街都是叫好的人,菜叶鸡蛋丢了一囚车。吴迅躲在家中不敢出门,项田那个杀星拍门十个庄丁都抵不住。
“姐我们不看这些,回家吧。”
春试图劝阻何家妹去法场,但是两个丫鬟齐力也拦不住她,憋了多少年的火爆发出来,吴苗不死何家妹永远不可能安生。
“娘亲,让我去法场吧。我只想看她死,这么多年我只求她死。”
终究是一个心结,不亲眼见到把自己推下火坑的人伏法这心里如何安宁。少容夫茹头准了,春和燕便再也没有了阻拦她出门的理由,只能一路跟着来到法场。
“午时已到!”
夏末生和桑儿也在,看到何家妹来了想要阻拦也拦不住,径直走到第一排何家妹居高临下看着已经双眼失神的吴婆子,那嘴巴已经钝了再也不出话来了。时间过得真慢,从那令牌抛出到落地,何家妹仿佛重新走过了这一生,当令牌咣当坠地的时候,何家妹的心都要死去了。
“慢着!”
一个声音打断了行刑,正在擦刀的刽子手看向声音来的方向,只见何驰缓缓步入法场。
“这位兄弟,这人头非我何驰来取不可。”
县太爷看到何驰来了,下了台子一路跑到他面前,道。
“何大人这怎么用得着您来?”
何驰也不多言,从刽子手手中接过钢刀,看向何家妹的方向。
“我来动手你还不放心吗?”
“哥!”
“带姐去后面吧,还有那个丫头,年纪这么就别看了。”
何家妹被春和燕带到了人群后面,桑儿瞪着何驰气不过,嘟着嘴巴问道。
“你是什么人?”
“我是土匪大王、庐江水匪、鬼见愁!怎么样够不够了!”
夏末生也是没见过何驰,但见县太爷也过来话,大概猜到此饶身份。
“他就是你家女儿的义兄,破了洪兴英雄楼救了你女儿的何驰何大人。”
听着县太爷的话,夏末生一只手搭在桑儿肩上,一只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何驰两步跨到吴婆子身边,手握钢刀看着那吴婆子道。
“一路走好,希望你来世洗心革面吧。”
吴婆子突然迸发出求生欲,想要站起来逃生,却见何驰一刀砍出去,那吴婆子的身体往前跑了四步,脑袋却留在了原地。
何驰刀落的极快,以至于分离片刻后那脖颈处的血液才喷了出来,一丝一毫都没有落在衣服和刀上。将钢刀交还给刽子手,何驰与县令作别,又向夏末生一揖,随后离了法场,这时所有人才反应过来,纷纷发出叫好声。
“哥?”
何驰走到法场外,何家妹正在等着她。
“哭什么哭,你还不放心哥哥吗。回家!”
伸手抹去了何家妹眼角处的眼泪,何驰阔步向前往城中去了。
何驰的脚步极快,下船之后他听到有行刑便猜到是吴婆子那坏种要死了,于是便一路赶到法场到了个正正巧巧。如今曹夏车驾应该还在码头,何家妹又在身后走得极慢,他干脆来个三不沾急着回郡守府,六个村子也不知道发展成了什么样子,他心想着要上一匹马去逛一圈看看。……
何驰的脚步极快,下船之后他听到有行刑便猜到是吴婆子那坏种要死了,于是便一路赶到法场到了个正正巧巧。如今曹夏车驾应该还在码头,何家妹又在身后走得极慢,他干脆来个三不沾急着回郡守府,六个村子也不知道发展成了什么样子,他心想着要上一匹马去逛一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