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转机

天路迢迢 不识飞机

何劳禄咬咬牙走入书房,写好上奏交予刘季,这一封上奏递出,不知道是福是祸。钱伯义又交代了两句,便去做其他安排了。

项田看着何劳禄一副愁容十分不解,何劳禄只是摇了摇头进了屋,少容正坐在床头给女孩包扎手指。

“如何了。”

“闯下了弥大祸,把她交给项田过江去吧,咱们就算要死,也不要连累无辜的人。”

项田的耳朵贴在门上,听到这话一个箭步冲了进去,手里拿着狼牙棒问道。

“老爷快,是不是洪兴那个狗东西干的好事!”

“声点!”

“都什么时候了还声,那狗东西都跨郡欺负到咱们脑袋上了,有什么闯祸的,我项田烂命一条。”

何劳禄指着项田道。

“闭嘴,你娘子怎么办!”

“俺家娘子了,她家的命是曹乡君给的,闹荒年时要不是曹乡君给撑着地都留不住早当流民了,有要紧时还了也就不欠了。老爷咱少爷是不是杀了人,杀了人我去顶罪。”

“何止杀人,杀将夺印啊。”

少容夫人心中已然有所准备,就何驰的性子与那洪兴撞上非是个你死我活,豫章又是洪心地盘,何驰如果真的被抓了去,这能活着出来都是烧了高香了。

“可怜孩子,偏偏这个时候跑来。早不来晚不来,就当你是降的福星吧。”

少容处变不惊的帮女孩包着手指,女孩醒了却不敢醒,默默的流着泪,湿了一枕头。

“我杀的将,我去顶罪!我现在就去豫章!”

“胡闹!给我站住!”

家里这两个看门的何驰不在刘季还守规矩,但是这项田就失了方寸,不过他那大嗓门嚷嚷两下也好,弄得人尽皆知也是钱伯义的计谋。

“刘工!刘兄弟!”

这刘国勋和刘飞正在穿衣服呢,钱伯义就赶来拍门,把门拍开也不客套,直接把修饰过的实情了一遍。不消半六个村子都已经知晓,船帮子弟转回又将消息递到了庐江、扬州、乌林、江陵。一时间长江翻涌,豫章的纸已经包不住火了。

十二月十一。

钱伯义顶着寒风赶到京城,自从何驰事发后,这半个月来他就一直在各路奔走,如今被皇上召回京城一定有大事。在客栈只躺了一个时辰,算着时间前往皇宫,又比朝臣早半刻来到宫门。

今年大丰大雪祥瑞不断,唯独豫章的事像一块骨头卡在喉咙里,想要欢喜却无法叫出声来。子要保何驰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一如张晴时那样没寻到办法,只能拖着不发圣旨另寻他路。

“钱大人,在慈候。”

李福将钱伯义带到殿外听宣,殿内群臣齐呼,只听呼啦啦的叩拜声。钱伯义偷偷往里面看了一眼,大殿之上有个没官服的,那人老态龙钟满脸沧桑,棉衣裹身与庶人无异,却手中一根节杖十分惹眼。

“这便对了,应是孔秀大人。”

孔秀出使西域以西,二十五年终于还朝,现在供职礼部内编纂西行游记,有二品的实俸。这人是当年殿试德宗章德大帝点的状元,出使归来算算年龄不过五十出头,却已经是七十岁的模样。之前在皇陵祭祖,孔秀声泪俱下哭昏在德宗大帝墓前,也是京城之中流传的美谈。……

孔秀出使西域以西,二十五年终于还朝,现在供职礼部内编纂西行游记,有二品的实俸。这人是当年殿试德宗章德大帝点的状元,出使归来算算年龄不过五十出头,却已经是七十岁的模样。之前在皇陵祭祖,孔秀声泪俱下哭昏在德宗大帝墓前,也是京城之中流传的美谈。

群臣奏了一轮,要紧的事没多少,都是报南北的祥瑞,想着博下一笑,也就可以欢欢喜喜过年了。怎料子脸如铁板一样,这些无关痛痒的事全部归入礼部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