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气氛已经跌落至冰点,夏老太爷挪动屁股缓缓走到何驰面前,由夏王氏搀扶着向何驰跪了下去。
“何大人,请给条路吧。我当时是昏了头,没想这么多,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求你……求你了……。”
夏老太爷终于服了软,县太爷压下了公文,少士恩也没有呈书上奏,用无赖的办法对付无赖果然异常有效。
“太痛快了!哈哈哈哈,表弟你今要居首功!”
昨还愁眉不展,今三下五除二将那夏家上下治得服服帖帖,夏老七被押在牢里,夏老太爷回家整理田契要给少士恩一个准确的数目。
“表哥别乐了,明还有要命的事。”
“这夏家都服帖了还有啥事?”
“服的太快了!这太快了就一定有猫腻,江夏西面的庄子是不是王家的?”
“是!”
如此一来万事可解,果然一环套一环,江夏大族也不是傻子,该抱团的时候当真一点都不犹豫。少士恩没有点智谋如何与他们斗,这么长时间没被他们卖掉已经是万幸了。
“那就没错了,夏老七的老婆夏王氏今冲进客厅来见我,就是为了将老爷子救出去,至于我的话她听没听进去就有另。现在保不准那一群人正在某个宅子里商量对策呢!”
少士恩一头雾水,他挠着头问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老太爷知道把夏老七赚入牢中的计策绝对另有其人,所以他要来见一见幕后主使,他的曾孙媳妇进来的太快了,快到不符合常理。就像料定我会扣下他家老太爷一样,一路冲进来的。其实就是夏老太爷进来探路,那夏王氏进来掩护老太爷撤走,回去之后再从长计议。”……
“夏老太爷知道把夏老七赚入牢中的计策绝对另有其人,所以他要来见一见幕后主使,他的曾孙媳妇进来的太快了,快到不符合常理。就像料定我会扣下他家老太爷一样,一路冲进来的。其实就是夏老太爷进来探路,那夏王氏进来掩护老太爷撤走,回去之后再从长计议。”
少士恩是无法想到这种蹊跷事的,毕竟事发之事他还在和县太爷拉扯,不过何驰的心不会乱,哪怕那夏王氏的嘴巴会谎,寿限却是不会谎的。
一个的妇人,顶着22(23)的寿限,她摆明了就是还想找事,最关键那老太爷也是78(78),祖孙二人就是铁了心唱反调。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少家在朝中的地位,何驰也不知道他们阻止检地究竟图个啥,壁虎断尾算是最基础的求生策略。难道为了那几百亩地非要搞得全家被抄?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当然是去赴宴啊。”
夏王氏一定把能叫来的当地士绅都叫去了,现在八成在夏家开会呢,既然夏家已经搭好了戏台,何驰不介意上台唱一唱戏。其实要对付他们的办法有许多,现在反悔发一封文书去京城也是个办法,只是山高皇帝远等文书批复再快也要七,如果卡在刑部有可能被挪到三四个月之后,古代办公效率之低实在何驰这个现代人难以想象。
“来者何人!”
“乌林亭长何驰。”
“这里是夏家庄子,你一个的亭长也敢来叫门。”
“好大的狗胆,我官职再也是九品,你是几品官敢顶撞我。”
何驰一把揪住那庄丁的领子,把他丢向身后,一群拿着棍棒的兵卒当头就对那庄丁一顿乱抡。
“何大人,何大人,深夜造访有何事啊。”
夏老太爷被两人扶着出了屋,八个庄丁打着灯笼送老太爷来到庄子门口,那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庄丁正躺在何驰身后,老太爷看凉吸一口凉气。
“夏老太爷,辛苦了。诸位乡绅可都在啊!”
“哪有什么乡绅,我们都已经歇息了。”
“哦,原来是这样。其实我们太守刚刚接获线报,有贼子盯上你的庄子,于是便让我率三千精兵来护着庄子。”
“这从何起……”
何驰快速打断了老太爷的话,抢着。
“事不宜迟!大家今晚都别睡了,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别让一只麻雀飞进这庄子!”
三千名精兵,十步一岗将夏家庄子围成了铁桶一般,为了避免庄子里的人闲话,少士恩还带着一百号人,在附近大呼叫,再陆陆续续发出些刀剑搏杀声,弄得真像有贼人来劫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