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
“何驰。”
“何大人,我们夏家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要害我们。”
“只知道有郝统不知道有少士恩这句话是你的?”
“老朽从没过这句话。”
何驰哈哈一笑,大计已有了三成把握。
“就知道你会抵赖。”
何驰扭了扭脖子站起身,走到夏老爷子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给你两条路,要么夏老七人头落地,要么献出八成的水田。”
“土匪!简直就是土匪!何大人句不好听的话,这里不归你管,早些回去少生事端。”
“好,很好。不想活没人逼你们活着,要想寻死鬼门关也不会打烊。来人啊,把饼端上来!”
三个兵卒将三十张大饼抱到了客厅,这种大饼又干又硬是军中的干粮,夏老太爷满脸疑惑的看着这满桌的饼,却不料两个兵卒已经将手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刚才若是有胆气承认,我必不会为难你,怎料你是个不识好歹的家伙。现在给你两条路选,一条路给你一个时辰把这三十张大饼吃完,另一条我带着你上京敲都察院的登闻鼓,你告你的状,我告我的状,看看都察院信哪边。你不是喜欢食言而肥敢做不敢当嘛,今我就让你吃个够!”
“何驰!”
“放开他,让他自己选。”
何驰恶狠狠的瞪着夏老太爷,亲手将一壶茶递到了他的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何大人。”
“什么事?”
“府外有个妇人求见,是夏老七的娘子。”
“他家老太爷还在我家做客呢,让她等着。”
何驰话音刚落,只听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传来,几个兵卒拉住了闯入者,但是那妇饶声音还是传到了客厅之郑
“哪位大人在府里做主!夏王氏求见!”
何驰想着这江夏的女子当真是有股子彪劲,吕倩就压刘季一头,这夏王氏不知里面是何种龙潭虎穴也敢往里面闯。
“让她进来吧。”
何驰一甩手让兵卒传话出去,挡路的人松了手将那穿绢着锦的妇人放入客厅。
夏王氏一进客厅看到夏老太爷坐在桌子前,面前堆着三十张饼心中一惊,有看何驰单独搬着一张椅子坐在客厅一角,连忙上前请安道。
“这位大人,我夏家自有不到的地方,还请你高抬贵手!”……
“这位大人,我夏家自有不到的地方,还请你高抬贵手!”
完夏王氏跪在何驰面前,连磕三个响头。
“好!给你个机会,你家老太爷有没有过‘只知道有郝统不知有少士恩’这句话。”
“过。”
“好!是个好汉!那我和你讲一讲道理,你们要是能听进去,我便与你们讲道理,你要是敢和我耍无赖,我照样会用对付无赖的办法拔了你们的脸皮。”
“夏王氏知道了,请大人指点。”
何驰干咳两声也不急着发言,走到夏老太爷面前将那杯茶端在手中,重新坐回那张椅子。
“少士恩乃是郡守,是钦点的郡守,郝统是反贼。你们包的胆子敢这句话!”
“老太爷年老糊涂,他自是不知道这里的关系,胡言乱语请大人勿要怪罪,夏家愿意出钱抵罪请大人做主。”
“好,此事稍后再论。”
何驰抿了一口茶,继续道。
“机大帝制律,地方豪族吏两千石、钱两百万贯,迁往机陵守墓,兴武大帝后来改为吏三千石。你们家超了吧!”
“田亩之税所欠者,今年夏收一定补足往年所欠。”
“夫人真是玩的好心机,但是别在我面前玩。郝统之后江夏无主,如今来了一个少士恩,你们应该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他无功而返你们就以为没人治的了你们了?”
道这里何驰抬头往夏老太爷处看了一眼,这话虽然是当着夏王氏的面的,但是何驰想让那老太爷也听进去。
“谁派少士恩来的你们知道,你们连装装样子都不愿意,是想要造反吗?”
“夏家不敢!请大人明鉴!大人请指条明路!”
“怎么指?你们夏家好厉害啊,得出也做的到,阻挠检地丈田这是哪朝的大律给你们的勇气。”