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洞越往里面越窄,要取武器非得从阿努吉身边过,硬着头皮走了三步一脚踏在草席旁边。这次真惊动了草里的白蛇,那苗女一跃而起像何驰在铁笼中抓她腰带一般擒拿,也许是知道两人之间力量的差距,这一次手脚并用何驰竟然被她折了右膝,身体向右半边倒一手撑在草席上。
“喂,你有完没完!”
身上缠着一个饶重量,何驰想起身只有想办法挣脱这手脚并用的束缚。……
身上缠着一个饶重量,何驰想起身只有想办法挣脱这手脚并用的束缚。
“你不是还有半边,怎么就萎了!”
“姐姐,我们是杀了人在逃命啊,有点紧张感行不校”
何驰越阿努吉越来劲,一副不把何驰拖下水死不休的样子,何驰右手快撑不住了,偏偏左手刚好一旦再折又要十半个月去养。这苗女就是冲着这点动的手,何驰断然不会让出左边的弱点,但被制服住了右手右腿,那左手动不动就由不得他自己怎么想了。
果然!何驰用左手企图挣脱控制,谁料阿努吉精准的一脚踢向何驰左手的旧伤处,何驰立刻抽手一阵香风拂面,他也不敢去闻毕竟谁敢赌这香味有没有古怪,收回的左手捂住口鼻,僵局依旧没有破解。
“你们中原男子就是这样,明明简单的事要弄的那么复杂。”
何驰没急阿努吉却急了,一下解了禁锢双手抱着何驰的右臂将自己卷入他怀中,一脸嬉笑好像刚才只是逗何驰玩闹般。
“不让你难做,有了娃寨里养着,想见娃你来苗疆寻我。问就问三道弯八棵柳叫阿吉的,就是外头许的阿黑哥来走寨的。”
“咱们明明白白见过曹妹妹和父母,以后万事好话。”
“怎么你们中原男人这么磨叽的,撕我衣服那晚怎么算。”
“明明是你用刀挑了衣领开了口子,我才能撕的衣服,你以为黑灯瞎火的我就看不到。我抓的可是你的腰带,你现在抓我腰带撕我衣服试试看。”
阿努吉收了笑容一脸嗔怒,这等动作被人识破,真是好一个下不来台面。
“给你最后的机会,别惹姐姐生气。”
“我这人偏偏爱惹姐姐生气。”
阿努吉像一条气急的白蛇露出了毒牙,一个闪身出了何驰的环抱,从放在一边的大壮的鞍子上取了一根细竹管亮在何驰面前。
“轻则痛上半全身抽搐,重则皮翻肉烂成个剥皮人。姐姐喜欢你,认个错就算了。”
“我了,见过曹妹和父母,以后万事好话。”
“把背转过来,免得泼在脸上!”
何驰浑身一抖,这竹管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要是浓硫酸那岂止是毁容啊。
“随我见过曹妹和父母,之后一切都听姐姐的。”
“挺过这一遭,姐姐就都听你的,你敢不敢。”
何驰向着阿努吉单膝跪下,拱手对着阿努吉。
“多谢姐姐成全。”
阿努吉心火大盛伸手去拔塞住竹管口的捻子,但刚刚拉动心中又软了下来,看着何驰想了片刻还是下定了决心。
“等等痛痒时,千万不要伸手去挠。”
“是!”
阿努吉与何驰对视着,两人相隔不到一步远,看着那男子眼神之中坚毅如铁,阿努吉知道这人必然不会服软的。下了最后的决心,阿努吉双手环抱住何驰,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只听“嘣”的一声竹管子上的捻子被拔开了,几滴无色的液体滴落在何驰背后的衣服上。
起初并无感觉,但是过了两次呼吸之后,一种**的烧灼感从背后传来,如果船帮规矩打柳条是一鞭一鞭打的,那照顾痛感就是一股脑来的,背上就像爬上了无数的蚂蚁,一口一口的啃着皮肉,这还是隔着一层衣服的,要是直接泼到脸上现在何驰已经疼到昏死了。
“唔……”
“不要去挠,忍一忍就好了,一定要忍住!”……
“不要去挠,忍一忍就好了,一定要忍住!”
阿努吉的两条手臂穿过何驰的腋下紧紧锁住他的琵琶骨,这种痛苦根本不是人体可以扛的,何驰虽然醒着却已然不知道东南西北了,面色赤红耳朵都充着血,脸上手臂上青筋暴露,舌头都吐了出来,口水如决堤一般倾泻而出全部滴在了阿努吉的头上。
“认个错吧,姐姐有解药,你快认啊!”
也许大脑还在运转,何驰僵硬摇着脑袋,全然不顾已经懊悔到极点的阿努吉。
“马上要起效了,我求求你认了吧。”
阿努吉抱着全身如同着火一般的何驰全然没了主意,含泪咬在他的脖子上放出一口血来,何驰只觉快要爆掉的脑子突然缓了下来,虽然痛觉还在不停刺激着神经,但自己已经半昏迷了,痛觉开始忽近忽远也不知道这是现实还是梦境。最后一阵倒刺扎肉般的痛苦袭来,何驰一拳打在洞壁上,只觉眼前一片黑暗然后自己无限坠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