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探病

天路迢迢 不识飞机

“这就对了,没病还不用探呢!一主两仆就从侧门进去的,现在还不知道在干什么。”

钱伯义一把推开吴苗那讨人厌的贼脸。

“这探病又是什么大事,你在这里胡咧咧!”

“探病自然不是大事,可是你看府里黑灯瞎火的,这不就有事了嘛。”

“我撕了你的嘴巴!”

钱伯义正要动手,突然正门的门栓动了,随着木门吱呀作响。正门开了,左右各有人,左边一个衣着怪异,右边三个似是主仆。众人提着灯笼一照,只见左边的那人一步跳过门槛,脚上的铜铃“叮铃”作响,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苗族女子。

“好热闹啊!你们中原人就喜欢晚上不睡觉吗?”

何劳禄上前向着那苗女作揖道。

“姑娘,请问尊驾是。”

“这位大伯好,我路过贵宝地,本来是找何亭长叙叙旧的,谁知道哪都找不到他,于是便找了这个谁都没有的空屋借宿。”

“叙旧?这位姑娘我是何驰的父亲,我没听他提起过。”

“乌林时好歹并肩作战过,他没提我吗?”

看着何劳禄摇了摇头,苗女脸上极为不悦吹眉瞪眼。

这何驰在外面的事何劳禄哪里能知道个一清二楚,听是有个苗女来着。但记忆实在模糊,应该不是什么极重要的人物,否则何驰不思宁也会告诉他的。

“既如此我收拾间客房出来,供姑娘住下便是。”

“不劳大伯了,既然不在我也不便久留。”

何劳禄施了一礼,道。

“若他日再来,何某必将好好招待。”……

“若他日再来,何某必将好好招待。”

“大伯客气!”

这边的处理完了,何劳禄转向另一边向那三个身穿暗红色斗篷的人问道。

“那这几位是?”

右边三位踏出门槛,火光这么一照夏家老太爷认了出来。连忙迎上前,让庄丁将灯笼架高些,辨认道。

“可是沈冬宁呀?”

“沈娟给夏老太爷请安。”

“不敢当,不敢当。你这是……”

不等沈娟开口,只听两匹快马到了,刘国勋和刘飞挤开人群看着郡守府门前的这架势,笑道“还真中了”。到了府前,刘国勋先见过何劳禄与诸位,然后一抬手对面前站在府门前的三个女子道。

“这位就是沈姑娘吧!”

“正是,请问您是?”

“在下刘国勋,何大人身边一员工造。何大人吩咐我等来郡守府前查看,他若无事便罢了,若有事一定是吴婆子又在造谣。”

吴婆子急了,怒瞪着刘国勋,刘飞插上一步指着那吴婆子道。

“何工今晚抱病依旧在东村忙碌不曾回郡守府歇息,你这嘴巴究竟有了什么东西招来这么多人。”

“这姑娘晚上来府里探病,这不是事嘛。”

刘国勋摇了摇头,这吴婆子当真不可理喻,他不管那吴婆子如何疯癫,只对沈娟道。

“何工今与姑娘萍水相逢,就怕这吴婆子污姑娘清誉,故而才派我们两人过来查看的。”

沈娟心中慌张,上前一步向刘国勋问道。

“有劳二位,敢问何大人身体如何?”

“已经服过药了应无大碍,有劳姑娘挂心了。”

刘国勋完也不拖沓,转向何劳禄辞别,不过他总感觉现场少了一个人,刚才来的时候明明看到沈娟身边还有一个姑娘。

“这算什么事!这就没事了?”

吴婆子还不死心,这时憋了一肚子气的春和燕忍不住了。

“哪里来的疯狗乱咬人,我家姐凭什么不能来探病,这违了哪条王法!”

“君子之交淡如水,你们都听见了是萍水相逢。有些人脑子里不知道装的什么猪杂狗剩,要让我们老爷知道你如此编排我家姐,直接就给你的脑袋开瓢!”

吴婆子下不来台,大家都已经快无视她了,好好的接风宴弄得不欢而散,夏家老太爷真恨自己心太软,干脆把吴家封了门也没这么多事。

“你家老爷还给我开瓢,你家老爷是什么东西!”

“啪!”

夏家老太爷抄起拐杖打在吴婆子身上,他的肺都快气炸了,这沈娟的父亲沈传文可是长沙出了名的人物,吴婆子这一句话出口,在场两个鸿运楼的人坐不住了。

“扫把星!沈姐的父亲是沈传文,别人还救过你命呢!”

郝统任郡守时征粮征饷,拿带血的钢刀上门要钱,当时好多人受过沈传文接济,六大族虽然有粮,但是无钱啊。去年打仗前就征过一笔钱,每家要凑百贯,当时沈传文发来救命钱,不然六族里面指不定要有几个拉去砍脑袋。

“沈……原来是这个沈……这沈姐……”

吴婆子这一脚踢在铁板上,低着头退下台阶,顶着无数饶骂声抱头蹿过了街。

二刘去了不少时间,何驰猜到应该是被事给绊住了,正要举起剪刀剪烛芯呢,一串脚铃声便传入了何驰的耳朵。何驰起身向窗外望去,凝神观察了好久也没找到声音的源头,将脑袋缩回室内突然灯影一动,何驰发现室内已经多了一个人。……

二刘去了不少时间,何驰猜到应该是被事给绊住了,正要举起剪刀剪烛芯呢,一串脚铃声便传入了何驰的耳朵。何驰起身向窗外望去,凝神观察了好久也没找到声音的源头,将脑袋缩回室内突然灯影一动,何驰发现室内已经多了一个人。

“阿努吉!”

何驰刚转身,却见一枚毫针飞到了胸口。

“你也不像看起来那么厉害嘛。”

“……”

何驰中了这一针仅仅两秒便失去了知觉,整个身体瘫软的向前倒去,阿努吉张开双臂,将他的头抱住然后顺着倒伏的力道缓缓放平在地上。

“好烫!烫死了!好好睡觉吧,下次再找你。”

阿努吉将手从何驰滚烫的额头上抽离,调皮的做了一个鬼脸拔走何驰胸口的毫针,骑着驴消失在了夜幕之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