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以为朕胡乱的,今我就让你们心服口服,带人证!”
李福领旨,下去带了人证上来,钱伯义一看何家妹进入大殿,心瞬间凉了半截。齐王刚走她就被皇帝的人马请走了,现在豫章别院之中仅有思宁照顾着何驰,看家妹红光满面皇帝必没有为难她,钱伯义心中盘算着如何话。
如此一来人证俱全,子今是要把何驰的事弄个定论。
“殿下何人?”
“贱婢何家妹。”
“与洪兴是何关系。”
“洪家楼外青衣,供人取乐。”
“你原姓何?”
“家兄赐名,原名已弃。”
几番对答下来,这女子眼神坚毅不卑不亢,孔秀捋着胡子投来赞许的目光。
“那你也是九族之一。”
“是!”
“那一何驰怎么进的洪家庄,老实与朕交代。”
何家妹环视众臣一眼,众人纷纷躲着目光,唯有跪在她之前的钱伯义和孔秀有所回应。
钱伯义尽量低声,对着何家妹细语道。
“子御前,尽可直言!”
皇帝眉头一皱也不惯着钱伯义,伸手一指道。
“将钱伯义拖出殿外掌嘴,朕没停不准停!”
两个侍卫将钱伯义拖到殿外,起初的两下极响,后面一顿一下,听这力度也是不轻。何家妹也不恐惧,跪看着子正颜道。
“杀进洪庄如鬼神一般,带着饿殍进庄吃饭,杀穿英雄阵进了英雄门,本可直取洪心狗头,却为避两个寻短见的女子退出门来,滚落坡下折断左臂。”
“原来真是个土匪。”
“是!家兄就是土匪。”
皇帝督嘴边的茶停住了,她看着昂首挺胸的何家妹,便问。
“你还挺自豪?”
“下要都是这样的土匪,就不需要当官的人了。”
“见你无知朕恕你无罪。”
皇帝喝了两口茶,将茶盏递给李福,继续。
“那后来呢?”
“家兄折了左臂,和夫人一起在江边山洞休息。后来陆续聚拢了流民,用竹子绑了个码头……”
皇帝差点咬到舌头,这何驰一路杀进豫章还能有女人相陪?
“等等!你夫人?哪一位夫人?”
“压寨夫人。”
“好啊,还强抢民女!这一个月那何驰真是逍遥。”
“夫人是自愿的。”
皇帝瞪了家妹一眼,喝到。
“没问你这个,继续。”
“码头绑好,让我入了船帮,发箭留书引来船帮子弟救济流民。”
“没想到你也是个女土匪。”
“是!”
何家妹面无惧色,张晴闭目哀叹,这通篇全是话柄,让这个民女上殿,子当真是要赐死何驰。这满朝文武已经都成了人证,以后要回旋也没有了余地。
“继续吧!”
“家兄伤好后,聚拢船帮兄弟去抢了洪心八宝仓。第二洪兴就发了英雄帖,要在南昌府设英雄擂,要皮婆子抓些女子做奖品,便散了无数的家丁出来遍地抢掠。家兄带着帮中兄弟进了南昌府,与抢掠女子的匪徒杀了起来。”
“等等!匪杀匪是什么事,官兵呢?”……
“等等!匪杀匪是什么事,官兵呢?”
“民女不知道。”
皇帝脸一横给李福使了个眼色,李福点头立刻出殿让两个侍卫停手,这两个侍卫将已经打肿脸的钱伯义押到御前跪下。
“钱伯义!掌嘴的滋味不好受吧,现在你要敢有半句虚言,拖出去打死为止!”
“谢陛下隆恩!”
钱伯义鼓着腮帮抬起头来,这两个侍卫大哥的身手也是撩,三四下就打了个猪头出来,要是下旨打死不需片刻时间。
“你去南昌府遇上妨掠城了?究竟什么情况,给朕好好的。”
“回陛下!没到南昌就已经遍地匪徒,都由洪家家丁带着头,听一个皮婆子使唤,抓一个女子一吊钱,无论美丑无论年级。南昌府城门洞开,城墙之上无一兵一卒,街道上持刀者不计其数。微臣去找郡守,却敲不开他的府门,前后门都试过了,期间还被匪徒持刀威胁。”
“金勇去哪里了?”
“未见守将金勇!只有遍地的洪家庄丁带着各色匪徒劫掠,豫章贡院的章儒士让女子进入贡院避难,被匪徒看见了聚拢在贡院门前,十几个人抱着原木撞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