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活口都不要留!”
何驰一声令下,明晃晃的刀交织在一起,已经被逼到水边的洪家兵丁没了退路,一个个被赶下河去如同下饺子一般。一时间血染河道死者无计,这些都是洪家的精锐,有许多宁死不降的,何驰也不犹豫,一枪一命全部取来。
“这里是谁杀的?”
“是庐江水匪何驰杀的!”
“没错!就是爷爷我杀的!冤有头债有主,黄泉路上别走错了门!”……
“没错!就是爷爷我杀的!冤有头债有主,黄泉路上别走错了门!”
何驰完踏着血水上岸,船帮子弟散成三队各自隐去,只有一队跟着何驰走官道。谁料刚刚过桥一队官兵便杀了过来,骑马的还是个将军,半挂着兜鍪盔甲还穿错了前后。
“哪里来的贼人!”
“庐江何驰!”
“给我拿下!”
那将军一话,何驰枪杆一抖便打斜了马脚,那将军重心不稳从马上跌落,何驰一脚踏在他的胸口,跟着将军来的士兵统统不敢动了,百号人竟然被十几个带刀的水匪围了。
“听兄弟一句劝,要变了。不出来不怪你们,挡我的路就是死!”
“爷爷饶命,是将军不让我们出营的。”
“他现在不是将军了!”
何驰一枪戳穿那将军的喉咙,从腰间取了他的腰牌挂在腰间,上来他的战马用枪指着兵们喝道。
“从现在起南昌府宵禁!掠者杀、掳者杀、乱者死!”
“得令!”
两百来个官兵像着了魔一样,自动跟着何驰走了,两个队末的兵看了一眼地上的死将军,头也不回的跟着队伍去了。
这豫章大营一换将,十几个校尉不敢话,看着那赤脚的何驰进了大营,他们刚想言语,何驰便走到将军桌前提起了笔。
“从今起,豫章大营我何驰做主。你们要么走,要么留,别挡我的道。”
在写着“掠者杀、掳者杀、乱者死。”的纸上,何驰拿起帅印盖了下去。
“末将许蛰愿听何大人吩咐!”
“什么何大人,只是水匪何驰!谢许校尉大人赏脸!”
“不敢!”
“兵丁尽出,谁乱抓谁,南昌门外开刀问斩!”
“得令!”
昨晚还在抢粮,今晚就在巡防,这土繁得简直不可思议。等到鸡鸣三遍,被抓的三十多名乱贼就已经被押到了南门,何驰也不废话一刀一个手起刀落,连砍三十七人。头颅滚了一地!
“何大人有令!掠者杀、掳者杀、乱者死!”
洪家庄上庄丁都愣住了,什么时候轮到官兵来管他们了,这两个兵像是找死一般将那榜文贴在了烧焦的庄门上。
“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等洪爷看见又要杀人了。”
一个庄丁伸手就要去揭那榜文,突然一箭飞来直直插在门上,庄丁大惊反手拔刀,却见长枪已经抵在了自己的喉咙上。
“别挡路!”
庄丁连忙退后,脚踩草鞋的何驰一步步跨上台阶,双手推开庄门先一步踏入庄内,身后一个身穿粗布衣服的女子跟着,故地重游物是人非。初来时亭台楼阁、水榭廊桥,现在河里的水也烧干了,廊桥也全被烧塌,河床上躺着竹排,那竹排上还有一截烤的焦黑的铁铐子。
“何大人有失远迎!请进楼中一叙!”
“洪兴大爷有礼了!今日来送一位祸乱百姓的婆子,听是你庄上的,就给您送回来了。”
两人隔空喊话,这里四下无人声,两饶声音相互都听得见。
“把那婆子带过来!”
皮婆子被两个士兵押着推入庄中,何驰见过她,她也见过何驰,只是现在何驰经过一段时间的山洞生涯变得白了些。
“皮婆子,我初来乍到,你给我,这大庄子都有什么门道啊。”……
“皮婆子,我初来乍到,你给我,这大庄子都有什么门道啊。”
何驰带着何家妹往前走,皮婆子背后两个兵丁推着,不走也得走。
“何大人笑了,这都被火烤过了,哪有什么风景。”
“那你可以,这条河叫什么,这亭子也有牌匾吧,那烧聊阁也该有名字。”
皮婆子皮笑肉不笑的。
“何大人,这条河叫丽水河!”
“不对,这条河叫子母河。”
何家妹冷漠的声音传到何驰耳中,一如他第一次进来时看到时一样,两眼无神直视前方。
“何为子母河?”
“母在筏上,子在河郑”
原来这就是这位青衣不低头看河道的缘故,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一分也不带挪动。
“家妹你回去吧。”
“何大人勿虑,我撑得住。”
看着家妹踏过干枯的河床,何驰抽出钢刀一斩取下了皮婆子的人头,又溅了一身的血,一如第一趟来时一般。
河在庄中蜿蜒九曲,从外到内要过九遍河床,当何驰直接踏水而行,今这园子烧成了焦土,河床也成了高高低低的山坡分不清个哪是哪。跟着何家妹走了五十步,她突然定住了,一步也不向前迈,眼睛失神的盯着前方。
“回去吧。”
“大人……”
“叫我大王。”
“大人!求求你,杀了我吧!”
“已过生门,求死何用。”
两个兵丁架走了家妹,只留何驰独自向前。进了楼里一个漂亮娘子都看不见了,楼梯前一个庄丁引着何驰上楼。
走入二楼,转回三楼,上到四楼,直到五楼。
一桌好菜摆在桌上,两个扣着金铐子的女子左右服饰着,这酒香好生熟悉,再定睛看一眼何驰居然发现是曹纤庄上用甘蔗渣酿出来的酒。
“洪兴大爷!”
“何大人!”
“什么,我是大人?”
何驰愣了一下神,惊讶的看着洪兴,这个一身常青色绸衫,长相俊朗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居然在叫自己大人。
“何大人难道不是大人吗?”
洪兴拱手迎了上来,何驰往下瞟了一眼自己手中带血的刀,又看了看自己满身的鲜血,缓缓摸过刀鞘将刀收入鞘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